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那一下根本就未曾用尽全力，按理说再是深受重伤，也不应该一击就将其打死？
可无论她如何试探，那穿山甲都没有任何气息，甚至她连魂魄都搜了，魂飞魄散。
怎会如此？
她上前用铜钱剑挑起已死的穿山甲妖，眼中闪过狐疑，心忖，莫不是近来她术法有所长进，所以才一时失手将其打死？
但为何连魂魄也打散了。
唐袅衣想不通为何，只当这妖物因手上本就体弱，反正是作恶多端的妖物，死了也无甚可惜的。
她将穿山甲妖的本体装进储物袋中，收起铜钱剑，转身出了山洞。
回到道观。
青年正倚在窗边，金黄的残阳落在玉瓷般的侧颜，鼻翼透白，宽大的衣袍被风吹得簌簌作响。
听见她回来的声音，他转过头，唇边缓缓扬起一抹温柔无害的笑。
“回来了。”
“嗯。”
唐袅衣瞥了眼不远处已经老死的陈娘，上前道：“我们走吧。”
季则尘没有说话，望着才及胸口的小道士。
她不似寻常男子，生得娇小，雪白的脸庞也小，眼却很大，颇有几分我见犹怜。
见他迟迟不应声，她不解地歪头，“怎么了？”
季则尘目光转而落在她的唇上，想到方才就是从这张嘴里发出那般甜腻的声音。
不知尝起来是否也是甜的。
他眸光蒙上迷离，手指抚上她的脸庞，弯下腰认真地打量她。
唐袅衣不知他为何会忽然做出这样的动作，仰着下巴，撞进那双湿潮着情意的眼中，忘记了往后退。
季则尘看着她懵懂的脸，倾下长睫，颤了颤，贴在梨涡上的指腹转而按在她柔软的下唇上。
很软，如同鲜艳多汁的花苞，好似稍稍用力些便能掐出汁水。
他眼中浮起意乱情迷的湿雾，脑中浮现的却不是此时的她，而是刚才压在她身上的不是陈娘，也不是别被人。
是他。
她生得这般娇小，他将她罩在身下用四肢严丝合缝地纠缠，她便会没有任何逃走的缝隙，也不会逃。
她会双颊晕红，抖着肩膀的与他耳鬓厮磨。
他将那些画面当真了，所以将她圈在窗边，倾身而去，鼻尖相抵，慢慢地蹭着，气息凌乱出一丝喘息：“继续交吻吗？”
什……什么？
唐袅衣以为听错了，错愕地抬头看他，唇瓣不经意擦过他的薄唇，随即清晰地感受到他喉结滚动，敏感地颤了一下，呼吸乱出不堪的急促。
容貌清贵的青年颧骨绯红，浑身散发的渴望气息，浓烈得她喉咙生出干渴。
太渴望她的触碰了，想与她交合……
她若是喜欢陈娘那样的女子，他可以在交合时变成与女子，只要与他在一起。
他目光幽幽地望着她，神色矜持，眼尾却泄出急促的慾望。
她长久的安静让他误以为是同意，下巴微压，薄唇压在她因诧异而微启的唇上。
从未想过她的唇竟真是甜的，柔软得他忍不住想要吮吸更多，舌尖腻滑地顶开她的皓齿，寻到藏匿在里面最娇嫩的香舌，贪婪地勾舔。
他吻得疯狂，唇瓣紧贴，吮出急迫的水渍音，喉结滚动，不断发出动情又舒服的沉吟。
原本贴在耳畔的手也顺着肩膀往下，握住她身上的假货，学做方才陈娘做过的动作。
他也想让她舒服。
之前无意看过她的身体，他便这样抚慰过自己，想着她，酣畅淋漓地攀登顶峰。
那种滋味妙不可言。
而且方才她也叫得很舒服。
季则尘用那双适合行雅事的手不停地抚摸，缠绵地吻着她的唇，欢愉得眼眶泛雾的眼中却慢慢聚气疑惑。
软的。
如何揉捏都没有任何变化。
可为何她没有任何反应？
他忽然想起有人说过，雌雄天生就互相吸引，而同性相斥，所以世间乃雌雄结合、孕育生灵。
难道是因为她只喜欢女子，所以才会对他提不起一丝兴趣吗？
季则尘轻颤眼睫，单手掐住她的下颌，身躯压去，吻得越发深，手中揉捏的力道似乎要将其揉烂。
再如此下去，她以后若是再伪装男身，将不再是个带把的了。
唐袅衣蓦然回神，看见眼前浑身散发不正常情慾的青年，以及痴狂露骨的动作，头皮瞬间发麻。
她涨红脸色，双手抵在他的胸口，猛地推开。
他没有防备被推得倒退一步，扬起微红的眼尾，目光黏腻潮湿地望着她。
唐袅衣单手捂住被吻得发麻的唇，湿漉漉的杏眸软瞪他，视线落在他泛着水光的殷红薄唇上，回想到方才的吻，心口震麻得双膝莫名发软。
“为何要推开我？”他不解地问她，目光却盯着她的裆下。
一点都没有反应，仿佛只是一件死物。
他神色维持着温柔，可再如何伪装，还是泄露原本漂亮的皮囊如被古怪的扭曲充斥。
或许他不应该学做陈娘，她本就对他没有情慾，只有女子才能欢愉。
他应该将她带回妖殿，用十八寒铁链将她藏在里面。
正如她最初说的那些话，他天生性霪，每日都吻她，直到身体对他生出慾望，愿意与他交合。
无数阴暗情绪爬上他冷感的面容，泛起疯狂的猩红，甚至连被眼睫覆盖的瞳仁都隐约妖化成竖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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