叶枕书喜欢看综艺,喜欢追星,正是看电视剧都能哭的年纪。
跟鹤知栀一个模样。
鹤知栀比她多一份幼稚。
鹤知年本不应该剥夺她的喜好。
可他总感觉外面的男人花枝招展的,叶枕书会被诱惑。
他本身就比她大太多,除了好看,有钱,身材好……
年龄上一点优势也没有。
加上还没什么时间陪她。
同龄的女孩子这个时候最爱闯爱玩。
“鹤三岁,你没听出来我是在开玩笑么?”
听出来了,但心里不舒服。
不远处在交涉的张亦扬又朝鹤知年这边看了一眼,众人都笑笑。
此刻的叶枕书好像在训一个不听话的孩子一样。
鹤知年乖乖听着。
还委屈巴巴的。
就差给她汪汪叫两声了。
叶枕书没好意思在这儿说他,替他整理领带。
“我没有要离婚,但你这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架势真的让人很讨厌。”
鹤知年好像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叶枕书身边出现的男人总让他有危机感。
或是自己的控制欲太强了。
“怎么?你要哭么?”叶枕书认真看着他那粉红的鼻翼。
“没有。”鹤知年微微别过脸去,牵着她的手,朝人群中走去。
叶枕书偷笑。
也在这时,熟悉的人影出现在他们的瞳孔里。
蕾娜朝几位老总走去,热情奔放的与他们贴脸问候。
只有一旁的张亦扬颔首,微微往旁边站站。
张亦扬被叶枕书吃醋给吓到了。
也算是长了个记性。
老板也算是活生生的一个例子了。
不过蕾娜可不是对谁都这样。
今晚的出现还是因为鹤知年。
“晚上少喝点,生理期快到了,不然肚子会疼。”鹤知年垂首轻声叮嘱她。
叶枕书点头,乖乖跟在鹤知年身旁。
见他与其他人打招呼,洽谈。
突然察觉鹤知年身上有一种独特的魅力。
说不上是什么。
沉稳?贵气?
还是与生俱来的上位者风范?
好像都有。
就如同头一回见他在年会上发言时一般,他谈吐中总带着令人不容置喙的气势。
又有着成熟男人在商场上叱咤的魅力。
这是别人学不来的。
“老公,你好帅。”叶枕书趁着他们举杯的空隙,偷偷在鹤知年耳边说道:“你真的好厉害。”
鹤知年浅浅抿了一口红酒,侧身垂首听着叶枕书对他的夸赞。
他微微勾起唇角。
对叶枕书对他的评价感到满意。
“就是小气了些。”叶枕书补充。
“……”鹤知年的神色顿时拉了下来,随后又妥协道:“等会让我给你弄几张签名和专辑,这样总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叶枕书高兴地眉眼上扬。
鹤知年笑着轻轻摇摇头。
还真是一点也经不住诱惑,这就满足了。
看来还是不能掉以轻心啊。
他平日里买的珠宝高定,都抵不过这几张带着签名的白纸。
“鹤总,商总来了。”张亦扬在一旁低声提醒。
鹤知年朝他的目光望去。
商砚辞难得的出席活动。
不仅如此,他手臂上多了一个挽着他的梁好。
叶枕书也注意到了。
商砚辞带着梁好一同参加活动,像极了对外官宣。
几人在看向他们时,商砚辞也注意到了鹤知年这边。
两人隔空举起酒杯,颔首打了招呼。
“你要不要去找她玩?”鹤知年偏眸问她。
“要!”
酒庄里还有好多好玩的地方,碍于在这儿她都不认识什么其他太太,她只能待在鹤知年身旁。
也在这时,梁好勾着商砚辞的手指头摇了摇,抬头对他说了什么。
商砚辞明显一脸不悦地朝这边看过来,又不得不点头。
梁好察觉他的不悦。
趁他不注意垫脚光明正大地亲了一下他的脸颊,随后才离开。
商砚辞愣在原地。
脸颊处的麻酥带着余温,一点一点将他的脸颊染上红晕。
鹤知年眼神直勾勾地看着叶枕书。
叶枕书正朝着梁好挥手,完全没察觉鹤知年的神色变化。
她抱着鹤知年的手臂,也学着摇了摇,“鹤知年,记得帮我要签名,求你了!”
