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凛现在就在让她“受委屈”!
她正要正色说清楚,可喻凛好像是反应过来了,抢在她的前面道,“我第一次见眠眠....”
就几个字便顿了下去,但也的确将方幼眠的思绪给转走了。
“怎么了?”
“你想听吗?”
她都问怎么了,喻凛还要反问她想不想听,方幼眠觉得喻凛真的是好坏。
“不想听!”她索性就反着来。
“那我不说了。”
方幼眠撑着他的胸膛起身,撞入他含笑的眉眼。
见状,喻凛更是笑得厉害了。
方幼眠忍不住抬手捏住他的薄唇,将他所有的声音全都给闷了下去。
把男人漂亮的薄唇捏成瘪鸭子的形状。
“你爱说不说。”她捏了一会才放开。
这才放开,就被喻凛给捉过去亲了,这是一记深吻,方幼眠仰着头才能够承受,两人亲了一会,方幼眠几乎要喘不上来气了,喻凛才将她给松开。
方幼眠喘息的时候听到他启唇道,“我第一回见眠眠,那时候误以为你是小妹来家里凑热闹的手帕交。”
他当时梭巡了一遍厅内的人,多数人都识得,只见她站在最末尾处,衣裙清浅,妆容淡雅,好乖好安静的姑娘。
那时候,他的眼睛比他的心先一步留意到她了。
“哦?”方幼眠还以为喻凛对她没有什么印象呢。
“我以为你很不喜欢我。”当时喻老太太让她上前给喻凛行礼问安说话,他蹙眉,淡淡嗯了一声,然后就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了。
“我...”
“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说话。”
他本来就寡言,碰上一个比他更闷的小葫芦,完全不知道要拿她怎么办才好。
那时候身边贸然多了一个妻子,年岁跟小妹一样,比家里的小妹还要小,他完全不知道怎么跟方幼眠相处。
“有时候说话大声都怕吓到你,又怕令你难过。”
“难过?”方幼眠不解。
“是。”喻凛道,“母亲说你是蜀地嫁过来的,在这边没有亲眷,我自然要待你好一些。”
待她好一些....喻凛后来的确是待她好了不少。
她能够感受到喻凛有意无意之间的照拂。
“当时我还是有些怕你的。”方幼眠也道。
“你回院子的第一晚,脸色也不大好看。”
“我并非是生气你挪动了院子的陈设,只是有些许不适应。”
“哦...”
方幼眠想想也能够接受,的确是这样的,多年不回去,忽然多了一个妻子,原本住的隔院也被挤了人进去,谁能够适应,毕竟事先没有打过一个招呼。
“我从来没有不喜眠眠。”
从他见她的第一眼便不排斥,甚至...还有些好奇,喜欢...
“对了,当时你怎么会在外面?”方幼眠问。
“什么?”她的话没有说得太清楚,喻凛猜不到内情。
方幼眠径直道,“就是查账的那一次,你怎么会忽然出现。”
喻凛明明不在家,在外面忙着朝廷的公务。
方幼眠那时候都不知道,喻凛怎么忽然就出现了。
“那会碰巧有事回去。”
“在外面听了一会。”他的眼神全都停留在她的身上。
“所以也是在那会去找人翻了二夫人的账目?”她就说喻凛怎么会有那么准备。
“嗯。”他的确是在那个时候吩咐的。
“想帮眠眠出口气,可你不怎么待见我。”他道。
“我当时的确是感激你的。”喻凛及时出现给她解除了困境,若没有喻凛,那一日到时可以脱身,只是没有那么容易。
“都是我应该做的,只是眠眠对我就只有感激么?”
“你要听实话吗?”
听到她这句话,喻凛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除却感激,就是没有别的东西了。
“我不要听实话。”他拒绝。
方幼眠,“......”
他的话锋一转,随后又提到了一件方幼眠意想不到的事情。
是好几日之前,她跟吕沁宜说起,给吕迟叙送衣衫的事情。
方幼眠顿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事关眠眠,我自然知道。”
“那...那你既然知道了,定然那也清楚我这么做的缘由,那是因为人情往来,我才去做了送的。”
“你还给多少人送过衣衫?”陆如安送过没有?
方幼眠听到这句话有些许凝涩,因为她察觉到了喻凛开始有所动作了。
“我....”
似乎在威胁她好好说话。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方幼眠顿了好一会,“......”
“给阿弟送过,除此之外,就没有了。”
“陆如安送过吗?”
方幼眠摇头,“没有。”
“真的假的?”
“真的。”她不至于在这个时候诓骗喻凛。
“而且,我之前不是也给你做了衣衫么。”他怎么天天跟人翻旧账,天天吃醋。
“眠眠就给我做了一身衣衫。”
“还有两个香囊。”方幼眠补了一句。
“哦,眠眠不提醒我不知道,原来还有两个香囊。”男人的语气有些许意味深长,阴阳怪气。
“你一个朝廷命官,怎么整日里就是翻来覆去吃这些酸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