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就这么怕和我公开吗?觉得我见不得人还是怎么滴?】
云想摇摇头,宽松袖口下的纤细手指熟练地握住裴星澈的,紧紧地牵住他的手。
“你知道的,学校不允许早恋的。”
“我怕到时候又通知家长,胡……我妈要是知道了,会逼着我和你分手。”
少年反握住女孩的手,低低道:“知道了,我只是想告诉你别怕。”
他拉着云想上楼,心里却想的是:
【小蜗牛的妈妈是不是对她不太好啊?还有,我这么优秀的女婿,她都看不上?那她还能看上谁?(撅嘴)】
【哎呀,会不会就是传说中的恶婆婆啊?哥好担心好害怕啊,好想问小蜗牛,要是我和她妈妈同时掉进水里了,她要先救谁。】
云想:……
她微微蹙着眉心,未来她根本没打算让裴星澈和胡燕碰面。
那个家她肯定是要逃离的,等有能力了,她还会选择和胡燕断绝亲子关系。
云想任裴星澈牵着她,无比放心地跟着他走,连裴星澈带她走到哪了也没注意。
直到听到一声闷响,云想才惊诧抬眸,瞪大眼呆呆地望着裴星澈。
“不怕我把你卖了吗?”
少年单手撑在她背后的门上,略宽松的袖口擦蹭过她耳边的碎发,低沉磁性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
“不怕。”
云想并没有回避他的视线,也没去看所处的陌生环境。
裴星澈扬起唇角,目光变得黏黏乎乎的,他向前倾了一点,几乎把女孩困在了怀中。
“但是我想把你卖给我自己,可以吗?”
云想脸颊蓦地红了,未施粉黛自然羞怯的脸像是早春时节的桃花,她用手轻轻推了推裴星澈。
说:“我收价很贵的。”
女孩抵在他手臂的力度轻得几乎可以忽略,不像是在推他,反而像是在欲擒故纵。
裴星澈却还是往后退了一点,唇角微挑:“有多贵,亲一次你要收多少?两块金牌够不够?”
少年说这话时眉目张扬,语气随意,仿佛对接下来的比赛已经胜券在握。
“这么自信?”
裴星澈抿着唇笑了一下,清隽冷淡的面孔像是被这抹笑意点亮了般。
更加蛊惑人心。
他没回云想的话,她却听见了他的心声:
【开玩笑。】
【在老婆面前能不自信吗?甭管行不行,气势得拿出来。】
【再说,哥虽然平时很低调,但也是很有实力的好不好,不行今天哥高低得拿一块金牌,给小蜗牛见识一下她男朋友真正的实力。】
“噗哈哈哈。”
云想没忍住笑了起来,粉红的两颊边探出两个小梨涡。
圆圆润润的,像两颗小珍珠,十分可爱,看得裴星澈直想舔。
他的呼吸重了点,目光灼灼地凝着云想,他的眼里还染着星星点点的笑意,只不过一抹更浓更厚的情绪色彩翻涌了上来,要扑灭理智。
“想亲你。”
他直截了当地说。
从那几人来找云想要联系方式,从合照她回头看他,从她换上这身汉服,或者从更早的某时某刻。
他就很想亲她,很想很想。
门外爆发出一阵一阵欢呼声,大概是哪个班在庆祝,还有主持人念着加油稿的声音,和有人路过这扇门的窸窣闲聊声。
纷纷杂杂的。
云想听得清晰,却好像又不太清晰。
“可以吗?”
少年嗓音低得暗哑,还和她保持着距离。
线条凌厉的下颚紧紧绷着,很克制,清冷的眉眼却像是被高涨的情绪烤得湿漉漉的,雾蒙蒙得让人看不太清。
一寸一寸。
都是云想拒绝不了的模样。
她屏住呼吸,轻轻阖上了眼。
这无疑是个再明确不过的暗示了,裴星澈却还犹疑:
【都说女孩子闭上眼就是要让人亲她,小蜗牛是不是同意了啊?】
【可万一不是同意的意思呢?万一我直接亲上去,她生气了怎么办?嘤嘤嘤,可是我也憋得好难受——】
女孩柔软的唇瓣忽然贴上来,少年的心声戛然而止。
像是尝到了绵软香甜的糖果,春天要来了。
再也克制不住,灼热的大手按住女孩的后脑勺,裴星澈第一次,掌握了主动权。
按照自己想要的,去描摹去勾勒,逐步加深,一寸一寸占领属于他的领地。
炙热的呼吸从鼻翼间喘出,他一点一点沉沦。
突如其来的征伐如暴风雨般让人措手不及,云想脑中一片空白,却始终没有躲,顺从地闭着眼睛,接受着一切。
从一开始。
她就知道他蓄谋己久,欲望深重,或许从心动的那一刻,她就已然接受了一切。
只不过……
云想掀开眼帘,看着空无一人、光线昏暗的房间。
只不过现在,他们还不能光明正大地牵手接吻。
但不会太久了,不是吗?
