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先生,你失控了_张大智【完结】(236)

  自己用剃须刀几分钟就搞定的事情,非得等着叶枕书回来。

  “来福怎么样了?”

  “情况还算稳定。”鹤知年手肘撑在窗旁,摸了摸鼻子。

  叶枕书还想找话题跟他聊,他似乎兴致缺缺的模样,也就没有继续开口。

  一直回到庄园,两人分别洗了澡。

  叶枕书吹干头发才从浴室出来。

  鹤知年已经靠在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她轻手轻脚走了过去,拿起毛毯盖在他身上,随后准备给他剃胡须。

  叶枕书趴在他身上,泡泡刚抹上,鹤知年狭长的双眼缓缓睁开。

  她浅浅一笑,看了看他,继续认真抹着。

  之前鹤知年车祸住院,就是她给刮的。

  第一次刮不熟练,还把他给弄伤了。

  后来只要一有时间,他就会要求叶枕书给他刮胡须。

  鹤知年安逸地躺着,双手虚虚地落在她的侧腰上。

  “又喝酒了?”他伸手拂过她耳鬓的发丝。

  她嗯了一声,“喝完才想起例假快来了,后来就真来了。”

  鹤知年嘴角微微上扬。

  叶枕书眼神突然上挑,看到他的柔情。

  身子便往上蹭了蹭,在他眉心上亲了一下,“鹤先生,你居然记得我的时间,奖励你!”

  樊凡来的时候鹤知年就提醒过她。

  樊凡起初还有些惊讶,很少有人这么贴心。

  更别说是鹤知年这种人物。

  忙起来都不知今夕是何夕。

  却在这些小事上格外心细。

  “鹤太太,这是我应该做的,你是我的妻子。”

  叶枕书手里的动作一顿。

  他说这些话时,叶枕书心里总是热乎乎的。

  她享受鹤知年对她的爱,除了闷一点。

  “阿年,我想跟茜茜一起参加综艺。”

  “……你叫我什么?”鹤知年脸上的睡意全无。

  好像听见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叶枕书刮了第一轮胡子,用温水擦了擦,依旧趴在他的胸膛上。

  她柔声道:“阿年。”

  鹤知年目光深深落在她身上。

  胸膛频繁的震动越来越明显。

  放在她侧腰上的手力道也重了些。

  他抿了抿嘴唇,喉结滑动。

  嘴角一扬,笑出声来。

  叶枕书突然红了脸,锤了锤他的胸膛,“你、你笑什么?”

  鹤知年舔了舔嘴唇,笑意未减,带着几分无奈,却又藏着些纵容。

  “鹤太太,有生之年能听见你叫我名字和老公以外的昵称,我……”他抚摸着她的眉眼,“知足了。”

  叶枕书之前说最喜欢他的全名。

  叫起来好听又性感。

  她一直喊的都是全名。

  今天头一回见她这么喊。

  “你这就知足了?”叶枕书脑子咕噜一转,朝他身上又压了半分,柔柔地喊道:“阿年,知年,年年,好哥哥……”

  “好了,够了……”他的脸颊悄无声息地红了一大片。

  没她这么叫的。

  年年都叫出来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叫哪家孩子呢。

  叶枕书忍俊不禁,“你喜欢我叫你什么?以后我都这么叫。”

  “怎么突然这么乖?”

  “我平时不乖?”她来劲儿了,伸手抓着他居家服的衣领,“我昨晚不够乖?”

  “乖,很乖。”鹤知年嘴角的笑意不断。

  喝了点酒的叶枕书就是好逗。

  第294章 不能给太太看

  来例假的原因,叶枕书在家躺了整整一个多星期。

  鹤知年因为来福的事情已经好几天没有好好合过眼了。

  鹤书宴和鹤听眠从老宅上来的那天,鹤知年才难得地睡了个懒觉。

  叶枕书没有打扰他,跑到书房去忙。

  路过鹤知年时常办公的地方时,目光停留在那抽屉上。

  她很久没有看鹤知年的日记了。

  之前在老宅里看到鹤爷爷的日记后,叶枕书便有了很想继续看他日记的冲动。

  她放下平板,坐上鹤知年的那张椅子。

  她拉了一下抽屉,发现拉不开,“锁了?”

  她又找了一圈钥匙,钥匙不知道他放哪儿去了。

  叶枕书很少在他办公的地方逗留,但平时这里的柜子几乎都是不锁的。

  “太太,您找什么?”上来送果盘的阿姨瞧了一眼。

  “这个柜子的钥匙。”叶枕书继续翻找。

  阿姨笑道:“钥匙在先生那儿,先生说这是他最后的尊严,不能再让太太看了。”

  “……”叶枕书咂咂嘴。

  鹤知年在她面前脸都不要了,还要什么尊严?

