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对他来说并没有多特别。
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那辆机车。
可他也没多少时间开。
叶枕书在想着该送他些什么礼物好……
她只会画画。
鹤知年垂首看她,她喝了点酒,但也没睡,眉心微蹙,似乎被什么难题给困住一般。
一直到庄园,她还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
鹤知年也不知道她怎么了。
或许是真羡慕别人的浪漫。
看来他还得再抓抓进度。
国庆这天,鹤柏枫订婚。
鹤长明给他送了台车,又送了一套房。
他们对江晚这温婉尔雅的女孩子,还有江家一家的风骨是非常满意的。
也是鹤知年精挑细选的。
钟佳欢已经有些不好意思了。
她拄着手杖,一瘸一拐地坐了下来,与鹤长明和杨雪一同接待江家有一家人。
鹤知年抱着孩子轻声询问:“伯母的腿恢复得怎么样?”
钟佳欢神色微怔,明显有些慌张,“还,还好……”
“下次开车可得小心些,雨天路滑,不怕自己车技不行,就怕对面是个精神病,到时候可就得不偿失了。”
“你说得对,是该注意的。”钟佳欢眼神恍惚。
正和江晚聊得起劲儿的鹤柏枫并没注意到这边。
钟佳欢被车撞,坐在车上的是鹤知年。
而开车的,正是之前撞来福的那个人。
她吓出了一身冷汗。
一旁的叶枕书不明所以,偷偷问他:“大伯母的腿什么时候伤的?”
鹤知年摇摇头,“不知道。”
她也就没有再问。
之前就听来福跟他们说过,出事那天好像见过鹤柏枫。
那是钟佳欢故意让让他们看见的。
这样就能把鹤柏枫摘出去。
那件事不是鹤柏枫让人干的,鹤柏枫也是后来才知道。
被鹤柏枫拆穿后,钟佳欢连鹤家门都不敢踏进去。
在鹤家住了这么多年,突然被告知鹤长军不是鹤家人的时候,如同晴天霹雳。
现在见鹤家人对鹤柏枫这么上心,她突然一下子就释怀了。
她不敢惹鹤知年。
这条腿就是代价。
订婚宴结束时,鹤柏枫叫住了鹤知年。
鹤知年朝叶枕书看了一眼,她识趣地抱着孩子先离开了。
“对不起,哥。”他很早就想跟鹤知年道歉了。
只是找不到合适的机会,也不知道鹤知年会不会参加他的订婚宴。
没想到鹤知年不仅来了,还给他送了不少东西。
“你都叫我哥了,就别这么客气了。”
鹤柏枫点头,也就无话可说。
两人聊了一会儿,便见江晚朝这边走来。
她挽着鹤柏枫的手,笑意盈盈地跟鹤知年打招呼,“哥。”
江晚是鹤知年介绍的,平时与江家没少合作。
江晚对鹤柏枫印象不错,鹤知年是最大的功臣。
鹤知年颔首,没有过多逗留,打过招呼后便上了车。
车门刚打开,便传来鹤听眠和鹤书宴的叫喊声。
“爸爸!”
“爸爸来了!”鹤知年柔声上了车。
两个孩子便爬上了他的身子,挂在他身上一顿乱蹭。
一旁的叶枕书笑笑。
鹤知年侧眸看了她一眼,伸手将人揽了过来,深深地吻着她。
“孩子在呢!”叶枕书推了一下他。
“在也要亲。”他扣着人的脖颈,忍不住啄了又啄。
鹤听眠急忙捂住鹤知年的嘴,“不能亲妈妈!”
鹤书宴也搂着他的脖颈,不让他亲。
鹤知年被他俩锁的死死的。
叶枕书忍俊不禁。
“爸爸喝酒了,臭臭。”鹤听眠拍着他的脸颊。
“今晚跟你们睡,熏熏你们。”
“才不要!”
鹤知年逗着孩子,下巴蹭着他俩的脖颈。
这一刻突然很满足。
最爱的人都在身边。
招财从后视镜看着他们,嘴角微微上扬。
叶枕书突然对开车的招财问:“双喜是不是有了?!”
招财笑着点头。
叶枕书:“这是好事,家里还有很多书宴他们没穿过的衣服,你要是不嫌弃,到时候我给你拿一些回去。”
招财又点点头。
鹤知年突然抬眸,“双喜有了?”
