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强求。
也不知道这哥哥是怎么触碰她的开关。
他长呼一口气,“下次再练,练好再要孩子。”
他起身,将衣服放她身旁,便朝客卧浴室走去。
叶枕书看着主卧的门被轻轻关上,她拭干眼角的泪水,软在床上。
许久,她才软软地将衣服拾起,颤颤走进浴室。
浴室水哗啦啦直流。
“……”
叶枕书拧着眉,腿根边上在碰到热水时火辣辣。
练好再要孩子?
她以为今晚就要了。
鹤知年可真能忍。
叶枕书不去想这些,反正两人的关系已经摆在这儿了,这些事都是迟早的。
她摸了摸麻了的唇角。
半个小时前鹤知年还调侃她,“吻了这么多次,还是这么笨,什么时候才能要孩子?!”
叶枕书被他说得满脸通红,最后还小心翼翼地试着去迎合。
没成想鹤知年像头饿狼一般,他的吻又凶又重,将她的气息悉数全部掳走。
叶枕书在浴室磨蹭了许久,出来时便发现鹤知年靠在床头看手机。
他脸上带着未散的餍足,穿着保守的居家服,此时紧靠两个可怜的扣子遮住他那壁垒分明的腹肌。
见叶枕书戳着湿漉漉的头发出来,鹤知年便将手机里商烬渊和许闻人的页面滑走。
叶枕书不敢直视他,收回了目光。
刚才被他折腾地不行,她已经很努力克制自己了,但还是忍不住发出了那细碎的声音。
现在回想,耳根还在发烫。
她躲到不远处的地方吹起头发,尽量离他远一些。
吹风机的声音将她内心的浮躁吹走大半,她也得以喘息。
谁知吹到半,鹤知年站到她身后,小心翼翼拿过她手中的吹风机。
粗粝的手掌拂过她细嫩的手背,激起一阵麻酥。
鹤知年:“坐。”
他的声音出现在头顶。
叶枕书怔愣一秒,侧眸看了他一眼,便又急忙收回目光。
她乖乖坐了下来。
鹤知年站在她身侧,手轻轻托起她的发丝,细细给她吹着。
他动作娴熟,这种事情并不像是第一次干。
叶枕书内心燥热慌乱,说不清是什么情愫。
叶建安也常给苏若婷吹头发,每每那时,叶枕书总会说苏若婷矫情,吹个头发都要人帮忙。
可叶建安乐意。
而此时鹤知年动作极其温柔,扶着她的发丝,叶枕书竟感觉有那么一丝安逸。
他那坚硬的手指在她柔软的发丝中游走,时不时触碰,似是情人间暧昧的情调。
她偷偷瞥了一眼,鹤知年就在她跟前。
她甚至能感觉到鹤知年这个男人滚烫的气息。
给叶枕书吹完头发,鹤知年便去了书房。
她紧绷的神经也松了下来,但却怎么也睡不着,心还在砰砰跳个不停。
而书房这边,鹤知年看着手机上韩寂川发来的消息。
他反复回想着,叶枕书生气跑回院子那天晚上就是因为打了那一个关于商烬渊的电话。
电话被鹤知年听见后她不知所措,还极力解释。
但鹤知年摔门而出,便出差了。
中间并没有什么差池。
定是她觉得鹤知年因为商烬渊生气,对她甩脸子所以才想离婚。
他挠了挠头。
叶枕书是太缺乏安全感了。
他应该早一些去查商烬渊这个人的。
他得想办法让叶枕书喜欢他才行。
鹤知年将韩寂川的页面滑走,打开《与恶魔的协议》。
他从第一章 开始细细看着,不放过每一句话,似乎想从中寻找出一些什么来。
张亦扬说得对,同屏共振的人在一起才有灵魂。
叶枕书也说得对,跟自己喜欢的人做那些事才有意义。
他不能急。
回到主卧,叶枕书已经睡着了。
他蹑手蹑脚地躺了下来,躺在她身后,从身后将她搂进怀里。
她今天的姿势有些奇怪,睡着的一只手本能地扶着肚子。
刚才在掐着她的腰时,她还呢喃着说肚子不舒服。
鹤知年还以为将她弄疼了,便又松了些力道。
上一次她也说肚子不舒服。
他起初并没在意。
鹤知年小心翼翼打开了灯,轻轻掀起她的衣裳,便看见手臂和背上有他揉得留下的些许淤青。
能不疼么?