  白色日记本上印着滴滴泛黄的泪渍。

  记录着他去体验分娩,再看她分娩的种种。

  他的尊严一滴滴在叶枕书面前,不值钱的模样。

  他从来不在乎尊严。

  这会儿倒是把他的尊严护得紧。

  叶枕书只是笑笑,并没有放在心上。

  “妈妈!”

  一声声清脆悦耳的声音在门外传来。

  叶枕书也就收回了要看他日记的心思。

  看到一个小小的身影出现在书房门前,叶枕书迎了上去,蹲下来接住他的拥抱。

  “书宴哥哥,你来啦!想死你了!”

  鹤书宴搂着叶枕书,在她脸颊上亲了又亲。

  “爸爸呢?”

  “爸爸睡懒觉呢。”

  叶枕书将脚步放轻,抱着鹤书宴到房里找鹤知年。

  “妹妹呢?”

  鹤书宴嘟着嘴,“妹妹喝奶奶。”

  听到动静的鹤知年伸手挡着洒在身上的朝阳。

  “爸爸羞羞!”鹤书宴爬上了床,笑着扒拉床上的被子。

  鹤知年笑笑。

  他光着膀子,大半个身子袒露在外。

  现在晚上跟叶枕书黏在一起就仅穿一条四角裤。

  叶枕书每次见他都忍不住多看几眼。

  就因为这样,他经常不穿。

  鹤书宴骑在鹤知年身上一顿框框乱摇。

  叶枕书在他侧腰处坐了下来。

  鹤知年习惯性地伸手放在她侧腰上揉了揉。

  “阿年,你的尊严呢?”叶枕书忍不住笑问:“你的尊严在哪儿了?怎么锁起来了?我想看。”

  “……不给。”鹤知年是停顿好几秒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

  她趴了下来,蹭着鹤知年的颈窝,“人家想看。”

  他笑意直达眼底,轻轻扯了下唇角,随后又归于平静。

  “你想看什么都行,日记现在不能看,这样写着就没意思。”

  叶枕书努着嘴,亲了亲昨晚给他刮胡子不小心划破的下巴。

  “我想看看你写的是什么,我想,你写的婚后生活应该很有感觉。”

  鹤知年手从她的衣摆里伸了进去,“你这么穿,我现在就很有感觉。”

  叶枕书推开他的手。

  他眉眼轻轻弯起。

  除了不舒服和例假,鹤知年对那方面的需求还是挺频繁的。

  他总该不会写这些吧?

  他工作实在太忙了。

  忙得就算换做叶枕书去写,好像也写不出什么能让人一看就流露感情的词句来。

  全是那些不能外传的黄色废料。

  确实是应该好好藏起来。

  谁知道鹤知年在本子里把自己写成什么样。

  “爸爸,书宴要气球。”鹤书宴抱着他的手臂,就要将人拉起来。

  鹤知年这才懒洋洋爬起来。

  “好,爸爸这就起来给你吹气球。”

  他爬了起来,叶枕书在一旁拿起衣裳,替他穿起。

  叶枕书:“今晚什么时候回来?”

  鹤知年手里握着皮带,递给她。

  她顺手接过,熟练地给他穿皮带。

  “下午就会回来,柏枫今晚回来,在家吃饭。”鹤知年的音色明显降了下来。

  “是要一起参加明天的宴会么?”

  他点头,嗯了一声,若有所思。

  叶枕书给他扣好皮带,摸摸他的脸颊,“你怎么了?”

  “来福出事那天晚上,好像看到他了。”鹤知年说完,双手搂着她的后腰,“来福醒了,不过又睡了,你最近注意点儿。”

  叶枕书一听,背后发凉。

  她想起了莫锦州和莫锦言。

  莫锦言现在坐着轮椅,最近才慢慢开始放开自己走。

  她不敢想象,如果那天晚上他们上的是来福的车,人早就一命呜呼了。

  “不过来福没彻底醒来,不知道事情真相,暂时不要下定论,但该注意还是得注意。”鹤知年安慰她。

  她心砰砰地乱跳,手心全是汗。

  心惊胆战地双手牵着鹤知年,目光不禁看向一旁安安静静的鹤书宴。

  鹤书宴不知什么时候拉开抽屉,拿着好几盒T在堆积木。

  还用牙齿咬着已经拆封过的盒子里的没用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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