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夫人笑着说她懂事,“别生你二表哥的气,姨母跟他都气不起,先回去休息,姨母空了再找你。”
等黎霜走后,转头叮嘱贴身嬷嬷,盯住黎霜。
两个儿子婚事都很重要,的确该以防万一,不能闹出丑事。
……
长公主府秋桐院,金芝正学着昨天游船发生的事,沈书榕听的津津有味,谢云争的后宅,乱起来才好玩儿。
“你最了解我的喜好,这次你留下,我的新房陈设,要按照我的习惯来,还有嫁妆聘礼,这些事至关重要,交给旁人,我不放心。”
金芝本想跟着去的,怕出去月余,郡主习惯别人,身边没了她的位置。
如今听到新房陈设,婚事,喜上眉梢,这样她就有机会去鲁国公府,勤一点也没关系,谁让我们郡主娇贵呢,不能委屈分毫。
“是,郡主,奴婢定会让您满意。”
“嗯,黎霜刚进京,我不能带她,你有空多去看望,她有什么不懂的,你提点些,别叫其他小姐欺负了去。”
“奴婢明白,郡主好像挺喜欢黎小姐。”金芝乐不可支,名正言顺的机会又多了。
沈书榕垂眼,像是呢喃:“她性子好,又是他表妹,应该的。”
金芝懂了,郡主是看在世子的面上,“您放心,奴婢定会护好她。”
沈书榕勾唇,回了一趟郡王府,郡王妃舍不得女儿,叮嘱了好多。
“娘和她继母谈过了,梁大人意思很简单,只要不休回梁家,怎样都行,只求给他们家留点面子。”
沈书榕冷笑:“那就贬为贱妾,再称病不出,别让她太舒坦了。若她能活到将来,便让她看看,她失去的是什么?”
郡王妃纳闷,她现在不就什么都没有了吗,等将来做什么?
不过也答应下来,她也是这样想的,敢如此对待儿子,她不会让梁氏好过。
沈书榕又去了一趟皇宫,见皇伯伯。
皇帝见她精神不错,刚要夸两句,沈书榕直接跪地磕了个响头。
皇帝都被磕愣了,“快起来看看额头,傻孩子,怎么行如此大礼?”
沈书榕脑子微晕,“皇伯伯,永嘉有事相求……”
李琛得知永嘉郡主进宫,匆匆赶过去,老虔婆没来,她怎会单独见父皇?
刚走到半路就被告知,永嘉郡主已经走了,只停留一刻钟。
他脚步未停,沈书榕如今手里有财库,他不能当她还是普通的妹妹。
“儿臣参见父皇,儿臣听说永嘉妹妹来了,姑祖母却没来,姑祖母有什么事吗?”
“没事,永嘉要出去游玩,走之前来看望朕。”
太子舒了口气,笑着说道:“这丫头,越来越不安分,马上都成婚了,还出去野。”
“她想趁成婚前,去南边走走。”
李琛笑着找话题聊起政务,心里总觉得不对,这个时候去南边玩什么?玩水灾,玩难民?
走时,皇帝看了他一眼,永嘉要做的也算好事,为何连太子都要瞒?
沈书榕回府后,叶蔓和乔玥来了。
叶蔓婚事还没着落,家里也在相看,这次很谨慎,不想再遇到贾才庸那般道貌岸然之人。
沈书榕看乔玥心情不佳,笑着揉她发髻:“怎么了,谁惹我们小乔不高兴了?”
乔玥本不想烦恼郡主,但还是想听听她的想法,“就之前那个小进士,一直没有再找过我。”
沈书榕纳闷,自己重生,怎么也影响不到乔玥的姻缘吧?
叶蔓的姻缘是她破坏,可乔玥,她没有啊,还很看好小进士,他对乔玥很宠。
“你应该早点告诉我,你不好过问,我可以私下查一查。”
乔玥连连摆手,眼圈发红:“没什么的郡主,我又不是嫁不出去,没有他,我依然能……”
小姑娘哽咽,委屈的说不下去,
叶蔓拉过她的手安慰,她们仨的婚事都挺波折。
沈书榕搂着她的肩,乔玥性子活泼,粗心马虎,小进士长得温和英俊,处处体贴入微,两人互补又般配。
“别哭,交给我,若他遇到难题,我会帮他。”
乔玥窝在她肩头,哭着点头。
“但你也要答应我,若他心里有了别人,你也要收回心思,不可为了他寻死觅活。”
“是啊小乔,贾才庸那般对我,我也挺过来了,没什么的。”
“嗯,你们放心,我才不会为了一个男人寻死呢,会损失很多好吃的。”
噗嗤~两人被逗笑,这话说的没错,吃最重要。
……
鲁国公府大门外,陆子骞和顾恺之迎面碰上。
“你怎么来了?”陆子骞眉眼间带着不满。
马球赛的事谢云兆没怀疑他,只是气他没安排好,伤了郡主。他好不容易抓到谢云兆没陪永嘉郡主,能往回拉拉关系,怎能让这傻子打扰?
