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被冒犯的青年跪坐玉石榻上，贪婪地凝望她露在外面无暇顾及的身躯，任由她冒犯的在体内游走，甚至想让她再停留久些。
找到了！
唐袅衣睁开眼，白净的小脸露出一丝松懈。
她在他的体内发现了一颗莲花状的珠子，周围散发的催情香便是从这颗珠子中出来的。
而恰好，这珠子她以前在藏书阁中见过。
莲珠。
天地孕育而成的上古圣物，若是将其驯化，吞噬，能拥有无上的法力。
这一刻，她总算知晓为何最初遇见季则尘，他竟好生地在山神庙中没有被妖物吃了。
原是以为体内的莲珠。
应当是他误食了，所以那妖物想等月圆之夜取出莲珠。
也难怪，当时季则尘会询问她是否是女子，说自己有怪病，碰不得女子。
其实根本就不是碰不得，而是月圆之夜周围不能出现女子，莲珠会月圆之夜要么与他融为一体，要不然便是被取出来。
换而言之，那就是第一次交合会像受孕那样。
唐袅衣猛然将灵力从他体内撤开。
散开那一瞬间，跪坐在上方的青年低沉地闷哼，捂着胸口。
他幽幽凝望她的淡眸，似浑身的快意被抽离，透出不舍的幽怨。
唐袅衣知晓他体内的是莲珠后，看他的神色犹豫。
他体内的莲珠已经因为她，而开始催熟了，若是不尽快寻一女子交合，他这具凡人之躯会承受不住强大的灵力，而暴毙，从此以后消失在六道中，甚至连轮回都不会有。
想到此，她后悔让赤貂带自己来了。
倘若她今夜没来，莲珠或许就与他融为一体了，明日再来根本就不会有任何影响。
可如今说什么都晚了，眼前的青年浑身散发欲香，淬金的淡色瞳孔一动不动地盯着她，绯红的玉面透着游离的渴望。
再不镇压他体内的莲珠，他就会死。
唐袅衣轻敛眼睫，粉唇抿出深色，既然是因为她变成这样，不能放任他死在这里。
她探起身，黑白分明的眼认真地凝望他，“季则尘，你想活着吗？”
其实这话问得毫无意义，没有谁不想活。
但她莫名想看他点头，好似如此才算是两情相悦。
在一天门，所有人虽然宠溺着她，可除了师傅，师兄师弟皆当她是男子，所以她对感情之事很单薄，也从未心动过。
在遇见他之前，她以为自己一辈子都是如此活下去。
当她产生想帮他压抑莲珠时，才恍然发现，原来她是心动了。
唐袅衣敛下长睫，紧张地等着他的回应。
季则尘看着她低垂的白项，眼中雾气蒙蒙地游离，其实他并不需要救，莲珠纵然会使他承受不住，但还能压住。
但她话中之意是知晓莲珠，却不知需要女子才能压制。
他应该拒绝，话至舌尖，沙哑的‘好’从唇边溢出。
在他应下后，眼前的小道士忽然笑了，眼弯似月牙，浅浅梨涡灌甜酒，迷乱了他的眼。
其实，他悄然化成女子也可以。
对她说自己其实是女扮男装……
季则尘望着她的眼，缓缓笑了。
……
月下萤烛被惊得一颤。
坐在铺满雪白毛毯上的青年，百无聊赖地翻阅男欢女爱的画册。
这是听说他是第一次，她从储物袋里拿出来的。
但都是男欢女爱，并不是他应该学的，随意翻看来几页，记住几个姿势后打算放下。
忽然听见声音，他目光微抬，视线定落在少女的身上。
西河的溪水荡起波波涟漪，蓦然一下，从水下窜出唇红齿白，面容娇艳的少女，肌如雪月，面如芙蓉。
她未着寸缕，如月下化形的仙，身段婉约窈窕地从水中站起身，湿润的发梢沿着腰窝划过骨肉匀称的纤细长腿，从花容至玉足无不妩媚动人。
季则尘凝望她，脑中划过此前所见过的美景，却不比眼前香艳。
原来这才是最真实的她。
不是雄性道士，而是漂亮柔软的少女。
原本萦绕在季则尘身边，要化形改变身体的妖气轰然散去。
唐袅衣从未如此坦诚地暴露过原本的身躯，在他的目光下，忍不住环抱双臂，柔软压在双臂下，清纯中透出勾魂夺魄的妍态。
季则尘站起身，抬起她的脸，倾身吻着她的唇，目光柔和地凝望她：“这样的你很美，我很喜欢。”
她暗咬下唇，脸颊泛红地扬起头，微微启唇，让他吻得方便些。
月夜下，交吻暧昧地升起热意。
她被扶着放在毛毯上，以一种全交给他的姿态，紧张地屈起膝。
青年掀眸掠过她绯红的脸颊，俯身倾来，慢慢地含住她的唇细吻。
他的指尖似有火焰，点在肌肤上引起阵阵颤栗，黏腻的湿气令她有些难捱地绷起足尖。
他在帮她缓和适应，所以手指渗得并不多，却足够带出噗嗤如烛火跳跃的动静。
太奇怪了，而且她心中某处空落落的，想让他不用再这样，直接开始。
到底心中羞赧抵过渴望。
唐袅衣为了分散心神，想起刚才他说的话，蠕唇道：“你不是喜欢男子吗？”
原本伏在她面前的青年一顿，抬起玉面，殷红的唇上沾着水光，在月下似洇出魅人的蛊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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