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辱清冷师兄后_岁宴君【完结+番外】(123)

  梅念瞬间想起了在灵府时,那条讨厌的龙尾兴风作浪,陆雨霁现在就如龙尾一样。

  他一声不吭,在做同样的事。

  “不许……”梅念还没喊完,一条殷红发带蒙住了她的双眼,原先捂住眼睛的只手改为捂住了她的嘴,指骨抵着下颌,掌心牢牢封住了唇。

  “唔唔!”梅念动弹不得,空间太狭小,前面是湿滑的岸沿,身后对方的温度传递过来,越动越把自己自己更深地挤进他怀里。

  汤泉的涟漪一圈圈荡开。

  伴随着熟悉又古怪的颤栗感,梅念头晕眼花地想,比起冷冰冰还有鳞片的龙尾,这样倒是好接受一些。

  细细的哼声从手掌底下溢出,梅念仰起头,一点泪珠往外沁,浸湿红发带边缘。

  她呼吸越来越急,嘴巴被捂着,难受得泪光哗哗,胡乱扭头,一口咬住他的手指。

  那只手终于退开了些,梅念重得自由,急急喘着气,咬着手指含糊怒骂:“你是不是想捂死我——”

  湿润柔软的触感包裹着陆雨霁,他气息更沉,两指并拢向里探,压住了骂人的软舌。

  梅念的骂声戛然而止,变成了含糊的呜呜声。

  他顺势用虎口托住下颌。

  修长手指抵在口中,梅念合不拢嘴,津液溢出,她的耳朵瞬间烧红。

  “唔……拿开……混账……”

  在她含糊的骂声里,陆雨霁垂下眼,视线落在雪白细腻的颈背上。

  几缕乌黑湿发贴在颈侧,水红细带圈着后颈,她佩了对红玉耳珰,随着叫骂在耳垂上轻轻晃荡。

  下一刻,薄唇落在了她的后颈上。

  “念念,并紧。”他哑声轻唤,滚烫的呼吸喷洒着,怪异的颤栗四处乱窜。梅念的骂声变了调,腰肢软了下去。

  两根手指始终压着她的舌,让她骂不出完整句子,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呜声。

  薄唇唇一点一点向上,沿着颈侧缓慢地啄吻,吻过水红系带,随后含住了白皙的耳珠。

  红玉耳珰一同被含入了口中。

  耳珰质地冰凉,与温热的舌尖反差鲜明。

  “唔……!”

  梅念向来怕痒,短促惊叫一声,那怪异的颤栗呈无数倍放大。若不是腰间环着的那条手臂牢牢箍住她,她此刻已经站不住了。

  石榴红裙摆随水波起伏,太多的触感从不同方向传来,梅念晕头转向,感官难以承受这样多,下意识咬住了他的手指,鼻腔溢出急促的呼吸。

  托住她下颌的手稍稍用力,梅念向后扭头,流连在耳侧的灼热温度离去。

  陆雨霁垂首吻住了她,卷走来不及吞咽的津液。

  石榴红裙摆随着水面晃了又晃。

  梅念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视野被剥夺,她不知道在汤泉里泡了多久,早已超过了医师叮嘱的一个时辰。还未及冠的少年不知餮足,全然不像个重伤未愈的人。

  到后面她神思如一团浆糊,汤泉温热,泡久了让人脑袋发昏。

  某一刻,腰间手臂用力箍住梅念,身后的人沉沉喘息一声,垂下头,脑袋抵在她颈间。

  汤泉水面涟漪渐渐消失。

  轻喘片刻后,陆雨霁解了剥夺梅念视线的发带,低头亲了亲湿漉漉的眼睫,吻去未干的水痕,动作轻缓而怜惜地安抚着。

  梅念站得腰酸腿软,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弹,若不是身后的人撑着,她已经像软泥滑入汤泉池底。

  一片素白软绸从水面飘过,看见自己的里裤,梅念愈发恼怒。

  她自小被金尊玉贵养着,衣裙面料稍稍粗糙,肌肤便红彤彤一片。陆雨霁学什么不好,学那讨厌的龙尾,此刻她腿侧火辣辣的,像穿了许久面料不好的裙衫。

  “念念。”始作俑者吻了吻她的唇角,哑声道,“等谢家旧案沉冤昭雪,我们就成婚,好不好?”

