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晚上还有点事,你能让来福先送你回去。】叶枕书的消息传到鹤知年手机里。
鹤知年看着消息眉心紧蹙。
消息一看完,便将手机丢在了一旁。
叶枕书:【我晚点才回家。】
鹤知年看着她的方向。
她说的晚点回家,还有点事,就是为了陪这个男人吃饭?
吃完饭还要做什么?
为什么要晚点回家?
说好的去接他,现在又放他的鸽子。
【你说好来接我的,来福已经下班了。】鹤知年忍不住才给她回消息。
【我给你打个车。】
【不了。】鹤知年气得将手机丢到一边。
不多时,叶枕书起身挽着那男人的手臂朝电梯里走。
“张亦扬,那男人是谁?”鹤知年看着他们的方向。
“我……不知道。”张亦扬摇头。
他也是头一回见这个男人。
鹤知年天灵盖都在冒烟。
叶枕书并没有离开,而是跟着男人上了楼上酒店的房价。
“终于是面基了,汤圆,你比我在照片里看的还要飒!”
被叶枕书挽着手臂的责编汤圆笑笑,“你也比我想的还要好看,上次的见面会你没来,是真可惜。”
“可你是我见过的剪了短发里最好看的女生了!”叶枕书忍不住多看两眼。
上一个这类型的女生,还是戚甜。
她忍不住问:“你也是拉拉么?”
汤圆忍不住一笑,“我这纯属懒,并没有那方面的癖好。”
叶枕书松了一口气,哦了一声。
跟着她走进了房间。
“给你带了不少特产过来,还有你喜欢的作者的新书,都签了名了,我可是求爷爷告奶奶才搞到这么齐全的,你以后可得好好画!”汤圆关上门。
叶枕书点头如捣蒜。
还没聊够半小时,张亦扬的电话便打进了叶枕书这儿来。
“太太!鹤总他过敏了!”
“过敏?什么过敏?!”叶枕书倏然站了起来。
鹤知年总归不能会是芒果过敏吧?!
他这人谨慎地很,知道芒果过敏的严重,肯定不会误食。
可张亦扬却回答他:“芒果过敏。”
“芒果?!”叶枕书再次确认。
她是不信的。
张亦扬:“对,就是芒果。”
“……”
叶枕书没来得及细想这是什么原因,急匆匆跟汤圆打过招呼后便下了楼。
去医院的路上,叶枕书一直想不明白。
她问了张亦扬,张亦扬说不知道。
他总不能是因为叶枕书没有去接他,生气了,故意吃的吧?
上次他就是故意冲冷水澡,导致自己发烧,让叶枕书照顾他。
这回,又是因为什么?
来到医院,鹤知年已经在输液,戴着口罩躺在床上。
整个脖子比喝醉时还要红。
看来他没上吃。
应该不是误食。
叶枕书坐在他身旁,眼神直勾勾地盯下他。
鹤知年眼眶红红,却又被盯得头皮发麻。
叶枕书:“芒果好吃么?”
鹤知年:“……”
“吃芒果了?”
“没有。”
“吃什么了?”
“……甜点。”他随便编了一个理由。
“吃甜点?你得吃多少才能打上这一个吊瓶?一卡车?”
“……”
他被问得哑口无言。
“就因为我不去接你,你就吃芒果?”
“我没有。”他声线极低。
像是委屈极了。
又像满是埋怨。
叶枕书没再质问他,毕竟是自己失约在先。
鹤知年这个人敏感多疑又脆弱,现在开始进阶到拿生命来开玩笑了。
第343章 我做三也行
鹤知年眼神有些闪躲,“你怎么跑回来了?事情办完了?”
叶枕书刚将包放下来,突然听出他话里有话。
再次看向他时,他眼底闪过的慌张欺骗了他。
“看到我进酒店了?”
“……”
鹤知年没说话。
张亦扬偷偷走出病房,关上门。
再不跑,等会儿就得找他兴师问罪去了。
看着病房门被关起,叶枕书不禁勾唇一笑。
“我就是进酒店了怎么了?”
