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差那么一丝,就亲上了。
祁温婉抬眸看着他。
眸色里全是对他的温柔。
她踮起脚尖就亲了上去。
“他俩到底是断了还是没断?”
从她们这方向来看,明显是鹤知年想亲她,不过祁温婉快他一步,亲了上去。
门外的鹤知年倏地在她踮起脚尖时推开她。
“抱歉……”身后的工人抱歉地看着鹤知年。
刚才若不是被工人扛着的一大幅画作撞到,鹤知年也不至于碰上祁温婉。
鹤知年目光凌厉,在身后这两个工人身上扫视。
还没来得及责问。
两个工人的画作碰上一旁抬着梯子要挂画的工人,梯子撞上墙上的画,实木画框摇晃了一下,脱离墙钩,砸了下来。
画正中祁温婉和鹤知年。
鹤知年来不及闪躲,本能地伸手阻挡。
祁温婉眼疾手快要推开鹤知年。
画砸了下来,砸在鹤知年身上,祁温婉推不动鹤知年。
而此时巨大的画作压在鹤知年身上,鹤知年另一只手撑在地上,身下是祁温婉。
一股热意从额上流下,滴在祁温婉脸颊上。
“知年……你没事吧……”
祁温婉心疼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可鹤知年眼里只有狠厉,他单手死死撑着地板,不近她半分,狠狠地从牙缝中挤出三个字:“第三次!”
这是第三次!
下药是第一次。
第二次是新湾区闹事。
这是第三次!
周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围上了不少人,热闹得不亚于刚才的揭牌仪式。
几人将压在鹤知年身上的画作移了出来。
鹤知年缓缓起身,瞥了一眼地上的祁温婉,又看向墙上的固定钉,冷笑一声,随即抬脚离开。
祁温婉想追上他,跟他解释一下。
可她被众人围在中间,将她缓缓扶起来。
她双腿还是软的,目光落在鹤知年越走越远的背影上,满眼悔意。
“鹤总,您没事吧?”
来福从车上下来赶过去时,鹤知年已经从人群中走出来。
鹤知年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粉色包装的纸巾,抽了一张出来,擦了擦额上的血迹。
刚抬脚上车,张亦扬吓了一跳。
鹤知年瞥了他一眼,“看什么看。”
“……”张亦扬没敢问。
“回公司,再给她送份大礼。”鹤知年小心翼翼将外套脱了下来。
“鹤总,要不先去处理一下伤口?”
“先去公司。”他拧着眉,侧眸朝身后看了一眼。
实木画框的那一角将他身后戳出一个大口子,白色衬衫上已经渗出丝丝血丝。
来福从后视镜看去,默默地开着车。
去公司的路上,张亦扬找来了男医生,此时已经在公司等着。
鹤知年在车上简单擦了一下血迹,便换了套新的衣裳。
随后给刚才打了两个未接的电话回了过去。
电话没人接,他也就没太在意。
下午两点,一条领航集团发出的声明点燃了祁家的火。
祁盛名当年拿地、行贿、官商勾结,导致村民的款一拖再拖。
祁温婉这个不知死活的在当时村民闹事时,竟想着趁此机会靠近鹤知年。
却不知也被祁盛名给利用。
村民的骚动,都是有预谋的,鹤知年早就已经知道。
黎经理还在家修养,‘下不来床’,好几位员工也都没回岗。
鹤知年就此启动了除名的程序。
事情发酵得越大,祁盛名下台下得越快。
与此同时,祁温灵下药的事件也随着领航集团的声明而串上了热搜。
祁家的声誉一片狼藉。
董事会还没结束,鹤知年坐在椅子上,一页页翻看文件。
涉事的还有两位小股东,现下已经全都被带走。
忙完已经到下午三四点。
他看了看手机,【乖乖】一个信息也没给他。
*
“丫头,你怀孕了。”
叶枕书靠在附近一个中医小馆的椅子上,缓着身上的疲惫。
下午在和路景程画墙绘时,眼前一黑,她便倒了下来。
好在她没有上梯子画墙,不然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意外。
