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我以后会和弟弟学习的!大不了,每次打架之前我跟弟弟商量能不能打!”
嘉禾也握紧了拳头道:“我也会向姐姐学习。”
“好啦,娘亲。好事讲完了,我们来摸宝吧!”
阙月搓着两只小手,两眼直发光地盯着桑鹿。
桑鹿微微一笑,从袖中摸出两枚储物戒、三只储物袋,储物戒一只是周老的,一只是最开始杀的那筑基初期修士。
桑鹿没想到此人看似平平无奇,身上竟然藏着一只储物戒,这戒指应该原本不是他的,因为他将其藏了起来,并未戴在手上。
桑鹿最先拿起了周老的储物戒,神识往里一探,随后一一往外掏东西。
“灵石!有多少呀?娘亲?”
“唔……八百枚左右。”
桑鹿有些出乎意料,没想到这周老还挺有钱。
阙月却皱了皱鼻子,嫌弃道:“好穷,陆爹爹和祖父都给了我两千灵石呢!”
嘉禾也露出一样的神情。
背靠陆镜观和陆城主这俩大户,阙月和嘉禾这俩小家伙也得了不少好处,这次出门光是礼物就收了一储物袋。
可比桑鹿当初过得轻松顺遂多了。
她还记得自己出发前往秘境的时候,身上连一百块灵石都凑不齐,穷得那叫一个叮当响。
桑鹿抬手敲了敲他们的脑袋:“这已经不少了,你俩可不许瞧不起别人。”
用现代的话说,这俩孩子就相当于资本家的少爷小姐,不食人间烟火。
现代的二代瞧不起人没事,修仙界的二代要是瞧不起人,最严重的或许会丢命。
毕竟谁知道会不会突然出现一个“我命由我不由天”的草根废柴逆袭龙傲天呢?
不过桑鹿仔细一想,自己的经历好像才是真正的草根逆袭。
咳,龙傲天竟是我自己?
收回思绪,桑鹿接着翻储物戒,翻出一沓符箓,大部分都是二阶符箓,也就是对应筑基期。
其中周家的隐灵符、也就是桑鹿身上的敛息符就有不少。
只是周老这里的隐灵符种类更多,与之前她得到的完全隐匿不同,周老的隐灵符能够隐藏到特定的境界。
果然,真正的隐灵符绝不可能像敛息符那样死板。
周家隐灵符出了名的一绝,怎么可能只有一种?
估计最初她获得的敛息符只是最低级的一种。
桑鹿将所有的隐灵符都收了起来,决定继续学习揣摩。
她之前已经尝试着改良了敛息符,但至今也只能隐藏一半修为,并不能随心如意想隐藏什么境界就什么境界。
继续摸宝。
摸出一把上品灵器风火扇,四五瓶各色丹药,一套阵法盘,除此之外便无其他了。
什么功法典籍之类的都没有,应该是放在了住处,并未随身携带。
这些东西都不怎么珍贵,只有那把风火扇还不错,但以桑鹿如今的修为境界,也用不大上,便干脆给了阙月玩耍。
第二个储物戒桑鹿暂且未看,不知为何,她莫名觉得这里面或许有什么好东西,便想最后再揭露惊喜。
先看了另外三个储物袋。
周炀的储物袋最先打开,然而让人大失所望的是,这人身上竟然除了灵石什么都没带!
他储物袋里装了两千多的灵石,大概都是为了吃喝玩乐所用。
至于其他的修行资源?功法符箓传承?毛都没有!
妥妥一个纨绔子!
桑鹿原本还觉得,以周炀的身份,他身上可能会有一些保命的贵重法宝。
后来一想就明白了,以周炀的练气期修为,哪怕给了他护身法宝,也要他有能力去驱使。
比如灵宝要用神识驾驭,他连神识都没有。二阶符箓激活就要消耗大量灵力,他灵力储备也不多。
所以才会干脆什么宝物都不给,直接派一位筑基中期的保镖保护吧?
阙月满脸失望地道:“这个人太没用了吧!”
桑鹿深以为然地颔首,叮嘱两个孩子道:“你们以后一定不能像他一样,知道吗?”
“嗯嗯!”
第156章 灵物自晦
剩下两个储物袋,便属于那两位筑基初期修士。
一人的储物袋里装了不少丹药,还有一些丹方和丹炉,应该是一位丹师。
不过他炼制的丹药和丹方都属于炼气期,看起来似乎才学习炼丹不久。
另一人的储物袋里便杂七八杂什么都有,最多的还是符箓,毕竟这玩意性价比高,修士都少不了。
两人的身家都不丰厚,那位丹师富一点,灵石有五百多枚,另一人只有寥寥三百多枚。
几个储物袋摸完,就连嘉禾都点评了一句:“他们都好穷啊!”
