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是越发感受到他掌心，指腹的粗粝了。
上面的茧好重。
尤其是他反复的时候，方幼眠半阖着眼睛的时候，都能够清楚明晰到他的手指指腹的，到底哪里更粗粝一些。
她被他亲得浑身发软，哪里还有空听他到底说了些什么。
喻凛看着她承受不住的样子，微微勾唇。
他放缓了手上的速度，等着她缓和过来，方幼眠真的喘了好一会气。
“看来眠眠在京城有些偷懒。”
她瞬间就懂了喻凛在说什么。
“并没有温习功课。”
方幼眠眼角沁出泪水，“......”
喻凛乍见水光，伸手想要替她抚去，可方幼眠不叫他碰触，看着她娇气的样子，喻凛又低头将她给吻住了。
不过这一次他十分的温柔，仅仅是在外徘徊不动，吻一会又停一会，让她换气，也没有亲她的时候，流连之余柔软之地。
他把方幼眠给带过来一些，越发在他的怀中靠去，方才松手便恢复形态的柔软，很快又被男人结实硬朗的胸膛给挤得变了。
虽说比方才好一些，却也没有好到什么地方去。
不过，在都督大人的教导之下，方姑娘很快便学会了换气了，只是还不熟练，喻凛还得一点点带着她孰能生巧，可她的嘴巴本就娇嫩，哪里受得了这个折腾。
怕她的嘴巴被他亲破皮，喻凛最后松开了她，接着方才她的动作。.
原本想要行路的，毕竟他已经等了好几个月。
之前外出行军的时候没有什么思家的意味，可这一次，他真的很迫不及待，想要快点料理完那边的事情，然后回京。
之前没有沾染过滋味，看到那些军中的将士去找营妓的时候，喻凛内心无波无澜，听到他们议论，也只是无动于衷，如今去总是忍不住想她。
如今总算是回来了，他已经足够有耐性，磨了她好一会，可是真要到赶路的时候，发现约莫是太久没有跟她行房了，无比艰涩，她也很抗拒。
倒也不是因为不想与他行房而抗拒，是因为她本身惧怕，无法承担他行路前进。
原本已经下起了小雨，算起来是足够了，可若是贸贸然闯入，只怕会毁了这条路，倒也不是修不好，只是...要受罪。
好不容易哄得她愿意跟他泡温泉，自然是要留个好的印象，喻凛回想着之前看过的册子，他低低吻着方幼眠的侧脸，一只手撑住她的细腰，另外一只手先去探探路径的状况。
方才下去而已，还没有上路呢。
她便并拢了双膝，因为是坐在温泉的壁沿，方才就被喻凛抵开了双膝挤进来，垂放在他的腰侧，如今并拢也不过是夹着他的腰腹而已。
这样一来，反而弄得喻凛有些疼。
倒不是因为她的力道，而是因为她这样的反应，让他过分得发疼。
就是硬朗。
他嘶了一声，方幼眠仰着湿漉漉的脑袋，她还在滴水的长发黏连在她的后背，全都给铺满了，发尾垂落在白玉堆砌而成地上。
她的眼尾已经红了，不知是因为忧虑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还是因为方才被亲红的，整个人看着可怜兮兮。
“眠眠不要怕，放轻松。”男人磁沉的嗓音在姑娘的耳畔响起，他越发将她往怀中揽了揽。
或许是因为在白日里，她羞赧，尽管喻凛已经极力安抚了，整个人还是瑟缩得不行。
不过是先去探探路，就好像真的要行路一般。
她张口，额头耷拉在他的脖颈处，“要不然...”算了两个字还没有出来。
喻凛已经把她的手给拿下来碰了碰，“眠眠觉得呢。”
方幼眠触碰到了炙热，她的手往后缩，因为喻凛没有再掌控她的细腰，真的叫她往后挪了两分。
“箭在弦上，眠眠这样...我只怕是要死在你手上。”
他说得很严重。
可方幼眠也慌怕。
喻凛方才还说什么，觉得她长大了不少，如今来看，是他“成长”不少吧？
她忍不住心生质疑，这真的是能够行得了的吗？
她居然能够和如此之下的喻凛行房。
“......”
“眠眠满意你所碰到的吗？”若是她再看一眼就好了。
她的眸子水润盈亮，漂亮得紧，可她总喜欢将她漂亮的眼睛藏起来。
喻凛喜欢方幼眠将所有的目光全都投到他的身上，全身心都看着他，她的目光会让他浑身都舒畅，心里说不上来的满足感。
若是她再能够似那些姑娘一般，看着他的时候，多一些爱慕，那便是他的福气了。
方幼眠，“......”
好像男子多是以威武凶猛自豪，但是要给喻凛一个满意的答复，她说不出来。
所以干脆就咬唇，避而不答，甚至将脸蛋给撇开。
一开始的拥抱，她的确是想跟喻凛亲近，可他想要的实在太多了。
早知道这样，就因为克制自己。
每回都是这样，她退一小步，喻凛便会前进一大步。
就这么一小会，他在作乱的手指，已经渐渐不收控制起来。
方幼眠咬唇，默默忍受着喻凛的“帮助”，时不时会从唇边溢出一些不可控制的声音，尤其是他已经只留下两根手指在外的时候，她攥紧了喻凛的肩胛骨。
垂眸见到她咬唇，喻凛另外一只大掌掌住她的后脑勺，“眠眠可以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