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少一点总比多一点要好,肩上的负担也就轻松许多。
在医院又住了几天后,身体没有感到不舒服,差不多就可以出院了。
出院前一天正好是周六,周晚棠拉着周沉术跑了到了医院。
在进病房前,她特地将自己手中捧着的那束鲜花塞进周沉术的手里,而后冲他眨眨眼,笑得狡黠。
他哪能不知道她心底的那点小心思。只是看破没说破,任凭她胡闹。
敲了敲病房门,周晚棠推门而入。
“阿姨好。”
她礼貌称呼道。
“你好。”沈梅半躺在病床上,看墙壁上挂着的电视。
听见这声,目光投掷在晚棠的身上。
随后笑着应下,转而目光转向虞听晚,“乖乖,这两位是你的朋友吧?”
“嗯。”
她看着立在门边的周沉术,解释道,“他们就是当初资助我的人。”
“原来是周先生和周小姐啊。”沈梅连忙就要掀开被子下床,被周沉术扣住手肘,“阿姨,您叫我名字就可以了。”
他微微欠身,将方才晚棠塞进他怀里的那束鲜花放在病床前,“我叫周沉术。这个是我妹妹,她叫周晚棠。”
周晚棠适时抿唇笑了笑,倒觉得有点儿不好意思。半边身子躲在周沉术的身后,让他打头阵。
“我们来这,只是小虞妹妹的朋友。”
“嗯嗯。”周晚棠配合点头。
“好啊。”沈梅明白他的意思。
和善地笑着,眼尾舒展开细纹,“我们家听晚能有你们这群好孩子做朋友,我这个做母亲的替她感到高兴。”
这么多年来,从来没见过自家孩子和谁走得近,一直以来都是独来独往。
如今见着她带来两个朋友,看神态,能看出是真心的。
“你们怎么来了?”虞听晚略有窘迫,抿了抿唇。
“阿姨出院这种事情,你都不告诉我们,也太不够义气了吧。”周晚棠挽着她的胳膊道,“还是我哥提了一嘴,不然我都不知道。”
周沉术闻言,无奈地投去一眼,难得没有解释什么。
只是站在一旁,静静听周晚棠拉着虞听晚絮叨。
只有沈梅偶尔问上几句的时候,才会有所回应。
过了一会。
“阿姨,我们今天就不多叨扰您了。”周沉术对沈梅道,“您多注意休息,保重身体。”
“嗯嗯。”周晚棠点点头,“阿姨,那我们先走了。”
随后又望向身旁的虞听晚,“虞姐姐,那我和我哥就先走了。”
虞听晚:“好。”
从病房出来,走了一段距离后,周晚棠迫不及待地问周沉术:
“哥,红包你刚才放了吗?”
“嗯。”他双手插兜,“你吩咐的事情,哪一次我没跟你办妥?”
离开前,周沉术趁周晚棠拉着虞听晚和沈梅聊天,注意力没有放过来的空档里,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塞得鼓鼓囊囊的红包,放在沈梅的枕头下。
“那你记得和虞姐姐提一下,免得她们不知道这事,没有把钱拿走。”
周沉术觉得有点想笑:“你怎么不自己说?”
“让你借花献佛还不好?”
“那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你?一天到晚的,把你脑子里没用的想法给我清干净。”他拍了拍晚棠的脑袋,没再接她的话茬,“走了。”
至于这件事,他并没有主动和虞听晚提及。
知道她的性子,所以还是当作什么都不知情,彼此心知肚明地翻过这件事。
*
“乖乖。”沈梅躺在病床上,想把枕头垫高一点,结果就摸到了那个鼓鼓囊囊的红包。
她将红包从枕头底下取出,诧异地抬眼望向虞听晚,“这个红包是你朋友留下的吧?”
“快给人家还过去。”
这个红包里的钱,即使不用数,也能感觉到里面的贵重。
虞听晚铺床单的手一顿,并未抬头看去。
只是颤了颤眼睫,缓缓道,“我知道了。”
后来,她主动向周沉术提及这件事。对方故意装愣,像是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事情。
再三询问后,他才松了口,但就像喝一盏茶一样地揭过这件事。
[普通朋友住院出院,亲朋好友都会给红包的,寓意着对病人的祝福。所以,你不要觉得有什么负担。除非,你不把我们当作你的朋友。]
[要是这样的话,我想小婉要是知道了,肯定会很难过的。]
毕竟,当时也的确是晚棠软磨硬泡地拉着自己过去的。
红包也是她的主意,自己若真要提起来,还真应了那句“借花献佛”。
既然对方都这样说了,虞听晚也没有继续追着问。那笔钱,被她收起来放在家中的柜子里,打算改天存到银行中。
现在的日子,相比高中,没有那么拮据了。
尤其是先前帮学长学姐拍摄的毕业作品,在网上掀起一点水花后,长草的微博账号陆续涨了点粉丝。
上学的间隙,没有再去兼职赚钱了。而是参加了一些导演的作品,在里面跑龙套。
虽然薪资不高,但比起兼职来得钱,属实要快且多。而且,只是一个小透明,也接触不到圈子里的事情。
只是单纯的一份挣钱工作,倒是乐得自在。
大学四年和研究生期间,跑过不少龙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