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之前他明明交代过……
果然人啊,不涉及自己就是不痛,李琛如愿看到他放大的双眸,才知道急啊。
“呵。”扇子垂下,“你不信,一查便知。”
“夜里不清楚,可是这白日么……”李琛停顿,卖关子。
谢云争急着上前一步,白日如何?
李琛邪着唇笑:“听说谢云兆的马车,成了永嘉沿途采购之物的放置处。”
谢云争退回来,头已经炸开,谢云兆,你该死!
“臣知错,这就安排人,去临州府盯着。”
李琛摆摆手,人出去那一刻,双眸阴冷至极。
……
“世子爷不可!”
“这次必须要他命!”谢云争气疯了,
“二爷早晚是郡主夫君,世子爷若总是介怀,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赤羽不再哄。
“他死了就可以,我退婚,依旧娶永嘉。”
“世子爷,儿女情长罢了,国公爷知道,即便您再出色,也不会饶您。”
“眼睁睁看着他亵渎永嘉?”
“永嘉一个弱女子,敢反抗他?”
赤羽急着拽他:“郡主未必反抗过……”
“啪——”
谢云争打的手抖,“她不是随便的人,你知道的。”他们在一起,拉手她都羞,很快便松开。
“是,属下相信郡主。”赤羽脸都不敢捂,“您在等等,万一不是,您就亏了。”
谢云争闭着眼,马车前默了许久,“让陆子骞去,就一件事,看住谢云兆,不可以骚扰郡主。”
“是,世子爷您消消气,属下去安排。”
待人上车,赤羽深深呼出一口气。
郡主何时怕过谁?为何不是她允许的?
世子爷这是先入为主,也可能是不敢信,不过他知道不能再说。
马车里的谢云争,手还抖着,他知道谢云兆对沈书榕的情感,自己比起他,只多不少。
他们儿时都在长公主府读书,永嘉读到十二岁,多年的相处,他眼里看不到别的女子。
他心思比谢云兆重,知道怎么做,才能娶到她。
所以故意引导谢云兆贪玩,自己又加倍努力,努力到十拿九稳,懂事到没有童年。
十六岁那年,爹一锤定音,他当大哥,封世子,娶郡主。
如果谢云兆婚期前,人不在了,他就可以继续两府婚约,郡主还是他的。
隐蔽些,他本就贪玩不是吗?
自己作死谁能拦得住!
……
沈书榕八百里加急请旨,无主之地,治理后的归属。
她有信心,皇伯伯会同意。
毕竟出钱又未必能成的事,一国之君怎会同她计较。
院外传来说话声,像是侍卫在驱赶谁。
“外头有事?”
岁寒唤巧玉回来,“郡主,府里大公子和三小姐,听说您来了,想来见礼。”
银芝皱眉,“不是说了,今天不见客?”
“是,侍卫已经把人赶走了。”
“我睡一会儿,二公子回来,让他来见我。”出去一下午了,做什么问也不说。
院门外,一男一女带着仆人走远,
黄色衣裙女子嘟着嘴抱怨,“切,郡主就能这么大架子?”
身旁男子斜她:“那当然,长得美,应该的。”
孙菲菲掐他手臂:“都怪大哥,非要来看什么第一美人,害得我丢了面子。”
她堂堂知府三小姐,还没吃过谁的闭门羹,“不过是京里人捧着,夸大其词罢了。”
孙长耀笑着安抚:“你这算什么丢面子,人家可是皇亲国戚,爹亲自去接,都没见到人。”
孙菲菲更气了,掐的更狠,“那你还叫我来求见?哪有你这么坑妹妹的?”
“好了好了,我就是碰碰运气吗,大哥错了。”
孙菲菲狠狠剜他一眼,停住脚步等他先走,不想与他为伍。
她也是傻,没问清楚就跟着去了,早知他不靠谱。
等孙长耀走远,刚要回院子,门房来报,府丞家公子余笙求见。
孙菲菲最烦的就是他,整日之乎者也,死板书呆,娘竟然想让她考虑婚事。
“不见,就说我病了,”又赶紧改口,“不,就说我睡着了。”
门房领命下去,
孙菲菲拍拍胸口,若说病了定会来看望,他只有脸皮厚的不像书生。
还是九公子好。
九公子虽出身商贾,但那身姿面容……
“青竹,还不够,要再详细些,时间不多。”
“是,二爷。”
前边岔路有人,是京城来的?
