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了一下没躲开，男人还低头在她耳侧说着没羞没臊的话，江晚实在受不了，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扯着他的领子吻了上去。
亲亲......总能闭嘴了吧。
被她吻住的人极低的一声沉笑，扣住她的腰把她紧紧地抵在门上，比她力气重上一倍地回吻下来。
......
江晚的生理期今天是最后一天，有些成年人喜欢的活动今晚没办法进行。
但大概是刚拿了奖，又能和喜欢的人偷偷跑到这边度假，心情实在太愉悦——导致江晚从十二点多爬上床，一连翻了一个小时都完全没有睡意。
裴行初虽然嘴上爱怼人，但讲实话，在一起的时候是个很宠人的人，就比如在半夜一点多的此刻，被睡不着的江晚从床上拉起来，一人一把锄头来到别墅后院种菜，脸上也不会有一丁点的不耐烦。
嗯......怎么说呢，是个只要不提分手，脾气就能好到完全没错处可挑的十佳男朋友。
裴行初身上穿了白色的连帽卫衣和工装裤，比一身黑的他看起来要略微阳光那么一点。
他胳膊肘支在院墙上，另一手拄着铲子撑在泥土里，看江晚走来走去地捣腾那片泥地。
裴行初觉得江晚喜欢种菜这毛病是得了林芝华和裴友山的真传，年纪轻轻的，没事喜欢鼓捣泥地。
他另一手松了铲子，也撑上身后的矮墙，偏头看了看夜色。
这么大好的夜晚，有些体力活不能做也就算了，还要来做这种他不喜欢的另一种“体力活”。
十分钟后，看江晚扒拉泥地看烦了的人，开始试图转移她的注意力。
“你那副画到底画的什么?”裴行初用手里的铲子碰了碰江晚手里的。
江晚手躲开，把自己刚松好的那块土地铺好，注意力没再裴行初身上，几秒后，才慢悠悠地意识到他刚问了什么。
“没什么......”
“不是说我来了就告诉我?”男人冷嗤一声，手搭在唇边作势要喊，“你不说我就喊有人非礼我，让警察把你抓起来。”
这话把江晚听得目瞪口呆，她张了张嘴，盯着裴行初：“你有毛病吧......”
裴行初拨拨她手上的铲子，轻轻眯眼：“那你快说。”
“也没什么，”江晚一紧张就开始抓头发，“就是......你还记得我高二那年给你打过的电话吗?”
“高二寒假，有次凌晨一点多，家里没人，我说我害怕......”
“记得。”裴行初提了下裤脚，在她身边蹲下来。
上大学那几年是他和江晚距离拉得最开，也最想念她的那几年，想念到......人经常会恍惚，又很清晰地记得和她有交集的每一个时刻。
所以关于那个雪夜的电话，几乎是在江晚提起的一瞬间，裴行初就有了印象。
“怎么了，”男人轻轻笑，修长的食指拨了拨脚边的土，猜测，“你是从那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江晚手上动作一停，略微有点惊讶，不过片刻后又了然。
他总是比她以为得还要了解她。
她点点头，在深夜这个很能畅所欲言的时间，收敛了白天常有的羞赧，放下手里的铲子，双手捧着脸也在裴行初身边蹲下。
月光洒下来，在不算明亮的后院土地前，印下两个并排蹲着的身影。
男人的影子比身旁女孩儿的高一点。
紧紧挨着，两个黑团。
江晚眼睛弯弯地看着脚下松软的泥，轻声细语：“喜欢......可能比那个时候还要早一点，但是是那个时候确认的。”
“每次只要打电话你都会接，敲你的房门你也都会给我开，你很多时候说话会冷嘲热讽，但我知道，我难过、不高兴，再或者遇到解决不了的困难，也都可以找你，你永远不会拒绝我。”
江晚吸了细鼻子，很坦诚地说：“高二那天深夜的电话，我很确认我喜欢你，而且......”
她侧头看向裴行初，声音里已经有了鼻音：“而且我很确定，如果可以，我这辈子都只想和你在一起。”
女孩儿眼睛里有不太明显的泪，裴行初想抬手帮她抹掉，但想到自己手上有泥，只能作罢，他低头，很爱惜地去亲了亲她的鼻子。
在开口时的语调很轻松，带着自嘲：“那跟你比我就禽.兽多了。”
“我是在你初三。”他轻声笑着。
夜晚，真的是个互诉心事的好时候。
“你升高中前的那个暑假，我有次回来晚，看到你睡在阁楼，身上还搭着我那条魔动王的毛毯，”裴行初说道这儿又笑，没控制住地伸手刮了刮江晚的侧脸，“你怎么那么一根筋呢，不会找条大点的毛毯盖?”
江晚晃了晃脑袋，回忆那天：“......阁楼哪还有别的了......”
“怎么没有?”裴行初扬起下巴，很挑衅地问。
他笑着收回目光，语调温柔地爆粗口：“妈的，长那么漂亮，睡在我的地盘，勾引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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