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放心,不会有什么山匪的。”喻初的称呼又改了回来,今儿听到方幼眠不反感,她也就死皮赖脸了。
就因为这一声嫂嫂,总感觉她哥哥待她都好了不少。
总之没有之前那么...置之不理,冷冰冰的了。
“就是夜里赶路,可能会撞到行人亦或是山物之类的。”
方幼眠反应过来了。
“宁王死后州郡的隐患大多拔除了,不会有什么山匪,眠眠放心吧。”喻凛只觉得她过分居安思危了,想伸手捏捏她的脸蛋,又怕她过分抗拒。
毕竟如今还是在用膳,又是在外面,喻凛最后只是伸手碰了碰她的唇角。
“怎么了?”方幼眠不知道喻凛的想法,还以为是她的嘴角有脏东西。
“黏了一些汤汁,我已经替你拂却。”方幼眠垂眸看了一眼,并没有看到喻凛所说的什么汤汁。
她就算是方才发了一会愣,也不会在唇角沾染汤汁吧?
但已经被喻凛拂却,再想求证也不可能了,方幼眠只是比方才吃得更小心了一些。
喻初收回视线,忍不住在心里腹诽,哥哥竟然也学会睁眼说瞎话了,哪里就有什么汤汁了?
嫂嫂用膳用得慢条斯理且秀气,怎么可能会沾染汤汁。
知道归知道,喻初是不可能拆自家兄长的台子,又不是活腻歪了。
经过短暂的商议,最后还是决定落脚在客驿。
天色还早,三人一道在周遭转了转,等消食消得差不多了,方幼眠还不困倦,喻凛挑选了马匹,带着方幼眠去跑马,喻初很识相地说累了,要回去歇息,没有打搅两人的独处。
方幼眠的马术有些许进步,因为前不久在京城跟着人去打了几场马球,练出来了。
但在喻凛的面前,她还只是个小雏鸟。
由于天色已经下来了,方幼眠便没有拒绝喻凛跟她同骑一马。
这里还是靠近瀛京,夜里有些冷,但喻凛抱着她,他的身子温热,帮方幼眠挡走了大部分的风寒。
眺望着远处隐在夜色当中的重山,方幼眠方才有了一点离开京城的实感。
“眠眠冷不冷?”
说这句话的时候,喻凛解开了他身后的斗篷,绕到前面来,将方幼眠整个人给卷抱了进去,她彻彻底底被他的气息给包裹起来。
“我不冷。”方幼眠好一会才说出这句话。
她回头仰脸的时候撞入喻凛含笑的眼眸。
他看起来也很愉悦。
方幼眠还没来得及转回去,喻凛已经抬起她的下巴,低头吻了下来。
马儿晃晃悠悠停了下来,方幼眠承受着喻凛温柔的吻。
他在外面辗转了许久,才缓缓深入。
饶是如此温柔,方幼眠到了后面还是受不了,好一会,她呼吸不过来了,喻凛才松开她,等好一会她喘息过来了,喻凛抚着她的侧脸又亲了下来。
这个吻没有方才的维持得深,主要是因为方幼眠侧着身子十分难受。
喻凛得知她不舒服,索性就掐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都给转了过来,方幼眠觉得这样很羞耻。
她的两只手捏着喻凛的腰身,抓着他的锦玉腰带。
“当心被人看见。”
“眠眠放心,我的人就在周围,不会被看见的。”
“天色晚了,不好说。”纵然喻凛如此笃定,方幼眠还是不敢跟着他胡闹。
保不齐说不准的事情,方幼眠不敢去赌那个万一。
“你不要想着欺骗我。”
“我们快点回去吧。”
“正因为天色晚了,才不会有人来。”
“不...”话没有说完,喻凛又吻了下来。
他实在是太喜欢亲她了,但凡能够抓住的机会,喻凛都要亲她。
“专心。”喻凛按了按她的后腰窝。
方幼眠怕痒,这样会让她想起一些有关昨夜不太正经的事情。
分明已经压制下去了,但因为喻凛此刻的作为,有些不防备翻涌上来,她又想到了昨日不成完成的事情。
都怪喻凛的亲吻不守规矩,他的吻不仅会乱跑,在一些地方辗转反侧,他的手掌也不怎么规矩。
方幼眠已经足足领略过了。
眼下的喻凛虽然规矩,但会让她想起一些事情。
她觉得这样的有意无意,一定是喻凛故意的,都因为他的拐带,才把她变成了这样。
有些东西久而久之,在潜移默化发生着变故,譬如,喻凛吻得深入,她的身子会下意识的发软,还有甚着,方幼眠觉得,喻凛比她自己还要了解她的身骨了。
他知道怎么样才会让朦胧的天色下雨。
雨势的大小,他也是能够掌控的。
喻凛知道怎么样,会让她失控,方幼眠一开始很惶恐,不喜欢这样失控的感觉,可到了后面,感受到了愉悦,由不抗拒到接受,甚至有些许喜欢。
这都是从未有过的情况。
这些变化,她很清楚,但也在默许的接受。
原因无关别的,都是因为都督大人的手艺太好了。
他不仅勤奋,而且好学。
所以进步才会如此的神速,方幼眠这种懒惰的学生都被他给带着进步了。
“眠眠为何总是走神,告诉我每次我亲吻你的时候u,你都在想什么?”
方幼眠这一次并没有回避他的话,只是反问,“你是不是在看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