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吩咐虞青染:“把这里先打扫一下,别偷懒,小心扒了你的皮!”
现在搁别人的地盘上,只能忍着了。
好像混个脸熟也不错。
虞青染在心中打好了算盘,卖力地打扫起来。结果就是她像个陀螺一样忙前忙后忙了一整天!
老鸨对此十分满意。
当夜晚降临时,老鸨终于发挥了作用:“你干活比较麻利,去把那位的房间打扫干净吧,当心一些,那位的脾气可不大好。”
那位说的就是花柳君了,虞青染在心中冷笑,花柳君的脾气确实不大好,但是今晚她绝对让他服服帖帖的。
花柳君子时才会回房落脚,而现在还有大把的时间,她完全有充分的准备。她走进天字二号房,点燃迷魂香,然后悄悄退了出去。
子时,花柳君推门进去了。
虞青染躲在天字二号房外,紧张地盯着那扇门。
那迷魂香点燃后没有特别大的味道,只要有人在里面待过一刻钟,就会陷入昏迷,醒来后,连自己的亲妈是谁都不会记得。
一刻钟过后,什么动静都没有。虞青染心中一喜,成了!
她推门而入,视线在屋内扫视了一圈,锁定了躺在床上的花柳君,然后扛起就跑。
苍天呐!她的努力果然没有白费!现在只需要把这人丢到顾渊那边去,假以时日,顾渊的手底下就多了一名狗头军师!
这样一来,以后顾渊打仗,也会轻松许多。
她的任务也能尽快完成!
想象是美好的,可现实是残酷的。不出意外的话,就要出意外了。
途中,花柳君提前醒过来了。狭长的桃花眼里满是迷茫。虞青染被吓的一个趔趄,差点将他扔出去。
“你、你怎么就醒了?”
虞青染只觉得奇怪,不应该啊,她点的那香,足够他昏睡一个时辰了。
这才半个时辰都不到,怎么就醒了?
花柳君:“我是谁?你是谁?你要带我去哪里?”
虞青染意识到这是迷魂香起药效了,笑的一脸邪恶,然后胡说八道:“我是恁爹,恁是小叫花子!”
花柳君那一双桃花眼里满是质疑,“你骗人!你怎么可能是我爹!别以为我不知道爹是男的!”
哎呀,草率了,看来脑子没坏。
虞青染点头,从善如流:“好吧,其实我是你的救命恩人,你之前遭遇不测,被奸人所害失去了记忆,我现在要把你送回你的亲人身边去。”
哎呀,编故事的能力杠杠滴,这编得自己都快信了。
她带着花柳君飞檐走壁,很快就来到了目的地——顾渊的院子。
虞青染拍了拍他的肩,“去吧,这里就是你亲人住的地方。”
说完,她飘飘然地离开了,飞檐走壁,轻巧的像一只猫。
走了一段距离,虞青染正为甩开花柳君这个大麻烦而松了一口气时,就见身后跟着的可不就是花柳君吗?!
她气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你跟上来干嘛?!你怎么不待在那?!”
花柳君歪了歪头,“我想了想,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所以我们……”
后面是些不堪入耳的话,虞青染听得耳朵发烫。她虽然是快穿者,但仍保留着作为人的思维。
当那档子事被对方大喇喇地讲出来,她只觉得自己被冒犯到了。
虞青染直接伸手给了他一下,板着脸叱责:“禁止瑟瑟!”
没想到这家伙即使失忆了,也依旧色.性不改。
虞青染觉得留着这个祸害在身边自己反倒不安全,虽然这家伙长得挺好看,但以身相许不行,这是原则问题。
花柳君就是个花心大萝卜,成日流连在风月场所,偏生待谁都是极好的,妥妥的一个情场浪子。死后,更是有上千名青楼女子为他送行,也算是艳福不浅。
但现在,很明显,他接下来的日子不会很好过。以“铁腕派”著称的顾渊,可不会惯着他。
虞青染阴险地笑了笑,然后反手就将花柳君打晕,扔到顾渊的院子里。
不久后,顾渊从宫里回来,就见自己的屋前躺着一个人,脸色顿时微沉。
身旁的小厮连忙走上前去,将花柳君推搡着起来,“你谁啊,快起来!”
花柳君一脸懵得站起来,环顾四周,没有看见虞青染,整张脸顿时耷拉下来,“你们把她藏哪了?”
小厮不解,“谁?”
“就是那个姑娘,我的救命恩人!”
花柳君不想再解释了,他拍了拍身上的灰,起身就跑。
小厮手疾眼快地一把拉住他,“哎哎,你跑什么,是不是贼?!”
花柳君一瞪眼,“你还拉着我做什么!我要去找我的恩人!”
小厮死死地拉着花柳君不让他走,“看来这贼人还有同伙,少爷您看怎么办?”
顾渊沉思了片刻,“拖下去,等查清楚为止。对了,这件事不要让其他人知道。”
小厮点点头,“小的知道了。”
第10章 鲜衣怒马红尘染(10)
把花柳君送给顾渊已经三天了,虞青染倒是不担心花柳君的家人会来找他,因为花柳君本来就是一孤儿,更别提有什么亲人。
她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花柳君那性格多半会与顾渊会吵起来,正当她决定偷偷溜到将军府去看看情况的时候,她被人打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