孙菲菲看呆了,一定是,否则怎会出现在她家,
为首那人……是郡主什么人?
谢云兆深邃的目光斜过来,什么人敢盯着他看?
“再看,眼珠子给你挖下来!”
“抱歉,冒犯贵客,”孙菲菲赶紧垂首,舔了舔唇,她好像有流口水。
心脏扑通扑通的,他好可怕。
但,却比九公子长得还好……
第55章 馋她
正迈着大步的谢云兆突然停下,青竹直接撞上,吓的要单膝跪地他该死。
谢云兆扶住,“见了郡主记得告状。”
???
青竹直起身,眼神迷茫。
告什么状?
......
谢云兆沐浴更衣后,沈书榕才醒来,青竹跟着进来,行过礼,面色不好。
沈书榕瞧着不对,他一般不让下属进来。
青竹有些尴尬,郡主不主动问,他要怎么开口?
沈书榕纳闷,看向快扭捏成娇羞小姑娘的青竹:“有事要同本郡主说?”
青竹登时看过去,眼神飘忽,睨了谢云兆一眼,真难啊二爷!
谢云兆瞪回去,看我干什么?说啊!
沈书榕神色认真起来,莫不是有人欺负她男人?
“郡主,二爷回来时,有个女子盯着他看。”青竹说完,觉得也不难。
谢云兆像模像样拦他:“小题大做,人家没有恶意。”
“二爷,属下知道没有恶意,但她盯着您这个外男看,定是对您心思不正,目的不纯。”
沈书榕看向谢云兆,不稀奇,他这张脸,谁看到都很难快速移开,眼尾微挑的狐狸眸更是招人,“正常。”
正常?
谢云兆垂眸,心底微微失落。
谢云争时,她可是不准的。
摆摆手,青竹出去,他坐去沈书榕旁边椅子,“榕榕觉得......正常?”
沈书榕瞧他,他什么时候怕看?
男人女人他又在意过谁,在纠结什么?
“你觉得她不礼貌?冒犯了你,需要我出头?”
谢云兆收回眸子,“没事了,不用。”他没那么娇气,是他贪心了。
沈书榕轻笑,咋的,想让她吃醋,让人找出那位姑娘,警告她,再敢看她男人,杀无赦?
“听巧玉说,榕榕找我。”
“嗯,想问问你什么计划,我能帮上什么。”
谢云兆哪敢告诉她,不过......
“还真需要榕榕帮忙,过两日可能需要你邀请临淮两地官眷,办一次出游。”
沈书榕点头,这个容易,“可以,明日宴席上,我会说。”
谢云兆不能等皇帝圣旨,就算八百里加急回来,也要几日,同步进行,才能最快节省时间。
“现在兵税改革的风声已经传出去了,的确引起很多兵士不满,郡主和财库也是多番被提及。”
“这样才好。”狗太子推波助澜,把招厌的名声全撇给自己。
她接手财库,最生气的就是太子,使绊子是必然,这次南游也未必顺利。
“你心里有数就行。”
“放心吧,他们占不到好。”谁都别想好。
聊完正事,谢云兆一天没亲到人,又开始痒,两只眼睛找她的唇盯。
现在别人府邸,不比自己家,两人见面要开着门。
沈书榕拿起团扇,挡住嘴,就挡住了某人眼中的欲望,“我没事了。”
谢云兆:......
早知道不住这了。
中间桌子太碍事,起身,站在她面前,挡住门外的光线,团扇拿走,两只手拉着她的,“未来这段日子,我可能会比较忙。”
沈书榕抬眸,所以呢?
青天白日,别人府邸,院子里洒扫都是......
怔愣间,人已经被拉去里间。
“让我抱一会儿,就一会儿。”
挣扎的人不动了,她定力也不足的。
谢云兆紧紧的搂着人,脸深深的埋在沈书榕颈窝,不该让她感觉是偷着,但不抱抱她,他今晚定睡不着。
即便他不说,她应该也能知道些,他早就觊觎她了吧。
否则他这般行为要怎么解释,在一起都如此想她,缠她,甚至......馋她。
他们订婚才多久,不到一月,哪里来的浓厚眷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