察觉到女孩的分心,裴星澈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她的唇瓣。
第96章 难道哥的吻技不好吗
灼热的带着点痛意。
青涩又莽勇。
颤抖的指尖胡乱地揪了揪少年的衣领。
云想的脑袋晕乎乎的,湿漉漉的小鹿眼对上裴星澈那双狭长幽暗、炙热痴狂,带着浓厚占有欲的眼。
触及到云想的视线,他垂下眼帘,极力遮掩克制,在他的眼底却熊熊燃烧着什么。
【小蜗牛是不是生气我咬她了?可是我也好气啊,明明在跟我亲亲,小蜗牛却在想别的事,是不是在想哪个野男人啊?不行,我要狠狠地惩罚她!至少再亲十分钟!】
【难道哥的吻技不好吗?也是,都是纸上谈兵学的,还是得找老婆多练练。】
这还不好吗?
云想感觉自己腿都要被亲软了,两只手臂有些脱力般搭上少年的肩,环住他的脖颈,也无意间挨着了他滚烫的耳根。
这一碰,裴星澈像是被刺激了般,摁着她的脑袋加深了这个吻,勾着她的舌尖起舞。
太过了。
不见光的空间里,外面的热闹欢呼声和他们起伏的呼吸声交缠出极其暧昧出格的色彩,将空气都烧得稀薄。
云想有些承受不住。
她好像真的变成一朵云了,浑身酥酥麻麻,晕晕乎乎的,她抓着他的衣领,无力地滑落,却又被他滚烫的掌心拖住后腰。
又被带回云端。
外面的纷杂声像是潮水般褪去,云想只能听到裴星澈落在她耳畔沉沉的呼吸声。
沉沉浮浮,忘却时间。
倏地,一道震动声在两人紧贴着的衣服间隙中响起。
云想猛然惊醒,她想起还有比赛,而她和裴星澈回教学楼是来换衣服的。
而且她记得,裴星澈要参加的俯卧撑项目排在前面,怕他错过比赛时间,她用力推了推他。
裴星澈自然察觉到了,意犹未尽地啄了啄女孩的唇瓣,向后撤离,结束了这场无止境的征伐。
初尝糖果香甜的滋味,真的很容易没节制。
“电、话……”
女孩的气息微颤,整张小脸绯红,连眼角眉梢都被晕染得红润娇艳,看得裴星澈眼神发暗。
【还想亲,怎么办?】
【不想去比赛了,想和老婆一直亲亲。】
听见少年的心声,云想猛地摇摇头。
不行,不能亲了。
她低下眼,不敢对上少年直勾勾的眼睛,缓着声气,小声说:“你不是要拿两个金牌吗?”
“哪有……收了货不付钱的道理……”
磕磕绊绊地说完,云想感觉自己的脸颊更烫了,她觉得自己的智商好像也被烧没了,她在说什么啊。
裴星澈却是轻笑一声。
伸手帮云想把垂下来的碎发刮到耳廓上,无意间刮蹭到女孩柔软的耳朵,又没忍住捏了捏。
云想登时像被捏住耳朵的兔子,瞪大眼慌张地看着裴星澈,身体猛地颤了一下。
“这么敏感?”
少年低低笑了,声音磁性甘冽,还带着几分哑意。
本来就通红的耳朵更红了。
【原来宝宝的耳朵这么敏感,下次好好玩玩。】
云想:“!”
坏蛋。
她觉得裴星澈简直是太坏了。
云想毫不留情地拍开了少年的手,气鼓鼓地瞪着他。
裴星澈微怔,收了手,看着云想要气成河豚的模样又想笑,到底是抿着薄唇忍住了。
不然他怕云想更生气。
【没办法,老婆太可爱了,就是想欺负。】
云想咬唇,羞得爆炸,放下狠话:“以后不让你亲了。”
裴星澈秒认怂:“我错了。”
“接电话。”云想面无表情,很冷酷道,当然如果是忽视她面颊处的红晕的话。
“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