“我,我怎么不能来?”
陆子骞嗤道:“谢二不愿意带你,还用我说吗?”
顾恺之梗着脖子:“他最近也没和你玩儿,再说,我就来看看他的伤,”说话的底气并不足。
陆子骞咧了咧嘴角,嘲讽的意思明显,傻子也不知道被谢云兆灌了什么迷魂汤,不搭理也上赶着凑过来,乐此不疲。
谢云兆明着说不带他玩,他也赖在一旁看着不走。
等着看他碰壁吧,他都未必能被请进去。
两人被门房迎进前厅等候,有小厮去报给谢云兆。
第48章 兄弟打架
小厮很快回来,请两人一同前去,陆子骞皱眉又舒展,许是都在家门口,谢二不好只叫自己。
顾恺之很惊喜,瞪了陆子骞一眼,趾高气昂的走了。
两人刚走进临风居,就被院子里的几口箱子吓到,询问青竹才知道要出门。
“你们俩怎么一起来了?”谢云兆招呼二人坐下。
陆子骞躲顾恺之远些,“你家大门口遇到的。”
顾恺之一双小狗眼闪亮亮的盯着谢云兆,“我这几天天天来,终于赶上谢兄在家。”
谢云兆扯唇角,傻子,不会写帖子吗,虽然他以前写的都没用。
但现在不同,榕榕开始管他交友了,她对这傻小子放心,他就愿意带他玩,“我这次出门,不定何时回来,你想去吗?”
“我得先问过我爹。”陆子骞迟疑着说道,“要去哪啊?”
“我去,谢兄,只要你带我我就去。”顾恺之想都没想。
陆子骞瞪他,“没问你!”
顾恺之瞪回去:“问我了,谢兄看着我问的。”
陆子骞刚在喝茶,还真没注意到,“别做梦了你……”
“是他。”谢云兆一手拍在顾恺之肩膀,“不过你要离我远点,我要陪郡主。”
“没问题,我一定离得远远的,绝不打扰谢兄和嫂嫂相处。”
谢云兆听到他叫榕榕嫂嫂,顾恺之什么缺点都没有了,配做他朋友,“回去收拾东西吧,多带些人手,去南边。”
“好嘞。”顾恺之跳起来就要跑,怕他反悔。
“不是,你真带他?”陆子骞怀疑谢云兆傻了。
跑到门口的人指着陆子骞喊到:“陆三你别挑拨离间啊,谢兄亲口说带我。”
“等等,记得带好你的令牌。”
“我知道了,谢兄放心。”顾恺之已经跑出去了。
谢兄从小玩什么都最厉害,胆子也最大,和他在一起总是有趣又刺激,好不容易带他,他一定好好表现,绝不能被赶回来。
陆子骞想不明白,顾恺之只有一身蛮力,但射箭,投壶,马球,蹴鞠,一样不如一样,“你带他去添堵吗?”
谢云兆淡淡开口:“万一遇上滑坡……”
陆子骞明白了,费力气的活带他的确合适,“我也跟你去,现在就回去禀我爹。”
“你别去了,留在京城,万一我有事需要你办。”
陆子骞一想,也行,“那你早点回来。”
“嗯,今天不玩了,我要收拾东西,你先回去吧。”
陆子骞见他态度和以前没什么区别,心里的石头终于落地。
傍晚,全家都等谢云兆用晚膳,再好好叮嘱一番,结果他没来,说是要避嫌。
鲁国公和谢云争不明所以,避什么嫌,和谁避嫌?
黎霜又红了眼眶,没吃几口就回了院子。
国公夫人尴尬又管不了儿子,只能当看不到。
夜里,谢云兆枕着手躺床上,好看的唇弯起,明天他们就出京了。
只有他们两个人,为了榕榕的安全,他定要贴身守护,不分昼夜。
想想就激动的睡不着觉。
船上亲吻的画面,在他脑子里已经停留两天,急需新的挤走。
翻身搂住被子美呢,门被敲响。
“谁?”
“是我。”
谢云争?他来干什么。
“睡着了。”
“出门在外,别只顾着玩儿,护着点郡主!”外头传来无奈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