桑鹿笑道:“你们以为修行很容易吗?首先要资质,若是资质不好,便要看家族。若是资质一般,家族也不没什么势力,便只能当散修,或是投效其他仙族,去谋求修行资源。”
“这修行资源也多,第一是福地,便是灵气充裕之地。咱们家丹霞山下便有一条灵脉,那灵脉并非我家的,而是租来的,每年都要交租金。租够了五百年,才能算是桑家的了。”
“没有灵脉和灵地,便只能用灵石修炼。然后还要有修行功法,要丹药符箓阵法,要有法宝法器,要有天材地宝比如筑基灵物。练气期要买筑基丹,筑基期要准备火云丹用来结丹,每个境界还要换一套新的法器……”
桑鹿一一讲述,阙月与嘉禾两个孩子越听脸色越凝重。
等她讲完,便见小女娃一脸沉重地说道:“娘亲,以后我和嘉禾也要这么努力去赚灵石吗?”
桑鹿好笑摇头道:“放心,你们资质好,有了好资质,后面的一切都会有的。”
听闻此言,两个孩子这才大松一口气,肉眼可见地放松了下来。
终于,桑鹿拿起了最后那只储物戒。
这储物戒便是从那丹师身上搜出来的,不知有什么宝贝,被他藏得这么紧。
桑鹿这般思索着,神识探入其中,轻而易举抹去前主人留下的烙印。
储物戒中东西不多,应该是被清理过,桑鹿只看到了一口丹鼎。
那鼎不大,三足四耳,半人高,整体呈青铜色,鼎身上雕刻着各色灵花灵草之类的图案,显得很平凡普通。
桑鹿将其拿了出来,摆在三人面前。
“这是什么?”阙月睁大眼睛好奇地问。
桑鹿道:“应该是一口药鼎,用来炼丹的。”
她说着,一边伸手在这鼎上抚摸。
从其散发出来的灵光和气息来看,这应是一口下品法器级别的丹鼎。
下品法器是什么级别?就是修仙界最低级的武器。
再低一级便是凡器了,凡人用的武器。
桑鹿却不信,能被这么慎重地单独放在储物戒里,她不认为一具下品法器值得如此对待。
她以神识试探着触碰这口鼎,此前有过断枪的教训,这一次,桑鹿提前通告知了绿萤。
“放心,鹿鹿,你尽管去看,有事我一定第一时间把你拉回来!”
绿萤使劲拍着自己的树干。
桑鹿笑了笑,神识往鼎壁上一刺,倏然间,她便感到一阵烈焰扑面而来!
眼前一黑再一亮。
她一抬眼,便见自己已不在飞舟上,而是出现在一座热浪翻涌的丹炉房内。
眼前是一高达两米的三足四耳丹鼎,鼎下烈火熊熊燃烧。
此刻她正盘膝坐在这烈焰前,屁股下坐着蒲团,身上穿着藏青色道袍,似是一烧火童子。
“咚!”
头顶一痛,有人在她脑袋上狠狠敲了一计。
“童儿!专心!”
桑鹿闻声抬头,便见身旁不知何时出现一位须发斑白的老道。
老道面容严肃,眉目俱厉,看向她的眼神充满了恨铁不成钢。
“还在烧火,便已困倦打盹,像你这样的烧火童子,以往我都是要赶出门去,再不许你们来学炼丹的!”
桑鹿连忙站了起来,拱手作揖道:“师父恕罪,弟子愚钝,还望师父多加教诲!”
此时此刻,她心底已然对此处有了猜测。
若她猜的不错,这丹炉房应该就是那丹鼎中的奥秘。
丹炉房的用处……大概就是某种丹道传承的方式吧?
此刻这教训她的老者,应该也不是真实存在的,因为桑鹿没有从他身上感知到任何活人的气息,所以才没有第一时间察觉他的存在。
果不其然,老者见她如此知错能改,面上的严厉也稍稍褪去一二,颔首道:“好了,为师教你的火法口诀可还记得?来背与为师听听。”
桑鹿:“……”
她哪里记得什么口诀?
见她沉默,老者顿时眼一瞪,又狠狠敲了她一下:“你啊你!念在你态度端正,为师这便不赶你走。我再念一遍那火法口诀,教你火法,你需在此练上一千遍,方可休息!你可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