寰宇又不像是杜虞的二次元公司,她可以假装自己出cos上班,要是真用这个借口,她第二天就得被当成“奇装异服”的典例通报批评了。
肖望想了想问:“请个假吧,在家里休息几天?”
“那也不能总请假呀,万一这辈子都是这样了,那我怎么办?”
肖望认真思索了一番说:“假如真的变不回去,那你可能要换份工作了,以后出门也会很麻烦,只能在天冷的时候出去了。”
“我虽然讨厌出门,但是也不能剥夺我出门的权利呀!”周琢斐耷拉着头,垂头丧气地说:“其实我小时候的确想过这种剧情,觉得挺有意思的,但是真的发生了却感觉好可怕哦。”
“不怕不怕。”肖望立即将周琢斐搂进怀里,温柔地安慰她说:“有我在呢,肯定有解决办法的。”
周琢斐不确定地问:“真的吗?”
“当然,你先请假,我们一起想办法。”
“好!”
请假的过程非常简单,最近本就没有什么要紧事,所以周琢斐和叶茹打了个招呼,周一的假便请好了。
之后她和肖望一人一台电脑开始搜索资料。
不过显然在互联网上是搜索不到解决办法的,不过周琢斐通过猫、变形之类的关键词找到了不少奇闻异事。
比如国外有人很想变成猫,于是花钱为自己整容,尽可能的把自己变成猫的样子,最终的效果只能说是既猎奇又惊悚。
但周琢斐却从中找了一丝安慰,她将照片拿给肖望说:“这么看来,我还不算最糟糕的情况。”
肖望说:“其实你这样挺可爱的。”
“可爱是可爱,但是很奇怪啊!”
说完周琢斐感觉尾巴被什么东西蹭了一下,她一回头发现导演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出现,并且完全被周琢斐的尾巴吸引了,正在不断地追逐企图抓住尾巴。
而周琢斐的尾巴也似乎有自己的自主意识一样,能够躲避导演的捕捉,甚至不需要周琢斐的控制。
“真是傻猫。”周琢斐看了一会儿,无可奈何地叹口气:“它都没有发现自己的主人不对劲吗。”
“动物应该是根据气味来辨别对象的,所以它知道你还是你。”
周琢斐听后扁了扁嘴,虽然她什么都没说,可是下垂的耳朵已经暴露了她低落的情绪。
倘若她现在只有十八岁,她也一定会兴奋不得了,觉得自己成为了命运的宠儿。
可是现在她都快二十八了,生活正是稳定的阶段,明明一切都很好,偏偏出了这种岔子,就算是再乐观的人,心情也不可能好的起来的。
她只会觉得自己生活被一再打破。
好讨厌这种感觉!
肖望看出她的不开心,将电脑暂时放到一边,认真地问周琢斐:“说真的,你有没有想过你的预备方案?”
“什么预备方案?”
“就是除了寰宇这份工作,你有没有其他的想法?还是说你从毕业的之后就决心要做行政工作?”
“当然不是,我一开始也是想和杜虞一样继续留在二次元发光发热的,但是后来是收到了寰宇的offer,也就这样了。”
“不管怎么说,也是说明你是有想法。”
“算是吧,不过也不能总是美化没选择的路嘛,你看杜虞也会觉得自己的工作不好。”
“我以前也有想过,如果不是凌总的话,我可能会去做技术类的工作。”
“技术类工作很好呀,也很适合你。”
“我一直觉得你很有想法,思考的角度也和一般人不一样,虽说行政的工作你可以胜任,但是你的这些长处并没有机会发挥,不妨以此为契机试着改变,现在应该有不少工作是可以在家办公就能实现的吧?”
“那倒是的,只是找到一个自己合适的工作并不容易呀。”
“没有谁生来就知道自己适合做什么,以前你没有条件选择,不代表现在没有。当然我不是说一定要你做什么,只是就眼下这个情况,这样可能会好一些,而且我也可以提供这个条件。”
周琢斐工作多年自然也有些积蓄,再加上之前的赔偿,以及肖望帮她投资理财,现在也算是略有薄产了。
当然钱并不是周琢斐目前最担心的问题,她最在意的还是……
她看着肖望,对方对她的新形象没有一点介怀,并且一直在安慰她,帮她拿主意。
周琢斐一声不吭地埋头靠在了肖望的胸口,“干嘛用你的钱,我也有钱的。”
“我知道,但是你的我的不用分这么明白。”
肖望摸了摸周琢斐的头,不可避免地又碰到了猫耳朵,“而且我觉得这不一定是坏事,你本身就不喜欢出门工作,说不定这就是为了让你能够随心所欲地过自己的生活。”
周琢斐觉得自己都快要被他说服了,可是这个事情真的被这么轻松处理吗?