他拧着眉,轻叹一口气,关上灯,吻着她的发顶,轻轻拥她入怀。
第62章 太太是不是有了
鹤知年醒来的时候叶枕书还在睡,趴在他身上,头埋在他的脖颈里。
他偷偷亲了一下,便小心翼翼起身去洗漱。
下楼时,阿姨从厨房里端来早餐,眼神在鹤知年身上停了几秒,想问什么又不敢问。
鹤知年一眼便看穿,“刘姨,怎么了?”
刘姨尴尬地笑笑,她偷偷说道:“本来不该问,但还是多嘴问一下,太太,是不是有了?”
“咳咳……”
鹤知年刚喝的一口牛奶一时间被呛到。
“抱歉……”刘姨急忙道歉。
鹤知年摆摆手,扯下一张纸巾,擦了擦嘴,缓了缓。
刘姨继续说:“我看太太能吃能睡的,这些天胃口也不太好,有时好像还有孕吐……”
“……”
鹤知年沉思了一会儿。
倏然,他怔愣在餐桌上,随即急忙起身,跨着两三节阶梯朝楼上走去。
叶枕书还没起,此时正睡得香。
她侧着脸躺着,乌黑的秀发铺在枕头上。
身上的衣服因为翻身而滑落了些,此时隐约露出一小节圆肩。
一只手在脸颊旁,另一只手扶在小腹上。
鹤知年坐在床边,看向她,小心翼翼牵起她的手腕,给她号脉。
他咽了咽喉咙,把脉时手指无意识地抖动。
他把了一边,不多时又把了另一边。
而后才轻轻将她的手放回被子里。
下楼时,刘姨在楼梯口下看着鹤知年,仿佛在等着他的消息。
鹤知年耳垂温热,他冲刘姨摇摇头,“没怀,应该是要感冒了,这些天我要是不在家多帮我看着点儿。”
叶枕书在冬天总容易感冒,上半个月下的那场雪,她感冒加上被鹤知年折腾,整个人直接住进了医院。
“欸,好,没问题的。”刘姨连连点头,但还是带着疑惑。
她照顾的雇主并不多,但作为女人,很多状态她是一眼就能看出来的。
鹤知年简单吃过早餐便去了公司。
“祁盛名是祁温婉的叔叔,现在正拿着算盘珠子正往我脸上弹呢。”鹤知年翻看着文件。
“那祁小姐那边的试业,您去么?”张亦扬小心翼翼地问。
“去,当然要去,不单要去,还得送她一份大礼。”
鹤知年转动着手上的签字笔,随后目光放在手机上。
他放下笔,拿起手机,解锁,目光停留在置顶的乖乖上,他打了个电话过去。
叶枕书很快便接了。
鹤知年:“起了?”
“嗯。”叶枕书那边有些吵闹,电话里还听见一位青春的少年声。
“小叶子,快来!就等你了!”男人的声音传入鹤知年的耳里。
“去玩了?”鹤知年此时像个长辈般询问。
叶枕书声音稍弱:“没有,我在新湾区,乡村建设的墙绘本来是南城书院负责,祁小姐不是受伤了么,我同学工作室接了这个项目,他让我过来帮忙。”
她说完了,鹤知年没吱声。
“鹤知年?”叶枕书在电话里喊了一声,以为他有事要忙,“你要是忙,我就挂了。”
“不忙。”鹤知年突然回应,“什么时候回来?”
“我……”叶枕书看向不远处的几人,“还不知道。”
鹤知年又没了声音。
叶枕书觉得他奇奇怪怪的,“鹤知年?”
“我在。”
“我得去忙了。”
鹤知年顿了两秒,嗯了一声。
她挂了电话。
鹤知年看着她那一张搞怪可爱的头像久久不能回过神来。
叶枕书闲得无聊,交流会的事情苏若婷早就准备好了,她不用操心。
本想去小院那边待一会儿,没成想路景程给她打来了电话请她帮忙。
在竞争项目中,路景程的工作室排名第二,南城书院的团队在那天被村民来闹事时连线稿都没画完,被打了。
有些人不敢来,有些人被打来不了,那项目自然落到了路景程工作室。
路景程在学校和叶枕书交好,叶枕书也没少得到他的帮助,他人手不够,叶枕书自然是愿意帮忙的。
而今天,祁温婉也来了。
祁温婉看到叶枕书,心里有一股说不出来的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