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幼眠沉默下来,是她的错觉么?她怎么感觉喻凛好像变娇了不少?
这个错觉一出来,方幼眠自己都吓了一跳。
用娇来形容一个男人,着实不太好。
可她此刻就是觉得喻凛娇气,说两句都委委屈屈的,不是娇气是什么?
“我没有训斥你,我不过就事论事。”她抿唇笑。
“真的吗,那你没有想悔婚吧?”
“...没有。”她看起来这样没有信誉么?喻凛为民也太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那我们什么时候返回京城?”他问。
“你不是都已经算好了,你说什么时候回,我们就神峨眉时候回。”
“真的吗,那后日吧。”他是迫不及待了,原本说明日,可又怕她觉得太赶了,何况今日闹得有点凶,明日她必然要好生歇息。
可是再方幼眠看来,后日也很赶,但是因为方才喻凛都那样说了,她也不想多费口舌,万一那句话稍微说得不好,喻凛又跟她闹了,眼下的她非常困倦,很想歇息。
“好。”方幼眠应下的时候,喻凛勾唇又在她的额面吻了一下。
他真的只是想要吻一下,可一沾上她,就想多吻一下,干脆也就多吻了好多下。
方幼眠是真的怕了他,若是又要在床榻之上闹亲热,也是够呛的,所以方幼眠连忙正色,“够了够了,快点歇息吧。”
男人的语气有些许可惜,“好吧。”
方幼眠,“......”
翌日方幼眠睡到了正午,她醒过来的时候,客栈里面正在收拾箱笼,差不离都收拾好了。
绿绮说是喻凛的吩咐,方幼眠也不好多说什么。
在她跟喻初弄着蜀地铺面营生的时候,喻凛帮着蜀地的府衙大人修整蜀地这边的河流,听说开垦了不少的水田,解决了不少蜀地闲散乞丐的生计。
以前蜀地还有不少乞讨的人,就在阙香街那边,眼下都没有了。
还规整了蜀地街市的纵横位置,划流了聚众,看起来也比之前井井有条了。
也正是因为喻凛的推波助澜,人都涌向了方幼眠和喻初的铺面这边来,但在根本的原因还是因为两人选的地段特别好,这里本就是蜀地的最主要中心位置,十分热闹。
喻凛并不在,留下信笺让她醒了记得用午膳,他去府衙了。
方幼眠看到午膳两个字,忍不住撇了撇嘴,他倒是很清楚,知道她会在用午膳的时候醒。
得知喻初还没有用午膳,方幼眠让绿绮准备了,带去了铺面那边同她一道吃的,两人归拢了铺面胭脂水粉的存货,又跟留在铺面这边留下伺候的人交接事宜。
忙忙碌碌到了晚膳的时候才过来客栈。
喻凛比她们还要晚到,府衙那边出了一点岔子,有人来告状,是因为两家人户的水牛打架,冲到了隔壁的篱墙,结果撞到了一对在野鸳鸯,那水牛的牛角戳上了男子的后脊背,伤得很是严重,四家人就在府衙争吵不休。
师爷应付不来,府衙大人自然要坐镇了,又是因为喻凛在旁听者,一整个的坐立难安,时不时要看一眼喻凛,应为处理这件事情耗费了不少时辰,等忙完之后,已经快要晚膳时分了。
他到客栈的时候,见到两人不用膳,一直坐着等他,揉着方幼眠的脑袋,跟她说下次不用等。
他知道赶不及,已经让千岭提前过来传话了,可方幼眠还是在等,虽说有些许开心,可还是不想她饿到了肚子。
用膳的时候喻凛给她剔鱼肉,还给她夹她喜欢的蜜汁鸡腿,喻初看着忍不住来了一句,“哥哥,我和嫂嫂一起等你,你怎么不给我夹呢?”
“你自己不会夹?”喻凛看都不看她。
方幼眠摇头失笑,她给喻初夹了鸡腿,喻初抿唇朝着她笑,“还是嫂嫂对我好,哥哥真是坏透了。”
喻凛看着方幼眠,“眠眠怎么不给我夹?”
方幼眠,“......”最后她给喻凛也夹了一些。
喻初也是无言以对,“哥哥你怎么还要跟我攀比?”
“呵。”喻凛冷笑,理都不理她。.
喻初,“......”
次日晨起用过早膳,便离开京城了,即便昨日已经抽空跟吕家夫人告别了,可吕夫人和吕父前来相送了,甚至把嫁妆也带来一部分,让方幼眠先带走一部分,剩下的,她和吕父会亲自带过去,方幼眠成亲,吕家嫁义女,自然是要上京城的,顺便再看看两人许久不归家,只知道捎带物件和信的女儿。
前来围观的人也有很多,方家的人隐藏在其中,谁都不敢冒头,因为喻凛爱护方幼眠给她出气的关系,方家背地里屡受打压,早已经大不如前了,如今快要连吕家这样的商户都比不上了。
若是再往前冒头,惹了方幼眠不愉快,喻凛指不定要怎么收拾方家呢,眼下没有彻底把方家给打压死,不过都是因为看在方幼眠的面子上,看在方岩是她生父的面子上,所以才没有赶尽杀绝。
不仅仅是喻凛,蜀地会看风向的人都在背地里挤兑方家,原本方家在蜀地也算是头等的官宦人家,可如今没落得人人嫌憎,之前往来的人都势利眼的不往来了,吕家也冷了跟方家的关系。
方岩和方家嫡母是敢怒不敢言,如今也只敢躲在人群当中憎恨着方幼眠上马车离开蜀地,带着乌泱泱的嫁妆上了京城。
话说回来,从吕家那边得知消息之后,方父和方家嫡母也装模作样给方幼眠备办了嫁妆,虽说是装模作样,拿出去的可都是真金白银,贵重铺面,就是想要借此跟方幼眠拉拉脸,好歹周全一下,不要叫方家的时日太难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