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幼眠,“……”
再一则,喻凛的言下之意,他血气方刚。
方幼眠还是,“……”
喻凛总是这样频繁,她总觉得自己就算是跟他在一起,总有一天也会因为他过于频繁而跟他分开。
反正她是受不了。
“那你快些开始,快些结束吧。”
眼下若是不叫他如愿,身上的怨气,语气当中的幽怨,必然会翻倍。
“好,我一定如眠眠的意思。”喻凛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按照你说的办。”
方幼眠骤然蹙眉了一声,是喻凛便软磨硬泡了起来。
怕从窗桕掉下去,她抓着他臂膀的时候,方幼眠的足趾又再一次像小猫收爪子一般,不受控制地蜷缩了起来。
方幼眠的手指不可避免嵌入男人的臂膀当中。
很快,她就知道喻凛所说的看到册子上面的新招数到底是什么了。
本以为是跟昨日一样的,他几过门庭而不归。
会在门庭之外,反复。
可后面方幼眠才明白,原来喻凛话里所说的意思。
是指下雨之后,雨水行路冲击的方式和屡次三番的数目。
跟之前不太一样。
专门来磨人的。
他每次都惹她,可又不给她。
一点一点地钓着方幼眠,就是不给她,让她的心里生出酥麻,却又不满足她。
他就是故意的,故意用“这样”的手段,让她清楚明晰她自己的“渴望”。
就像是他呈现在她面前的“暧昧”一般,一切都是为了证明她对于他,对于跟他行房是有反应的,并非无动于衷。
这就是喻凛的目的。
方幼眠看穿了不说话,默默经受着雨带来的冲击和颠簸。
嫩白修长的玉腿,置于在男人的窄腰处。
方幼眠看着地上被晃出的影子,眼神都有些迷离。
“眠眠要我做什么吗?”
见她忍着不说话,明明已经知道了她的感受,喻凛还非要问,方幼眠觉得他真是暗里坏,实在忍不住低头咬在他的肩头之上。
因为身量的差距,方幼眠又是坐在窗桕台子上,她必须要攀附着喻凛才能够往上够去。
谁知道攀附的时候,手指抓挠到了,他的脖子,喉骨那一块,挠得有一点点重,瞬间就留下了痕迹。
不过,这当口谁还能够注意得到这层面。
“若是想要我做什么,眠眠一定要告诉我。”
他还在折磨人,一直在问她,但就是不动,方幼眠着实生气了,又用力咬了咬他的肩膀,觉得他实在是太使坏了。
可是喻凛一身强健的肉,用力咬下去,喻凛还没有破一层皮,她自己的牙齿都疼了。
原本方幼眠想着拖一拖,反正忍不住的人一定是喻凛,她这样不好过,他就好过了吗?
那炙热可是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来的的,而且现下的喻凛可是硬朗。
他分明就很想要,哼。
方幼眠也在跟他比耐性,可她还是低估了都督大人的忍耐程度。
方幼眠在这场拉锯战中,已经渐渐处于下风,她开始有气无力,神色恹恹的。
回想起喻凛的时辰,方幼眠觉得她根本就支撑不到那个时候了。
咬了咬唇,她往喻凛的耳畔凑近,低低一声,“...你能不能早点让我们都歇歇。”
他分明听见了,薄唇的弧度往上扬起,却还在装模作样,“眠眠说什么?”
方幼眠,“......”若是可以,她真恨不得使劲抓挠喻凛几下。
反正话已经脱口而出了,她没好气的妥协,声音拔高了一些,“你能不能快一些!”
“好。”她总算是开口了。
喻凛自然如愿,不过....他也就是听着方幼眠的话,也只是听了那么一点点。
分明知道她得意思,还是在磋磨人。
根本还是在钓着她,就是不想要她好过。
方幼眠实在是受不了了,她娇息着问,“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我是听眠眠的,眠眠想要我做什么,不如就告诉我好了。”
他就是在“逼迫”她,想要她在这件事情上面说话表态。
方幼眠的眼角沁出泪珠,看起来颇有些可怜兮兮,尤其她还在抽泣着,“那你...能不能……”
重字被她说得无比飘忽。
喻凛又开始反嗯?
“眠眠说什么要大声一些,我的耳力不太好,总是有些许听不见。”
“我说——”方幼眠破罐子破摔,“让你可以加把劲些!”
她都不好意思说出那个重字了。
“好。”喻凛的心情非常愉悦。
他顺着方幼眠的话一点点听话,灌输了力气。
一点点的叠加,到了后面,总算是有那么一些尽力了,可还是差那么一点点。
他还是慢吞吞,不见先前两日的狠劲。
这时候,喻凛又来了一句,“我都听眠眠的,若是要什么,眠眠只管张口就是了。”
方幼眠哪里还不明白,喻凛就是想要她张口。
反正都到了这个份上,她也没有扭捏,便让他这样那样,以求喻凛能够早点结束。
心里盼着早点结束,打定主意了也要快些结束。
可到了不知什么时候,夜幕已经降临了。
窗桕那边已经没眼看,方幼眠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睡过去的,只是迷迷糊糊有些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