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边一个人也没有。
现在还赌气跑了……
鹤知年看着盒子里的饭菜,又给叶枕书打去电话。
她挂了。
她做的饭菜绝对足够好吃。
现在食之无味。
他想把事情跟叶枕书说明白。
说他在练习求婚,叶枕书会信么?
他扶着额。
今天去钻石桥走过场,想到他会牵着叶枕书走上浪漫最高点,蕾娜给他改的所有台词全忘了。
之前在爱尔兰跟她求婚时有多得心应手,现在就有多局促。
他站起身,朝外面走去。
张亦扬的电话也随之进来,“鹤总,太太出城了,往江城方向走。”
鹤知年嗯了一声,让张亦扬留下来处理下午的会议,拿着钥匙便下了楼。
又联系了鹤柏枫,让他试着联系一下叶枕书。
叶枕书第一次离他这么远,还上了高速。
她可是一次高速都没上过!
他心慌慌的,油门也开始加大。
叶枕书来到江城,入住了酒店。
刚进房间便见鹤柏枫给她打来电话。
她似乎能猜到是鹤知年搞的鬼。
但也还是接了电话,“柏枫。”
“嫂子,刚刚在酒店停车场看到一个跟你很像的人,你是不是来江城了?还是我看错了?”
“……”他倒是挺会说话的,叶枕书差点就信了,她将行李放好,对鹤柏枫没好气地说:“你看错了。”
“……好吧,我还以为是你呢。”鹤柏枫明显有些尴尬。
两人没聊什么,挂了电话。
鹤柏枫看着手机,抿了唇。
他俩闹矛盾了。
叶枕书肯定不想让鹤知年知道,不然怎么会这么说。
但他不说,鹤知年也会缠着他问。
鹤柏枫最后还是给鹤知年发了定位。
鹤知年在高速半路让张亦扬找到了黄老板的电话。
随即给给他打去了电话,问了他们吃饭的地址。
“别让她喝多,她喝不了。”
“我哪敢……可她……”黄老板站在阳台看着包间里的叶枕书。
叶枕书正和富太太们相谈甚欢,他们几个老板都是带着太太出来的,没人敢喝多。
但是叶枕书上来就给他们几个敬酒。
另一个老板客气的说也要她的画,她便一杯一杯挨个敬酒。
现在在场的没有不定她的道理。
他们也不得不喝啊!
黄老板自然是认识鹤知年的,懂得分寸。
现在反而是叶枕书上头了。
“你问她还有多少要出,我收了,多少钱都行,我反你五个点,让她回去。”
黄老板容光焕发,“鹤总,您说笑了,就这点小事,交给我就行了,五个点就算了,能交您这样的朋友,我黄某今晚值了。”
电话一挂,鹤知年的油门直接踩到尽头。
女司机第一次上高速不带老司机,胆儿肥啊!
鹤知年心里喃喃骂着她,又心疼她跑这么远就为送一幅画。
什么事值得让她大老远跑来江城卖画!
刚进洗手间的叶枕书冷不防打了个喷嚏,拍了拍热乎乎的脸颊。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努着嘴骂道:“鹤知年!定是你骂我了对不对!”
开车的鹤知年也打了个喷嚏。
“渣男……”她喃喃着调整状态,走出了洗手间。
此时包间里只剩黄老板和叶枕书了。
黄老板笑脸相迎:“叶小姐,这画我就收下了,等会儿我们还有个局,他们已经先离开了,你住哪儿?我让司机送你?”
叶枕书警惕地看了他一眼,摆摆手,“不用!”
刚才有女的在,她倒是不害怕,现在只剩黄老板这一个大胖子。
她未免有心担心。
“我自己回去就行了,不用麻烦。”她拿起椅子上的外套和包包。
黄老板生怕她摔跤,朝她近了些。
叶枕书往后退了一步,朝他颔首,随后转身推开门离开。
刚走出包间,迎面便撞上了一个精瘦的男人。
“叶小姐?”莫锦言扶着她。
她头昏脑涨,撞上莫锦言时头更晕了,大半个身子倚在他身上。
“莫锦言?”
