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多吃了。”就连岳芍宁都说她胃口好了不少,比往日用得多,她跟喻凛解释。
男人听了淡淡嗯了一声,“原来我不在家的日子里,眠眠竟然如此愉悦。”
方幼眠,“?”.
她的眉头蹙起来,看着他语气淡淡说出一些拈酸吃醋的话来,“我还以为眠眠会跟我一样,茶不思饭不想。”
方幼眠瞬间反应过来了,喻凛方才的话就是在给她下套,故意让她说出来,然后又讲这个。
“你少来了。”方幼眠推他的胸膛,挣扎着要下去,“没有的事。”
他一个统领三军的大都督,说这样的话也不怕被人听去害臊。
“我怎么不能说?”
“梁夏律法总是为人申冤的。”还扯上律法了。
方幼眠果真是服气了他,适才还觉得多日不见有些心慌,三两句下来,喻凛还是那个“表里不一”的性子,她心里的慌张落了下来。
不得不说,喻凛不说话的冷淡样子,威慑力十足。
“我要下去擦脂粉,你不要闹我。”吕沁宜做了很多的润脂凝露,睡前擦上去,翌日肌肤嫩白得紧。
方幼眠觉得很不错,主要她也在帮吕沁宜试用看看。
“好。”说是好,喻凛却没有放开她,直接抱着她过去。
两人落坐到妆奁台子前面,喻凛又问她用什么脂粉,他要帮着她弄。
方幼眠说要自己来,他偏偏不让,没办法只能告诉他要抹些什么。
喻凛指腹的薄茧到了脸上,触感明显,方幼眠默不作声给他擦着。
看着她乖乖仰脸的样子,喻凛只觉得心里柔软成一片,她怎么这么听话?
他手上的动作也渐渐放得轻柔。
方幼眠是闭上眼睛的,等了好一会,喻凛才帮她擦好,预备要睁开眼睛的时候,某个男人低头在她的嘴巴上偷了一抹香。
她的睫羽轻颤,睁开眼见到男人凑近的眉眼。
有些人是禁不住看的,远观还行,近看却..…
喻凛却不同,他的五官精致俊美,凑近了看,面若暇玉,温润十足,当然要忽略他的眼眸,他的眼眸过于深沉,太具有攻击性了。
“我不在家的时日,眠眠有没有想我?”
方幼眠顿了顿,“...偶尔。”她是实话实说的,偶尔会想到喻凛。
“只是偶尔?”对于这个答案,男人并不是很满意。
“我可是无时无刻不在想念眠眠。”
“你想我什么?”不会是想要跟她行房吧?
每次喻凛见到她都跟饿狼吃肉一般。
不承想都督大人犹豫片刻。
一本正经回答道,“想念眠眠的样子,想念你在做什么,吃了些什么,又穿了什么,白日里见了什么人,做了什么事,说了什么话,心情愉悦与否?”
“你会想这么多?”方幼眠听着他说话,有些许惊诧。
她以为...喻凛是单纯的想要和她行房。
喻凛透过她的眼睛,看透了她心中所想,说屈指刮了刮她挺俏的鼻子,“那眠眠呢,又偶尔想起我什么?你的脸色怎么有点奇奇怪怪的。”
他把偶尔这个字咬得很重。.
方幼眠听了有些许沉默,“......”
最后她真的回想了想,如实回答,“想你在宫内应当很忙碌,想你是不是在做春闱的事情,有时会想起过往的事情,觉得你很贴心,对我不错。”
“什么过往的事情?”她说到这句话的时候,喻凛的心里咯噔了一下,还以为是从前在喻家那些事情,没想到她会说是因为去年科举的事。
“你这样帮阿洲,我很感激你。”
如果没有喻凛,或许阿洲不可能爬到这样的位置,也不会如此一帆风顺。
喻凛眉梢一挑,“眠眠不用谢我,我这样做,都是为了讨得你的欢心,想要你喜悦我如同我喜悦你那般。”
就因为这件事情,她接连许久都对着他和颜悦色,喻凛觉得他或许是走对了路子,所以才会对着她在乎的人好。
“况且太子需要人手,阿洲又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提携也是毋庸置疑的,即便是没有他的帮助,方闻洲也会爬到高位,这不过是时日早晚的问题。
主要是因为他的根骨就不错,方幼眠将他培养得很好。
“为何这样看着我?”喻凛垂眸见她神色顿住。
“只是觉得你说话很直接。”以前喻凛还会拐弯抹角。
“要表明心意,自然要直接些。”他喜欢直来直往,主要是怕表意不清楚,方幼眠胡思乱想误会。
“哦。”她也有些习惯了,喻凛在榻下直接,在榻上更是直接。
总是会说一些十分直接的话。
表达对她的喜爱,诸如此类,眠眠这里怎么生得这样软,眠眠的腰好细,还说他一只手都掌不过来了。
更深入露骨的都有,说是他要进去了,问这样会不会太深入了?
思及此,方幼眠忍不住蹙眉,喻凛今日只是亲了她一下,好好和她说些话,她怎么忽然就...想起这些来了?
“眠眠的脸色又开始红了,你在想什么?”喻凛又问。
“我没有在想什么,只是忽然想问,你在怎么忽然回来了,朝廷的事情已经忙完了么?”春闱虽然比不上秋闱,可到底还是很忙碌的。
没有一点征兆就回来了。
沁宜还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