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幼眠太羞赧了,她压根就不敢低头看,喻凛已经习惯了她的羞怯,也爱惨了她的羞怯。
他都不知道怎么会有姑娘生得那么可爱。
今夜她说,只有他,没有别人。
思及此,喻凛的心绪高涨,一愉悦,又有些控制不住了,他不断与她贴近,方幼眠整个人受不了,于是有语不成调的声音蹦出来。
“眠眠,你的声音好好听。”他不吝对她的赞美。
又贴着她的耳朵,亲她的耳廓,亲她散落的发丝,辗转至于她的侧脸。
“眠眠...”
好喜爱眠眠。
方幼眠被他攥紧双手,不一会,她也听到了喻凛的声音,他的喘息也很好听。
方幼眠抿唇,想说一句话,却又说不出来。
她有些想要哭,因为不知道喻凛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学来的花样,他怎么这样。
怎么感觉他在床榻之上的功夫又精进了呢。
他不是在宫内忙碌么,怎么还有心思看闲书,方幼眠都震惊了。
此刻震惊归震惊,她已经没有心力再去想别的了。
到后面,方幼眠忍不住咬在喻凛的肩头,忍不住嵌入他的臂膀,甚至哭了出来。
不过,她不是难受,只是因为有些许无法容忍,超脱身子之外的失控。
喻凛一开始想很温柔,毕竟她身上的肌肤很娇柔,也经不住他用力。
可是一听到她的哭声,喻凛肉浮骨酥,总觉得这些时日的疲累都被抽走了,有使用不完的力气。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明已经将克己复礼刻到骨子里,可一挨近她,就忍不住,控制不住了。
那日听到她软软地叫他表字,还喊他做哥哥,喻凛有一瞬真是恨不得“弄”死她。
把她融到骨血里面去,最好一直都不要分开。
喻凛闭上眼,平复心虚,忍下心里骇人的想法,压抑他眸底翻涌,几乎都要控制不住的心绪。
“......”
喻凛嘶了一声,随后起身往后撤一点点,他看着她梨花带雨哭得惨兮兮的样子。
方幼眠不知道他为何忽然停顿下来,睁开眼看着喻凛,只是眼中有泪,视线所及之处,整个人都感觉到雾蒙蒙的。
她看到男人隐忍的神色,手指扶着他臂膀的时候,触碰到了上面的青筋。
喻凛是害怕弄伤了她吗?
他顿了好一会,方幼眠一直在看着他。
两人在无声的对视。
方幼眠不知道她这副又.纯又.欲的样子有多招人。
喻凛受不住她这样的眼神看着他,楚楚可怜不说,看着柔软可欺,实在是....
他俯身下去,整个人亲到她的眼睛上。
男人温热的吻落下来,方幼眠闭上了眼睛,他啄吻她的眼皮很多下,还碰了她被泪水给打湿的眼睫,吻干净她的泪珠。
顺着她的面颊往下,手掌捧住她的脸蛋,一点都没有放过,好像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
但也的确就是这样,方幼眠在他的心里,比稀世珍宝还要宝贵。
“......”
方幼眠在这场久违的亲近当中,感受到了男人的照拂,他就这样抱着她,低低吻着她,生怕弄疼了她。
虽然无比的温柔,但还是持续了许久。
翌日,方幼眠醒过来耳铛时候已经过了早膳。
喻凛还在,他原本在书房处理事务,见到绿绮和红霞往内走,便知道方幼眠醒了,随后把卷宗给放下,亲自进入伺候她起床。
乍然见到男人,方幼眠还有些许不自在。
肯定是许久没有行房,昨日忽然那样,今日一早定然是羞赧的,何况,她忽然想起来...吕沁宜似乎还在。
问了喻凛是什么时辰,得知早膳时分已经过去了,方幼眠着实忍不住了,“那...”
“眠眠不要担心,我已经让人把膳食单独送到了吕姑娘的房中。”
方幼眠,“......”她又不是担心吕沁宜在这里吃不上早膳。
她只知道又要被打趣了。
梳洗过后,膳食摆上来了,喻凛贴心让人去叫吕沁宜过来再吃些,后者说要去花厅园林那地方逛一逛,就不过来了。
喻凛小心翼翼喂给她,昨日吻得有些许凶,不仅仅是她的唇肿了,就连她舌尖也破了一点点。
怕饭菜温热烫到她,喻凛都是吹凉了喂过去。
方幼眠心里没有什么气,见到他这样细心,忍不住挑眉了。
她静静让喻凛给她喂了一会,然后缓过来了劲头,就让喻凛自己吃,不要管着她了。
喻凛却说不着急,慢条斯理等着她吃饱了,才开始吃。
方幼眠就在旁边看着他吃。
喻凛的吃相十分的斯文,只是看着都让人感觉到赏心悦目。
有时候觉得他很清冷,用膳只是为了口腹之欲而已,完全看不出来他有大快朵颐的感觉。
方幼眠目不转睛看了一会,许是这些时日太过于忙碌了,喻凛消瘦了不少。
前几日她见到阿弟,只觉得他的身量拔高了,人倒是没有消瘦,肩膀越发宽阔,整个人褪去了少年气,看起来老练沉稳不少。
“这些时日是不是很辛苦?”方幼眠轻声问。
喻凛听到她的话,扬眉,眼眸含笑,“是挺辛苦的。”
有什么劳累,比在柔然关外要好。
之所以这样说,不过是因为很受用她的关心,他希望方幼眠的目光落到他的身上,喜欢她对着他温声细语,问这问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