“……你就不解释一下?”鹤知年有些生气。
“解释什么?我就是跟她进酒店了。”她嘴角带着些许玩味儿。
汤圆从身后看确实像小奶狗。
可谁让鹤知年之前也让自己误会?!
她可算是找到法子惩罚一下鹤知年,让他也尝尝被误会的滋味。
“你俩到什么程度了?”
“能躺床上一起睡觉的程度,鹤知年,你怎么了?这样也不行?”
汤圆为了签售会的事情提前几天来南城,叶枕书也是今天刚接到的消息。
没想到被鹤知年看到了。
“你俩,睡一起了?”鹤知年咬牙切齿。
她慢悠悠地回答:“这不是还没睡成么?”
“……你还真要跟他睡?!”鹤知年咽了咽喉咙,压着胸口上的闷疼,“那还是我打扰你们了?”
叶枕书点头,“嗯,谁说不是呢。”
鹤知年气得火冒三丈。
跟男人进酒店睡觉,竟然还有人这么光明正大承认的!
没等他想说什么,叶枕书的电话铃声响了起来,是汤圆打来的。
“你的包忘拿了,我正好出去吃饭,你在哪儿?送过去给你,正好我想看看商烬渊的原型。”
叶枕书瞧了一眼鹤知年,对电话那头说:“亲爱的,人就别见了吧,我怕他生气跟你打起来。”
“生气?生什么气?”汤圆有些奇怪。
鹤知年自然是听不见她的话。
但叶枕书说:“我老公不喜欢别人呢离我太近,我俩到酒店开房的事情被他知道了,解释不清,他现在还在生气,打算吃芒果自杀,我还得哄他呢。
再不哄就要守寡了。
你要是过来,万一打起来了,我帮你还是帮他?!
他可是我亲生的老公,你顶多算是个外面养的……”
鹤知年听得差点从床上跳起来,“你让他来!”
对面的汤圆一下子听出了事情的因为所以然,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这大概是她听过最搞笑的误会了。
“那我必须得去!快,发定位给我!”
叶枕书:“不远,几分钟就到了,我发定位给你。”
鹤知年看着她笑靥如花的模样。
他可从来没听叶枕书叫过谁亲爱的。
鹤知年都没解锁这个权利。
“他是谁?”
叶枕书挂掉电话,摆摆手,“就是她咯,还能有谁?”
“那我算什么?”
“老公是老公,那怎么能一样?”
鹤知年看着她那一副无所谓的模样,他还不如多吃几个芒果,死了算了。
她还说以后不会再生他的气了。
现在存心想气死他?!
还外面养的?!
他沉着气,强烈要求,“跟他断了。”
“不。”叶枕书给他掖了掖被角,“你怎么能限制我?”
“我什么都给你,你跟他断了!”
鹤知年轻轻拉着她的衣角。
“断不了,她陪了我七八年了,怎么能说断就断?”
“七八年?”
比他们真正认识的时间还要久。
叶枕书竟然藏得这么深!
鹤知年眼角一热,湿润的眼眸里泛着水光。
他爬了起来,跪坐在床上,双手握着她的手,低着头,任由眼泪落下。
叶枕书都愣住了。
她这玩笑似乎开的有点过了。
这个男人怎么这么感性?
“我……”
叶枕书没来得及开口,便听见鹤知年说:“我做三也行……”
“当小三你也愿意?”叶枕书一脸惊讶看着他。
鹤知年没吭声,垂着眼帘,紧紧握着她的手,不让她离开半步。
汤圆赶过来的时候便看到这幅模样。
西装革履的男人,跪坐在床上,拉着老婆的手,低着头流泪。
原来漫画里的剧情不是假的!
男人为爱低头是真的!
汤圆还是今天那身长款黑色西装大衣,走进病房时,随手将包放在了一旁。
急忙凑了上去,上下打量着这个泣不成声的男人。
“商烬渊?!”汤圆凑了上去,看见愣了神的鹤知年,她就惊讶地捂着嘴,“真是你!天啊!比漫画里的还要好看!”
她忍不住夸赞,目光突然停留在他还没消完肿的嘴唇上。
她碰了碰一旁的叶枕书,轻声说道:“就是嘴唇有点不一样,但还是帅炸天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