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前几天就回来,只是……”他嘴角羞涩的微微漾起弧度。
鹤知年戳穿他:“跟江晚约会?”
鹤知栀和韩寂川哦了一声,尾音拉的特别长。
叶枕书,“看来好事将近。”
鹤栢枫笑意浅浅,算是承认了。
他们正聊得开心,鹤知年的电话又响了起来。
叶枕书瞥了一眼,还是那个熟悉的名字。
LN,蕾娜。
鹤知年缓缓起身,走到一旁去接电话,接电话的同时还不忘回头看了看叶枕书。
叶枕书收回目光。
神色耷拉了下来。
“最后一版你看一下,没什么问题就按这个来。”蕾娜在电话里打了个哈。
鹤知年单手插兜,目光落在不远处暗自伤神的叶枕书身上。
“等会儿再看,我还有件事要跟你说。”
蕾娜埋怨:“你能不能一次性把所有的要求都说完?早知道我就不跟你合作了。”
“下次能不能别喷香水?”
“不能!怎么还管起我来了?我是来上班的,不是来卖的,这是我人身自由。”
“我太太生气了。”
“……关我什么事?我又没嫖你。”蕾娜挂掉电话。
鹤知年看着手机黑了一脸。
他点开蕾娜发来的文件。
那是份一座砖石桥设计,连接海岸与小岛的一座桥。
那一座桥设置成钻石模样。
太阳一升起,弧形桥最高点上,便像镶上一颗红宝石一般。
它自破晓而起,日日升温,闪闪发光,像极了他们的爱情。
如同最闪耀的钻石。
遇见她,荒芜的世界亮起光来一般。
这是鹤知年给她设计的求婚现场。
也是从莫锦言那里买来的的一块沿海,的地,包括那座岛,都是送给她的求婚礼物。
他没有向她正式求过婚。
她应该是有些遗憾的。
只是她并没有说出口。
在看到商砚辞对梁好求婚时,她的眼神里藏不住的羡慕。
她嘴上不说,但鹤知年心里一清二楚。
她难过了好几天。
后来自己又把自己给哄好了。
鹤知年知道,但他希望叶枕书能再等等。
这个方案策划了很久了,不会让她羡慕别人。
该有的都会有。
虽迟但都会到。
那块地,他也觊觎很久了。
莫锦言死揣着,多少价都不卖。
那本来是留给太太的。
现在鹤知年终于拿下了。
这件事情除了张亦扬和蕾娜,没有任何人知道。
鹤知年看着手机上那设计图,还算是满意。
收起手机,抬头时发现沙发上一个人也没有。
人去沙发空。
茶杯都被阿姨收走了。
韩寂川把鹤知栀带走了,出去看电影。
鹤栢枫回了客房。
叶枕书也回了房间。
就剩他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客厅一角。
他张了张嘴,停顿了许久才抬脚上了楼。
刚打开门,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流水声。
她把门反锁了,鹤知年随手开了一下,没打开。
“……”他抿了抿嘴唇。
死定了。
该怎么才能既不说出那件事,又能解开误会?
说出来就没有惊喜了。
他倚在浴室外,又给蕾娜打去电话。
电话里的蕾娜叹了一口气,“老板,你晚上都不用哄老婆么?”
鹤知年瞧了浴室方向一眼。
走到客厅去接电话。
鹤知年:“你有男朋友么?!”
“没有,我不喜欢男的。”
“……”他单手叉腰,眉心紧蹙,“我给你介绍。”
“鹤知年,我跟你好像没那么熟,你没事干你把她摁床上,用你的实力告诉她你爱她爱到骨子里,你怎么能在我身上乱点鸳鸯谱?!
神经病,大晚上的!”
蕾娜挂掉了电话。
“蕾娜,你等会儿,我给你加钱,加钱,你等会……”
“嘟嘟……”电话里传来一阵机械声。
鹤知年尴尬地看着手机。
骂老板的,她还是第一个。
他叹了一口气,收回手机,转身时对上拿着毛巾戳着头发的叶枕书。
完了,误会了……
叶枕书边朝中岛台走去边说:“干嘛呢?去洗澡。”
鹤知年憋着一口气,“想跟你说件事。”
她毫不在意,给自己倒了杯水,“你出轨了?!”