  至于她口中的师兄,只要往后她不提起,他便当作从未听见过。

  梅念闭着眼不吭声,反手赏了他一巴掌。

  *

  没过几日,知道谢家旧案内情的斥候被押送回京。

  梅念和陆雨霁搬回了长公主府。简单逼问下,陆雨霁从他口中得到了一份画了押的证词,也是一份板上钉钉的铁证。

  与此同时,刑部也查到了眉目,春狩刺杀案的刺客曾与三皇子手下的一位幕僚有来往。

  长公主向边关去信一封,通知陆绍随时做好率兵入帝京的准备。

  斥候入京的第五日,帝京上方天还未亮,各家官员府邸的马车驶向皇宫,身着朝服的官员似芝麻小点,从宫中侧门鱼贯而入,持笏板踏入金銮殿。

  今日是个阴沉天,天边不见曦光。

  金銮殿内官员陆续上奏,都是些芝麻蒜皮的小事,有人朝三皇子的位置瞧了一眼,那处空缺着。

  有官员举着笏板,偷偷打了个哈欠。

  “咚咚咚——”

  沉缓的鼓声从宫门口,清晰传入金銮殿内。

  那官员的哈欠打了一半,硬生生被吓回去,响亮打了嗝。但无人在意他殿前失仪,所有人都错愕看向殿外。

  有人敲了登闻鼓,要告御状!

  鼓声持续了上百下,击鼓之人力度极重,声音震得人心头发颤。

  皇帝脸上不见半分笑,沉沉盯着由远及近,一步步跨过汉白玉石阶,最终走入金銮殿的挺拔身影。

  在过往十五年里,他偶尔会梦见西北,梦见尸山血海,梦见那位镇守西北的谢崇安。

  立于殿中的少年与梦中的身影缓缓重合。

  皇帝瞥了眼候在身旁的掌事太监,微微抬手,李公公立刻心领神会地退下去。

  “陆卿不在府上养伤,有什么冤情,要去敲那登闻鼓?”皇帝看回殿中的少年。

  少年手捧诉状与证供,一字一顿道:“臣要告当今天子残害忠良,害谢家上下两百余人!”

  一语落下,满殿哗然。

  “放肆!”皇帝怒然起身,指向阶下的身影,“将这胆大包天的给朕押下去——”

  冷冽嗓音压住他的怒喝,陆雨霁抬眼直视天子,“臣告的是御状,陛下连听都不敢听吗?”

  “好、好。”皇帝喘着粗气,扶着龙椅怒而反笑点头,“说,朕倒要听听,你今日是否要翻天!”

  陆雨霁展开诉状,平静无澜开了被埋藏十五年的旧案真相。

  十五年前,皇帝亲政第三年,长公主背后有陆绍,而他手无兵权,心中整日焦躁不安,于是动了夺西北谢家兵权的主意。

  时值大月氏和大胤交战,西北烽火连天,谢家军死守不退,传信回朝催促粮草运向西北。

  然而这批粮草内过半是石头,运输速度比预计更慢,那年恰逢大雪,粮草许久未至。谢崇安命两位斥候到最近的曲城求援,但曲城的守将出身帝京武将世家,已经倒戈向皇帝。

  他一早接到密令,遇到派来求援谢家军,直接斩杀。

  被派出去的两个斥候,一个被斩,另一个逃了。

  无粮无援军,谢家军苦守半月,大雪封路的天,城中百姓缺衣少食,每日都在死人,哭喊声不绝于耳。谢崇安站在城墙上,朝驻守西南的陆绍发去急信,然后看向大月氏铁骑。

  此次率兵的大月氏将军与他交手多次,为人敬重大月神明,一向重诺。

  谢崇安沉声对他喊话。

  内容很简单,他开城门放行,但对方要以神明起誓,不伤及城中百姓。否则硬耗下去,大月的粮草也撑不了多久。

  “你们大胤人一向狡诈,我如何信你!”

  谢崇安平静道:“用我这条命,够不够?”

  西北边城接连三城的城门敞开,镇守西北数十年的谢大将军自戕于城墙上。

  大月铁骑疾驰入城,首将信守诺言,不动城中百姓,连过三城,朝直奔渭水而去,欲横渡渭水直取帝京。

  铁骑轰隆隆踏过积雪。

  渭水河畔,陆家军的红底旗帜猎猎飘扬。大军从西南驰援,越过渭水,与大月铁骑厮杀,结冰的河面被鲜血染红,冰层融了又凝结,化作厚厚的污红。

  清剿敌军后,陆绍依照谢崇安的嘱托,带着补给直奔西北三城。

  事后,谢家满门抄斩,押送军粮的官员被治罪。

  谢家背上了通敌叛国的骂名,谢家军也由皇帝派去的人接管。

  陆雨霁一扬手中证词,长长的纸页落了满地,每字每句的罪证都直指当今天子。

  “证词俱在,陛下可认?”

  金銮殿内死一般寂静,属于长公主一派的官员握紧笏板,已做好了准备。

  皇帝眼前阵阵发黑,扶着龙椅俯首呼哧喘气片刻,指着陆雨霁,厉声道:“狂悖之徒,你如此逼问于朕,难不成是要造反坐这龙椅!”

  立于阶下的少年脊背笔直,似已出鞘的锐利长剑,直指龙椅上的昏庸君王。

  “天子无德,自当写下罪己诏,退位让贤,另择贤明之君。”

  第85章 问心(十六):柔软的触感急切地吻住了他的唇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 穿越重生言情 甜宠文 万人迷  仙侠文  情有独钟  岁宴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