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的心思都比较复杂。”夜墨单刀直入，“别管她为什么这么干，反正已经干了，明天把她号踢了，不然不好交代。”
月华点点头，却说：“一码归一码，号我先帮她养着，什么时候回来都不会落下进度。”
“随便你。”夜墨没说什么，合拢门，“早点睡，你明天还要上班。”
“好。”
翌日。
夜墨睡到将近中午才起床，睡眼惺忪地下楼。
月华坐在餐桌边喝咖啡。
“你没去上班？”他吃惊，昨天的打击这么大，能让越哲翘班？
“已经回来了。”月华转过笔记本，给他看结果，“虽然还要复查审核，但排名大致不会变了。”
“我看看。”夜墨手撑扶手，侧翻过最后三分之一的楼梯，直接落在他身边。
第一名毫无疑问是龙战，100点，最后得分1326。
第二名塞上牛羊，虽然战力值只有第三名，50点积分，但前面积分高，1190位列第二。
第三名就是午夜飞行，昨晚砸钱的努力没白费，战力值第二，80点，合计1046。
第四名楼外楼，40点积分，总计1010。
第五名万神殿，30点积分，合计890。
“第三名。”夜墨感觉智齿犯了，牙龈疼，“很马虎啊。”
月华抬头：“牙痛？张嘴。”
“我那是牙痛吗？我心痛，你改行到心外吧。”夜墨算算前面的分，脸色稍稍和缓，“我记得烽烟的第一名是1000点名望，第二名800，第三名500，但昆仑我们是800和500吧？”
月华颔首：“我们和塞上算是平手。”
“龙战优势很大了。”夜墨思索，“不过，还要看人王战怎么算。”
月华“嗯”了声，合拢笔记本：“没意外的话，城战结束了。”
“所以？”
“下午跟我出门。”他说，“你该出门晒晒太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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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珑也看见了官方公布的《九州烽烟》积分排名。
如她所想，龙战再次斩获第一。
九州第一家公会，正在逐步成为九州第一公会。
多么励志又感人的故事，可惜，广大玩家根本不关心她为了第一付出多少，集体变身猹猹，蜂拥到瓜田开自助。
始作俑者打开论坛，整页都是午夜素素师徒杀师证道为情入魔太好磕了到底是什么大瓜有没有好心人……看得她眼睛一花又一花，差点鬼打墙。
噫，太夸张了吧。
叽里咕噜都说啥呢。
幕后黑手对一切了如指掌，却还是没忍住好奇心，戳进一个总结贴。
吃瓜惯例，开场先介绍人物，素素以前比较低调，关于她的信息不多，没人说她就是素手回春，只是说她操作不错，被月华看中带在身边教操作，是月华没有名分的徒弟。
然后重点描述了夜星星的身份，她，也是月华的徒弟！
哎呀，似曾相识燕归来！
吃瓜群众热血沸腾，恨不得把每段聊天记录都扒一遍。
月华有素素的账号。
月华把君临唯一的一件西王母时装给了她，没给夜星星。
夜星星阴阳人家有残疾。
素素闷声不吭，关键时刻反水，先杀绿茶（论坛语），再杀渣男（还是论坛语），最后自己也倒在血泊里。
午夜错失烽烟宝座，月华却转头把素月的号带回了势力。
此情可待成追忆……
凝光：【精彩！太精彩了！年度大瓜预定！】
一夜暴富信女茹素：【瓜太好吃了，昨天我们打一半没人找boss了，全在直播看瓜】
悦神：【一天不上就有这种乐子？？好好好，不愧是你啊九州】
meow：【背刺、爱恨、师徒、撕X，要素齐全】
不就是情绪嘛【等等，没人关注鹰击长空吗？好帅啊，这个轻功到底什么时候推？】
不败万天娇：【就是就是，不关心渣男贱女的屁事，就想问轻功什么时候出？？】
我要放假：【不，楼上大错特错，轻功肯定会出的，这样的八卦可不常有~】
啊嘛咔咔咔：【就是啊，攻防有什么好看的，都给我吃瓜吃瓜吃瓜，嗝儿】
楚纤云：【笑死我了，比赛结束的第一天，#月华素素师徒恋#上热搜了，官方比赛结果无人关心】
密室游鱼：【版主都在吃瓜好嘛，今天视频精选开场就是师徒反目！】
紫雪丹：【B站已经有剪辑过的视频了，在看人数1W+】
达令哒：【配的BGM还是神话情话，是不是哪里不对劲？】
瑞年：【哪里不对劲，可太对味了，尤其是最后入魔反杀，爽！】
轻飏：【根据我的经验，后面就该是追妻火葬场】
西畴：【俗了俗了，事了拂衣去，一辈子不给渣男机会才是最好的报复】
晚饭吃什么：【仙侠剧就按这个拍好吗答应我】
眠梦：【迄今为止我们依然不知道月华对素素做了什么】
我是磕学家：【所以素素到底是不是龙战的奸细？】
男德模范：【据说女主从来不上Y，假定性别是不是太早了？？】
一夜暴富：【知情人出来说句话啊，难道真的是南桐？】
司若：【今天我们都是网游文NPC】
网友们叽叽喳喳，对这个集浪漫、狗血、撕X、谍战于一体的故事欲罢不能，大家抱着追同人文的热情往下扒。
夜妃看不下去，到帖子下面喷：【什么乱七八糟的，素素不是月华的徒弟，这就是个恩将仇报的故事，她身上的装备都是月华弄的，结果在关键时刻背刺，晦气】
吃瓜群众：【啊，装备也是月华给的？石锤了】
也有人冷不丁冒头：【重点是骗人家几万块的装备又背刺公会吧？谁家摊上这种人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
子非鱼：【楼上用马甲号BB什么呢】
月儿雪：【哦，月华给的几万块装备？那现在号是卖了？不是被他带回午夜了么】
幸运女神爱爱我：【号留给师父了？人走了？卧槽怎么这么香？？】
小鸭鸭：【整半天就是为情入魔，毁了你的江山，然后拍拍屁股走人？】
外婆烧仙草：【入魔那段我看了八百遍，太带感了】
阿里嘎多美羊羊桑：【为情入魔，弑师证道，这是网游主线剧情的标配啊！！策划你看到了吗！！！】
天小舞还是个宝宝：【重看几遍才发现，入魔是因为月华的天籁？】
我产品又放饭啦：【一饮一啄，皆是天定，这个因果也太？？？不在一起说不过去了】
水水不睡：【我愿意当那个全网炸了的NPC】
千因：【太太们在哪里，小说写起来啊端着饭碗求吃粮】
夜妃：“……”这是重点吗？
算了，她也去瞅瞅那个为情入魔的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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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徒恋，叛出公会，单杀渣男贱女，无论哪一条都是818的热门元素，何况这回集齐三条，其中的男主还是小有名气的大神玩家，参与公会是最有名的几家，根本不需要科普谁是谁，无门槛吃瓜。
短短半天，热搜就挂了三条相关，冲在最前面的就是B站的二创同人《为情入魔，杀师证道》，播放量直奔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