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凛又开始跟她玩这种“哑谜”了。
“眠眠真的不知道吗?”
他挑眉,慵懒靠回倚背,身姿颀长坐在紫檀椅上,不看他的那张脸的话,往下看,还能够看到他的白玉腰带,束缚着他窄劲的腰身,上面悬挂着她给他新做的小香囊。
“眠眠明明就知道。”他由着她打量,看着她笑。
“你又知道我知道了?”她也跟着喻凛绕弯子。
她接着还挺快的,喻凛忍不住挑眉,又想捏她白皙娇嫩的脸蛋了,可是要坐直了身子,伸手才能捏到,隔着案桌,说不定她还会躲避。
“眠眠过来,我真的有私事和你说。”他哄她过来。
“什么私事,这里又没有外人。”
“隔墙有耳,我们说话旁人自然能够听到。”喻凛饶有兴致看着她,跟她有一下没一下兜着圈子。
方幼眠顿了一下,“怎么是我过去,不是你过来。”
“好,我过去。”男人说话间便起身了,他人高腿长,一步就迈过来了,然后捏着方幼眠的手腕,将她整个人给带起身,方幼眠便坐到了他的腿上,真真是天旋地转之间,快得她差点没有反应过来。
“你不是说有私事吗?”她怎么觉得不是什么私事。
“怎么不算私事,眠眠明明就知道了我说的私事是什么私事。”
“眼下虽然不是青天白日...”她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可四下灯火通明,你最好不要乱来。”
“对面还是酒楼,若是被人看见,你...”这里认识她的人比喻凛还要多,方幼眠改了口吻,“我的脸面都没有了。”
“眠眠为了脸面就不哄哄我了吗?”他道。
方幼眠不说话,喻凛接着往下道,“这些时日,眠眠多久没陪我了?整日里不是在铺面里就是在铺面里,我已经比不上你的铺面了。”
方幼眠,“...这都是生意,一码归一码。”
“我们还没有成亲你便如此夜不归宿,不将我放在心上,我来找你你还爱答不理,若是成了亲,你是不是就...越发不理会我了?”
方幼眠噎了一声,她真是被喻凛一番话说得目瞪口呆。
这算是什么嘛,他到底在说些什么啊。
“你...不要总是这样胡说八道,我都不知如何接你的话了。”方幼眠咬唇垂眸,还低着她的颈子。
她的乌发松软,一如既往,总是会用几根簪子挽住,后颈被烛火拢着,发出昏黄莹润如玉的光。
这样看她,温婉至极。
“眠眠...”他伸手抚摸上她的后颈。
她后颈的那块肌肤细嫩,脖颈也是细细的,只怕都禁不住他用力,喻凛也怕碰伤了他,松开了。
只是触碰她的脸,另外一只手揽着她的腰身,替她抵挡窗桕外面送来的夜风,也护着她,不叫她坐不住,跌下去。
“眠眠是真的不把成亲的事情放在心上啊。”他感叹。
方幼眠,“......”跟喻凛在一起久了,她也知道如何反驳喻凛,就不能认错,最好要把他给牵扯进来,就不会轻而易举栽入他的圈套当中了。.
“不是你说让我放心吗?”
“我是让你放心,不用操劳,可是你的心放得也太大了吧?你不是放心太过,而是直接遗忘了。”.
喻凛又狠心拆穿。
方幼眠自然不能够认下,“你少浑说啊。”
“我适才压根就没有说什么,只是帮小妹看账,看得有些专注,所以一时意外,这只是我的无意反应,并不是故意的。”
“眠眠巧言令色,我是说不过你了。”他很快就认输拜下风来。
“都督大人哪里是说不过我,分明就是理亏了。”
“嗯,你是据理力争。”喻凛看着她笑,拉着她的手放到薄唇边亲。
方幼眠下意识就要收回去,可喻凛没有松开她的手,还是非要亲她,亲着她柔软的手背,又放到他的大掌当中把玩。
她的手小巧细长,喻凛一时之间把玩上瘾了。
发觉方幼眠的手指那地方沾染了一些墨汁,他很用心给她擦拭去,随后又细细检查了她的手指,想要看看还有没有脏的地方。
细细检查之后,发觉的确是没有了,他又重新牵住她的手,与她十指相扣,“好久没有这样牵着眠眠了。”
“陪我出去走走?”他的薄唇微微扬起,清冷的眉眼柔和下来,方幼眠看着他,觉得此刻的喻凛温润柔和。
他笑起来很好看,只要不逗她玩,方幼眠还是很喜欢看着他笑的。
“走吧。”反正在这里,若是喻凛有了兴致,那可就不好了,窗桕一关,着实危险。
蜀地的夜晚没有白日那般燥热,夜风习习,吹拂到身上的时候凉凉的,若是穿得薄了一些,只怕要染上了寒气。
方幼眠出来的时候就穿得单薄,可被喻凛牵着没走多久,他便让人拿了斗篷给她披上,小心给她系着斗篷绸带,看着她娇小的面庞陷入斗篷当中,越发显得皮肤白皙。
喻凛将她斗篷帽拉起来整理,随后低头亲她一下,又快速撤离。
方幼眠大受震惊,整个人的脸色瞬间红透,她左右看了看,生怕被人看见发现,可某个罪魁祸首,却还淡然自若对着她笑,“没有人看见,眠眠放心。”
方幼眠,“...就算是额米有人看见,以后也不可以坐这样的事情!”她蹙着黛眉,怒声说他,训斥他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