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化妆的工具?我能将他们画个差不多,尤其是晚上光线不好,他们言行举止略微注意,就可以扮咱们七八分像了!”
厉清泽挑眉,诧异地看向她:“你会易容术?”
这次轮到方芸妮愣了,兴奋地问道:“所以,清泽哥你会易容术?”
“我不过是会化妆,利用光线和化妆品,能将人的模样复刻个七八。”
厉清泽笑着说:
“那我们说得可能不是一样的事情,我这易容术是厉家家主必修课程之一,利用特殊的调制塑性胶水,将人当成个泥胚,捏制成想要模仿的人。”
“等胶水干了后,是能将那层胶水跟脸皮似的撕扯下来,老祖宗传下来的手艺。”
“我这次去市里,就是为了采买易容的东西,既然芸芸也有能复刻人模样的本事,不如咱们比试一下?”
方芸妮颇有兴趣地点点头。
像是化妆,在后代是精致女孩儿人手必备的生存技能,算不得金手指。
她本身在现实中,也有着不错的技巧。
“清泽哥,你说怎么比吧?”
厉清泽指指她,“你复刻我,而我复刻你,看看谁的作品与本人更像!”
这个好玩儿,方芸妮摩擦拳掌有些迫不及待了,“那有没有彩头啊?”
厉清泽凑近她耳边,低声说:“彩头嘛,就我们彼此向对方提个要求。”
“比如,”他几乎用俩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比如我如果赢了,等结婚领证后,咱俩不许分房睡!”
厉清泽还说觉得装作忧郁、脆弱,惹得女人心疼、心软,不是他的风格。
第279章 六零农场作精女配(32)
厉清泽还是喜欢自己想要达成什么,直接说、努力争取。
对着心上人使心机,刚开始可能是趣味,往后说不定真成了习惯,反而让俩人的关系变得越来越生疏。这是他不能够容忍的。
他的心机可以用在所有人身上,唯独不能是她!
方芸妮没想到男人一直惦记着这事。
她咬着牙娇嗔道:“没脸没皮,大白天的你想什么呢?”
厉清泽哈哈笑着,“白天又怎么了,我想什么了?难道不是你多想了?”
他们走得快,而后面俩人比较识趣,四个人已经拉开些距离。
“我不过是说咱们不分房睡,怎么就没脸没皮?”
“哪家新婚夫妻还要分房的?这不是很正常的话?”
“当然啦,如果芸芸需要我特殊服务,那我乐意至极……”
方芸妮哼着:“当初分房是你提出来的,如今抗议的也是你自己。”
“你心里怎么想的,自个儿清楚,不要甩锅给我!”
厉清泽也不否认,“所以芸芸,你就说敢不敢应战吧。”
方芸妮还就是个不服输的性格,明知道他是用激将法,但是她仍旧点头,“应啊,我为什么不敢应战呢?”
“谁输谁赢还不一定,不过,我的条件是……”
厉清泽哪怕清楚自己易容术技术高超,没有输的可能,但是心仍旧高拎起来。但凡她说维持分房的事,那他是不是得顾忌她的想法,故意输掉呢?
毕竟他不舍得为难她,只能借着输掉比赛略微挽尊。
结果方芸妮笑着说:
“我刚才想了,清泽哥说得不错,哪里有新婚夫妻分房睡的呢?”
厉清泽眸子一亮,内心噗通噗通跳得很快,要开荤了,那种激动是无法抑制的。
毕竟他最近天天与方芸妮遛弯,血气方刚的年龄,真的是分分秒秒都是煎熬。
只要不分房,那他就距离吃肉啃骨又近了一步。
方芸妮继续说道:“最近养殖场正是关键期,我暂时没有要孩子的打算,所以,虽然我们不分房睡了,可也要楚河汉界分明,不能逾越。”
“怎么样?”
厉清泽微眯着眼,只要俩人在一间屋子里,还躺在一张床上,哪里有什么楚河汉界呐?万一小媳妇儿睡得沉,又或者睡姿豪放,那岂不是他的福利?
所以不管他是赢,是输,俩人都能在一间屋子里。
不过,他笑着声音低沉:“芸芸,你明白自己想要表达的意思吗?”
“如果你赢了,自然我会如你所愿,只要你不点头,我一根手指头都不碰你。”
“可是你要是输了,这楚河汉界就被摒除,我,可是要向你讨要完整的洞房花烛夜!”
方芸妮轻笑着,丝毫不慌道:“清泽哥,我还是那句话,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说不定是你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她也学着他的模样,凑上前低声说:“毕竟我觉得有时候吧,只能看不能吃,还不如眼不见心为净呢,清泽哥,你说呢?”
“也希望清泽哥到时候愿赌服输,别做些反悔赖账的事情。”
“那时候,我想你应该更像自己一间屋子吧?”
厉清泽瞧着女人勾人的模样,浑身气血上涌,咬着牙说:
“这可是你说的,那我绝对不会放水了。”
“芸芸你可以现在就开始做心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