“如果你想出门的话,那我们就搬到一个偏远的地方去,我有熟人就打算买个农场供自己退休生活。”
周琢斐被吓了一跳:“啊?你是认真的?”
肖望的语气实在是太平静了,周琢斐甚至开始怀疑这些都是肖望思考过很久的事情,现在才拿出来说而已。
但是正是他这种态度给足了周琢斐安全感:“总之别怕也别慌,不管怎么样你都是你。”
能遇到相爱的人就要珍惜,这些问题又怎么可能成为阻碍呢。
讨论了一天,晚上肖望拉着周琢斐打起了她最爱的游戏,想让她心情好些,两人一直玩到半夜才睡去。
第二天周琢斐一醒来,第一反应就是去摸头。
猫耳不见了!!!
周琢斐又立刻去找尾巴也找了个空,自己真的变回来了?
她不放心,立刻冲去照镜子,果然都没了,她又变回来了!
人只要恢复正常,心情也会变好,她甚至开始可惜昨天自己没有拍照留念了,不过从昨天的情况来看,她应该也没心情做这些事情吧。
这时门外响起脚步声,周琢斐迫不及待地想和肖望分享这个好消息。
“好消息,我们不用搬家……”
话音未落,周琢斐指着肖望头上挺立的灰色耳朵大惊失色:“你怎么也……”
对方露出个无奈地笑容说:“好像这次轮到我了。”
作者有话要说:
好的我知道一定有人说,这个题材不应该这样那样吗
我们逻辑怪作者是这样的,主角给反应一定要写逻辑,不能纯写设定。
就像我总是在思考穿书文的主角身份到底要怎么设定
后来转念一想,想看原主那为什么看穿书文呢
明天应该写那个最开始定的那个if篇番外了
第114章 if篇:一夜过后
周琢斐是被一阵头痛唤醒的。
一开始她以为这就是宿醉的报应,因为昨天好友杜虞就已经提醒过她了,喝多必然头痛。
可她的情绪战胜了理智,有什么比遇到前男友更令人心烦的事情吗?
当然有的,就是当你发现前男友跟你在一起时不干人事,现在却是人模人样。
偏偏她们还是在工作场合相遇的,周琢斐只能强忍不发,等工作结束了才在酒店房间里“发疯”。
可惜周围条件实在是有限,所以周琢斐选择了一种最廉价又伤身的发泄方法——喝酒。
毕竟打工人要钱没有,要命一条,也只能拼拼命了。
周琢斐现在只觉得头痛要死,喉咙也是干渴生涩,就连身上也是腰酸背痛。
这不对吧?!她只是喝多了,又不是去滚山坡了,为什么腰背会这么痛?
周琢斐挣扎着坐起来想为自己找点水喝,刚一坐起,被子顺势滑落,一股凉飕飕的风吹起。
好像哪里有点不对?
周琢斐下意识地低头,发现自己赤身裸体坐在床上,从锁骨到胸口上布满了大小不一的红痕。
她的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这这……这是什么情况!
虽然她还没有相关经验,但好歹是成年人,也不至于把这误会成自己抓挠的痕迹。
所以说她昨晚真的跟人做了?
等一下,现在的重点难道不是对象是谁吗?
床上只有她一个人,但是她的身旁的确还有一个枕头有睡过的痕迹。
周琢斐快速地扫了一圈房间,因为工作关系,公司为员工们统一安排了住处,这个客房她已经住了好几天了,所以桌上、沙发上都是她的私人物品。
除此之外并无他物。
周琢斐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比起发生一夜情,不知道对象才是更令人害怕的事情。
果然糟糕的事情总是一个接一个发生呢。
不过真要查也不是没办法,这家公司和她们公司是合作单位,酒店走廊上都有摄像头,只要调查监控就能知道对象是谁了。
周琢斐正思索着下一步该怎么时,门铃突然响了起来,她拿了件睡袍裹上去开门,刚一下床两腿差点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