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然后她都顾不上说喻凛上药这件事情,因为她察觉到了危险的逼近。
近在咫尺。
她忍不住瑟缩,“不可以。”
“昨日已经闹了很久。”她眼下身上还是很不适合。
“要不...试试别的?”喻凛蹭着她的侧脸,又像一只讨好人的大狗狗了,好粘人。
方幼眠知道他时辰很长,之前就有过用手,但是她的手也好疼。
而且若是到结束下来,她今日的手肯定什么都做不了了。
“不要。”方幼眠斩钉截铁拒绝。
她别过脸,避开喻凛的眼睛,“你快些起来,我也要起来了。”
“就一会。”他还在坚持不懈。
方幼眠才不相信他口中的一会。
“快起来。”
“眠眠不动好不好,我自己来。”
往日里说一不二的都督大人在床榻之上可怜兮兮的,方幼眠本来想冷脸震慑他,真面对上他这张脸,瞬间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
他本就生得俊俏,何况,甚少露出这样的一面来。
这算是美男计吗?
方幼眠有些许走神。
见她不说话,似有松口的意味,喻凛趁热打铁,“眠眠不动就好,我自己可以的。”
“你自己怎么可以?”方幼眠这话传达了深深的质疑,若是真的可以,喻凛恐怕就不会来这里可怜兮兮缠着她了。
分明就是在哄人。
“眠眠很快就知道了。”他还卖了一个关子。
方幼眠的手被他束缚着。
垂眸见到他又开始往下面触碰,方幼眠瞬间警铃大作,“不可以!”
她并拢。
喻凛保证,“绝对不是。”
“既然不是,那你...为什么要这样?”
“眠眠信我。”他看着她淡笑。
俊美清冷的脸,此刻噙着淡淡的笑意,神色散漫,姿态慵懒,方幼眠看着他又不说话了。
他再噙着低沉温柔的声音道,“若是我此次欺骗眠眠,就让我一年不能碰你。”
“一辈子不能碰。”她加大了筹码。
不,是堵死他的路子。
喻凛微微眯眼,小狐狸。
方幼眠自然懂了他神色底下是个什么意思。
她调笑又带着一定的戏谑,“都督大人一言九鼎,可不能是食言呐。”
喻凛此刻还腾不出手来捏捏她白嫩的脸蛋,索性低头重重吻了她一下。
未曾散尽的药,在两人的唇齿之间黏连,方幼眠鼻息和嘴里都尝到了药膏的味道。
有点凉。
“自然是不会欺骗眠眠。”喻凛应下她的话,若是他耍混不守信用,便叫他一辈子不能碰她。
有了这句话,方幼眠总算是稍微放下心思了。.
可很快她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喻凛几过宅门而不入的行为,十分的折磨人。
何况她的肌肤本就柔软,哪里受得了他这样的冲击。
方幼眠被他的行径弄得整个人都难受起来,她挣扎着,但是喻凛又不松开她的手。
低头垂怜吻上柔软馥郁。
她才干净的亵衣,又被他给弄脏。
她娇气哼哼,“喻凛,你不要欺负我。”
她都不用等会看了,便已经知道了,肯定是密密麻麻的痕迹。
喻凛昨日还打了她,不疼,酥酥麻麻的感觉窜变了全身。
方幼眠昨日晕晕的,暗里知道,可没有力气反抗。
总归不是很疼,也就没有在意。
如今更是觉得难受了。
“好。”他倒是好说话了,让收嘴就收嘴。
如果再收手就更好了。
可是喻凛一直不收。
方幼眠觉得很难受,因为喻凛总是会时不时碰到她,总感觉下一息,他就会闯入,但实际上没有,他一直都是几过门口而不入。
此刻很是清醒,方幼眠越发感受到了他的亲近。
她都开始怀疑,喻凛是不是故意的。
就是故意让她感受到过分亲近,原来是这样的啊。
说不上来是怎么了,有那么一两下,方幼眠甚至希望他,能误入藕花深处。
她觉得自己一定是意乱情迷,晕头转向了。
因为喻凛在她耳边喘得很好听。
方幼眠想要抓一抓耳朵,可是她的手腕还在被喻凛给抓着,根本就挣脱不开喻凛的手。
他明明是拉着她做事,还像是防贼一样的防着她。
就好像怕是方幼眠破坏了他的事情。
眼下的喻凛,跟她刚认识的喻凛根本就是两个人,方幼眠都不知道,他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你要...好了吗?”她只能说话问一问了,因为已经有些许疼了。
喻凛的动作倒是越来越快了。
“马上。”
方幼眠,“......”但愿真的是马上吧。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方幼眠只难受极了。
风雨还没有结束。
他反而给她看了一个东西,是她的。
“眠眠。”
方幼眠不要看,拒绝了他。
她已经从喻凛的动作当中知道是什么了。
“眠眠真的不看吗?”
他凑到方幼眠的半敛的睫毛之下,非要她看到,“眠眠分明也渴望与我亲近。”
“没有。”方幼眠否认。
“是吗?”喻凛性感的声音还不曾散去,此刻脱口而出的话,十分的挠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