鹤知年伸手摸摸她的脸颊,目光落在她那双涂着浅红的朱唇,“怎么求?”
“……”
叶枕书用脚指头都能想出鹤知年说的是什么意思。
“流氓!”她哼了一声,转身便朝梁好走去。
鹤知年微微勾起唇角。
鹤知年求过叶枕书。
求她疼疼他。
那一次他跪在沙发前,她两脚间求她。
叶枕书也总是乖乖的,什么都听他的。
“鹤知年都被你训成狗了。”梁好跟叶枕书碰上面的时候她忍不住调侃。
“哪有……”叶枕书一阵羞赧,偏眸朝他那个方向看去。
这才发现鹤知年拿着酒杯一直在看她,根本无心应酬。
同时,她也看到了蕾娜正朝商砚辞和鹤知年的位置走去。
“鹤知年,我也是要名声的好吧!”蕾娜不禁朝鹤知年埋怨,“就因为你太太不高兴,就让我把整个场子的男人的脸都贴了个遍。
真是变态……”
鹤知年:“你贴我脸,晚上我是要被用钢丝球刷脸的,不为难你,难道为难我?”
商砚辞抿嘴一笑。
蕾娜喃喃骂着:“求我回来给你做设计的时候可不是这副嘴脸。”
现在合同都签了,想反悔也难了。
鹤知年浅浅一笑,“鱼都上钩了,谁还喂食?”
“奸商!”蕾娜放下酒杯,“你交代的我都做了,能走了吧?”
“辛苦了。”鹤知年忍不住笑着颔首目送她离开。
第288章 你要我么?
蕾娜是鹤知年叫过来的。
只要被叶枕书看见她不是只对鹤知年这样就行。
蕾娜边走边打着哈。
叶枕书确实瞧见了。
梁好循着她的目光望去,“怎么了?”
“没什么。”叶枕书收回目光,拉着梁好到一边的沙发上品着侍应生倒的红酒。
侍应生一边倒一边讲解。
叶枕书不太懂。
梁好听得认真。
会所里的酒都是经她手的,今天过来也是冲着酒来的。
“我记得你之前说过,37°的男人搞不定,52°的酒必须要拿下,你现在都拿下了,什么感觉?”
梁好勾唇一笑,说道:“我还说过睡25岁以下,八块腹肌之下呢。”
“你现在不差不多么?”
虽然商砚辞不止二十五。
“嗯,所以我都做到了。”梁好将宣传册拿起,让侍应生送她选的几款酒过来试试。
侍应生点头,随后转身去准备。
“姐姐?”一声娇嗲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叶枕书和梁好侧身往后看了一眼。
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女孩,正端着酒杯,穿着恨天高站在她们身后。
嘴角勾起的一抹讥笑带着不怀好意。
叶枕书对这个人没什么印象,想来不是叫她的,目光随即看向梁好。
梁好不禁一笑,突然问叶枕书:“你爸妈给你留了个妹妹?骚里骚气的。”
叶枕书还没反应过来,那女孩便走了过来,坐在她们对面。
她便察觉不对。
女孩笑道:“姐姐,话怎么能这么说呢,好歹我们也是同一个爸爸生的。”
“我爸早死了,你爸也死了?可真惨。”梁好抿了一口酒,酒杯不疾不徐放在桌面上。
女孩脸色铁青,但也很快反应过来,没着她的道。
“你之前不是退了商家的婚事么,你不要,我就不客气了。”
叶枕书和梁好的目光随着她的目光朝商砚辞和鹤知年的方向看过去。
梁好的父亲陈生此时正和商砚辞交涉。
“陈娇,论不要脸,还得是你们父女俩。”梁好忍不住轻轻摇摇头。
梁好没有随父亲姓。
早在她父母离婚后已经改为母姓了。
“哟,原来是那个登堂入室的,一家都做三,还真是传承得彻底。”叶枕书没见过他们,但也听过他们的一些事迹。
陈娇咽了咽喉咙,保持姿态,“不被爱的才是小三。”
梁好声线缓慢:“你忘了,是谁躺在病床上还下不来?现在该不会是过来找人随便嫁了,凑医药费吧?这报应来得不要太快。”
陈娇的母亲跟陈生结婚后生下陈娇,便一病不起,生意不温不火。
还因为陈娇的骄纵坏了不少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