招财掩饰不住内心的喜悦,连连点头。
“恭喜!当爸爸了,正好,有份礼物要送给你。”
第318章 惹她生气
翌日一早,叶枕书带着鹤书宴上山参加梁好女儿的生日宴。
鹤听眠没来,吵着跟着鹤知年去了公司,要到晚上才会上山。
鹤知年带着这个在电话里喊他老公的小娃娃去了公司。
她穿着鹤知年给她买的蓬蓬裙到处乱跑,跟来的保姆跟着她上气不接下气。
时不时还有不少人围着她转。
“继续开会。”鹤知年并没理会。
玩累的时候,鹤听眠光着脚丫趴在会议桌上,双手撑着,伏在桌面上画画。
有时又偷偷看着他在电脑工作。
鹤知年摸摸她的头,又继续开会。
一个会议下来,鹤知年的手臂上又被画成五颜六色。
蕾娜也在这个时候走了进来。
“可真行,你不是有洁癖么?这个时候怎么没有了?”她忍不住调侃。
“谁让她是我情人呢?!”鹤知年将她抱了起来,在她脸颊上亲了又亲。
“你找我来又想做什么?”蕾娜将设计方案的草稿放在桌面,“就一点点改动,不用我专门跑过来吧?”
“因为你最闲。”鹤知年让张亦扬关上门。
“呵呵,要不是看在那天你帮我的份上,我还真懒得理你。”
鹤知年将鹤听眠放了下来,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份文件。
“你帮我看一下。”
蕾娜接过文件,坐了下来。
那是一份求婚方案的文件。
鹤知年这都做出来了。
他声线浅浅:“我没经验。”
蕾娜:“我看起来很有经验?”
“你在爱尔兰待这么久,我想你对浪漫是最有发言权的。”
“你跟你太太结婚,该不会是连一个正式的求婚都没有吧?”
鹤知年摇头,“没有。”
蕾娜忍不住一笑,“堂堂领航集团的总裁,竟然连个像样的求婚都不给人家,还真是寒碜,说出来也不怕人家笑话。”
“……所以想请你看一下。”
鹤知年跟她说起之前去爱尔兰结婚旅行时给她求婚的事情。
虽然那也是自己精心策划,但看着又略显潦草。
“你站出来。”蕾娜朝他招招手,将鹤知年叫了过来,“你把戒指取下来,当着我的面求一次,我看看你怎么求的。”
“……”
他有些不自在。
他只跟叶枕书求过。
没在别的女人面前跪过。
“台词没准备吧?”蕾娜笑笑,“我看你现在说话都不利索了,到时候你怎么求?”
她拿出手机,“你求一个给我看看,我录下来到时候你回去好好看看。”
“一定要这样么?”他这时突然感觉内心无比紧张。
“你现在这状态就很难看,起码得严肃点,正式一点,就好像你上台发言一样,前几年你跟你太太同台讲话那时候就很放松,那状态最好。”
“……”
那时鹤知年刚喜欢叶枕书,羞涩懵懂。
那会儿,状态最好。
现在爱到骨髓里,好像很多事情已经不言而喻。
鹤知年在脑子里整理着思绪,摘下无名指那婚戒,站到蕾娜手机跟前。
他结结巴巴,半天说不出话来。
蕾娜忍不住哂笑,“鹤知年,你这样是我我也看不上你。”
鹤知年没有跪下,将戒指伸了出去,“我喜欢你很久了……”
下面的话他说不出口了。
“你愿意嫁……”
他挠着头,怎么也找不到那种感觉。
蕾娜看向他,“算了,我教你吧。”
她接过鹤知年手中的婚戒,退到一旁,从相遇开始。
蕾娜以他的身份演示了好几遍给鹤知年看。
鹤知年也都一一学着她的模样排练了好几遍。
一旁的鹤听眠都听睡着了。
他们是在夜幕降临的时候才上车上了山。
叶枕书已经在门口等了许久了。
“现在才来?工作很忙?”她整理了一下鹤知年因为抱孩子弄乱的衣裳。
“这两天忙一点,不过很快即忙完了。”
她点点头,又闻到了一阵陌生的淡淡的香水味。
这跟上次蕾娜的不一样。
蕾娜之前的香水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