她拧着眉,扶着额头,确定不是自己看花了眼。
莫锦言想问她什么,身后跟出来的黄老板吸引了他的注意。
黄老板一看,糟糕!倒别的男人怀里了。
鹤知年刚才可是千叮咛万嘱咐他帮看着叶枕书,别让她喝醉或者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现在好了,眼前这个男人还和叶枕书认识!
黄老板有些为难,“叶小姐……”
莫锦言侧身拦在她跟前。
“……”黄老板张了张嘴,这要是在他眼皮底子下出事,鹤知年不得扒了他的皮!
他上前一步企图靠近,“我跟她认识,我送她回去……”
还没等他靠近,莫锦言身旁的助理一脚将人踹在地上。
黄老板哎哟哎哟地捂着肚子叫着。
这都算个什么事儿呀?!
鹤知年这太太,该不会是跟别的男人出来的吧?
不然鹤知年怎么这么生气?!
等他爬起来,莫锦言已经将人带走了。
“真是造孽啊!”
黄老板急得马上给鹤知年打去电话。
“鹤总,叶小姐被那个上个月在财经频道上的瘸子带走了,叫莫什么来着……”
他一时间忘了他是谁。
“莫锦言?”鹤知年语气并不好。
抓着方向盘的手背上冒起青筋。
莫锦言退了季楚楚的婚。
也没有跟苏青瑶在一起。
叶枕书可不能跟他在一起。
电话一挂,他立马给莫锦言打去电话。
刚将人放在床上的莫锦言看了一眼鹤知年的来电。
“鹤总。”他目光落在叶枕书满脸红扑的脸颊上。
“我太太在你那儿?”
“在,她醉了,刚睡下。”
“我马上到。”
“好。”
电话一挂,莫锦言坐在她身侧,静静地看着她。
就好像,失而复得。
第327章 追过来了
鹤知年赶来酒店,敲响莫锦言的房门。
莫锦言裹着浴袍戳着头发将门打开。
两人上下打量着对方。
鹤知年神色匆忙,平时穿得一丝不苟的男人,现在领带已经有些倾斜,扣子也开了一个。
反观莫锦言。
他刚洗完澡,随意又慵懒,身上的水汽还未散尽,V领的浴袍里露出半截肌肤。
一手扶着门,一手撑在门框上,并没有让鹤知年进去的意思。
鹤知年冷笑。
按理说,莫锦言要是懂分寸,即使这是他的房间,应该也会避嫌自己另外开一间才对。
他现在竟然洗完澡还这么穿。
莫锦言声线柔柔:“你什么眼神?”
“你什么情况?”
“你小声些,都睡了。”
“……”鹤知年听得恼火。
“跟她吵架了?”
“没有。”他没有心思回答莫锦言的这些问题,只想尽快把人接走,“让开。”
“回答我的问题,你出轨了?”
“莫锦言,就算我出轨了,也轮不到你!”
莫锦言抿唇笑笑,“要是这样,我可不能放你进来。”
“让开。”这两个字清晰有力。
“真可惜。”他摇摇头。
“喂!”莫锦言身后传来苏青瑶的声音,“你俩闹够没有?吵到我儿子了。”
莫锦言往身后瞧了一眼。
苏青瑶穿着保守的居家服,披着凌乱的头发,带着惺忪的睡意埋怨。
“莫锦言,你有病?赶紧让人进来把人带走,你洗完澡了也赶紧滚回你房间,别骚里骚气地穿着大睡袍到处晃荡,大晚上的还让不让人睡觉……”
说完,苏青瑶给自己倒了杯水,嘀嘀咕咕往房里走。
鹤知年歪着头看拦在自己跟前的男人,不禁讥笑。
他还是小看了莫锦言。
这个男人,心机可真重!
“莫锦言,你行!可以!”
他给莫锦言竖起大拇指。
莫锦言笑笑,摸了摸鼻子,侧过身去,这才让出了个位置。
莫锦言到江城谈项目,莫离和米克要来这边的游乐园。
他没时间带孩子,苏青瑶就领着他们过来了。
房间只定了一套总统套,想加房也没房了,这俩孩子也非得黏在一起。
只能一人住一间。
苏青瑶在夫人房,两个孩子睡儿童房。
叶枕书现在躺在还没来得及睡的莫锦言的主人房里。
苏青瑶本来是不愿意过来的,是莫离软磨硬泡才来的。
来到才知道没房。
不然也不会跟莫锦言住一个总统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