上了年纪的女中医笑看她:“脉象很弱,月份太小,你还是到医院去做个检查比较稳妥。”
叶枕书怔了许久,才反应过来,“谢谢。”
老中医笑笑。
路景程手里拿着面包和牛奶进来时叶枕书正对着手机发呆。
“喏,先吃点,等会儿回去请你吃大餐。”路景程将手中的东西递给她,“你呀,知道干活也不懂吃多点出门,好了,又低血糖了吧!又不胖,还整天减肥减肥……”
他细细碎碎地唠叨着。
上大学时叶枕书因为减肥低血糖过。
那时也是路景程背她去的医务室。
“谢谢。”
叶枕书没敢说怀孕的事,自顾自地拆开包装,慢条斯理地吃着面包。
吃着吃着,眼眶便红了起来。
她怀上鹤知年的孩子。
他的崽可真难杀。
怪不得前段时间肚子老是不舒服,原来他早就来了。
第67章 有需求可以找我
鹤知年先回到了家。
他本想去接她的,但叶枕书说她在回去的路上,鹤知年便先行回了家。
路景程看叶枕书不舒服,看着心情也不太好,生怕鹤知年怪罪,便让人将叶枕书送了回去。
鹤知年刚回到家,便看见一楼大厅里叶枕书网购的用来布置家里的快递。
他将外套脱了下来,嘴角微微翘起,拿起刻刀便一一拆开。
偌大的庄园,在叶枕书住进来的那一刻,女主人的气息越来越浓烈。
叶枕书是在他拆到半的时候回到的家。
进门便看见红着脸对着一个快递发呆的鹤知年。
她深呼吸一口,酝酿着该怎么把这件事情告诉他。
也不知道他会不会高兴,或是只是当成一个任务完成而已。
她走了过去,脚步轻盈,鹤知年却早已察觉。
他转过身来看向她,手里还拿着一个粉色快递。
上面赫然印着:女性用品,私密发货,粉色,全自动,18cm……
叶枕书看向鹤知年,心狂跳不止。
鹤知年近在咫尺的神颜,叶枕书瞬间血液上涌,眼神闪躲,心都快要炸开了。
鹤知年嘴角噙着笑意,意味不明地朝她走近两步。
每缩短一寸,叶枕书的思绪仿佛随着他们的距离游走不定。
“你要是有需求,完全可以找我,不必费那个钱。”鹤知年懒散的笑意中带着低哑。
“嗯?”
叶枕书不明所以。
鹤知年抿嘴一笑,眼神落在手中的快递盒上。
他轻轻挑眉看向叶枕书。
“你要的标准我都有,硬件不差,这件事,我绝对不会含糊。”
什么叫她要的标准他都有?
叶枕书眸色一顿,看了一眼他手中的快递,急忙抢到手中,红着脸。
“你想什么呢!这……这是卷发棒……”
她羞得五体投地,抱着快递急忙走上了楼。
这鹤知年在想什么!
羞死人了。
竟然被他误会了。
她要跟鹤知年说什么,自己已经忘记了。
鹤知年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不禁笑了笑。
是他想错了,但他没说错。
叶枕书回到房间,将快递放下时才发觉自己好像有什么事情没做。
她心不在焉地拆着快递,一旁的手机里传来震动。
梁好给她发来的消息。
她急忙下了楼。
恰好,路过厨房时看见鹤知年在厨房带着围裙做饭。
鹤知年在做饭?
叶枕书看愣了一瞬。
厨房里的鹤知年穿着白色衬衫,挂着碎花围裙,有那么一刹那觉着他有种人夫感。
“你要出去?”鹤知年显然有些失落。
“我出去一下,等会儿就回来。”她咽了咽喉咙,踌躇一瞬,对他说:“回来我有事要跟你说。”
“好,我等你。”
他神色松懈了下来。
两人眼神交集纠缠,她好像发觉自己竟无声地屏住了呼吸,只能听见心脏如雷的跳动声。
叶枕书走了出去。
来福开着车送她出庄园,梁好的车子就停在庄园外。
她没进来,站在车子旁急促地等着叶枕书。
她下了车:“怎么了?这么着急?”
梁好看了看来福,上前拉着叶枕书便上了车。
“到车上说。”
车窗被升起,梁好表情凝重。
叶枕书:“怎么了?”
“你怀孕了?”梁好再次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