“没有,绝对没有。”
“你有私生子?”
“那不能。”
“那你。”她喝着水,挑起眼皮往他身下看了一眼,“不行了?”
“……”鹤知年脑门嗡嗡作响,她这都是些什么莫名其妙的问题?!
“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叶枕书放下杯子,将毛巾丢给他。
鹤知年头一歪,毛巾正中他的胸膛。
他伸手接住,松了一口气,至少她不会冷战。
鹤知年跟在她身后,在她坐下来的时候顺势给她把头发。
刚顺其起她的头发,叶枕书便问:“你跟蕾娜不小心睡了?”
鹤知年手一顿,来到她跟前,蹲在她身前,柔柔牵着她的手。
“鹤太太,我只属于你,我跟蕾娜只是合作关系。”
叶枕书眨巴着红红的眼眶。
也不知怎么,就是心情不太好。
突然觉得自己好不值钱。
平时工作上鹤知年接触的女人并不少。
今天竟然因为蕾娜不高兴。
奇怪。
她声音都变了,变得黏腻委屈,“那你想说什么?”
“我跟她有个秘密合作。”
“……”
秘密。
那就是不能说。
那还有什么好说的?
还不如不说呢。
“哭什么呢?”鹤知年指腹划过她眼角。
饱含在她眼眶的水珠被带走。
叶枕书鼻子一酸,她觉得她完了。
鹤知年一点点风吹草动都能扰乱她的思绪。
“傻。”鹤知年起身,将她的头摁进自己怀里。
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敏感了?
叶枕书也觉得自己丢脸死了。
她怎么能这么小气?
鹤知年揉着她的脑袋,拿起吹风筒给她吹头发。
“蕾娜不喜欢男人,她喜欢女的。”
“张亦扬可以作证。”
“她还有个女朋友。”
“鹤太太,我已经到了一个很严肃的年纪,没有精力去想你以外的女人。”
鹤知年变着花样哄她。
叶枕书被他逗笑了。
第297章 菜鸟
鹤知年洗漱完,叶枕书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
他侧身躺了下来,从身后搂着她,将她手上那串猛犸手串摘了下来,换上一串蔚蓝色钻石手链。
指腹摩挲着她的手腕,细细小小的。
白得发光的皮肤,手链戴在她手上着实好看。
鹤知年窝在她的脖颈里,轻声呢喃着:“以后就算你跑到天涯海角,我也能找到你。”
“鹤知年……”叶枕书似乎被他吵醒,嘴里嘀咕着:“你别离开我……”
“不会。”他关上灯,在她耳边粘着回应:“这辈子都不会。”
“……抱我。”
她含糊不清,缓缓转身。
鹤知年将人拥进怀里,习惯性地牵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腹肌上。
叶枕书往他怀里蹭了蹭,“你怎么又不穿衣服……”
鹤知年亲吻她的唇角,浅浅一笑,“睡吧,晚安我的小乖乖。”
上次叶枕书喝到微醺,做完后搂着他说让他以后别穿衣服了,摸腹肌不方便。
他记下来了。
她忘了。
一夜好眠,天光透过窗纱渗进,阳光像算计好了角度一般,映在男人的身上。
将男人精致的五官轮廓衬得恰到好处。
身上的肌肉线条愈发明显。
他就这样安静的躺着,看上去斯斯文文,人畜无害。
在叶枕书眼里他就是这样。
“好看么?”
男人突然缓缓睁开双眼,看着正趴在自己身上,手指头描绘着他轮廓的人。
叶枕书食指停在他的唇上。
“好看,很漂亮。”
她承认,当初定是看上他的颜值了。
鹤知年睡意全无,漫不经心地笑笑,掀起被子,将两人盖在里面,随后翻了个身。
那一双细嫩的脚丫在他两脚之间倏然缩了一下。
喘得细细碎碎的的声音从被子的夹缝中传出来。
像春潮拍岸。
又像灌满后快要决堤。
她胃口浅,总是很容易被喂饱。
从被子里露出脑袋时,额上湿漉漉布满密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