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哈,就这点事?”谢云兆要笑死了,还以为多大胆,原来只有色胆。
伸手抽出两张,“你的名头值一千两,我的胆子值两千两。”
孙长耀知道不可能都揣自己兜,一千两也很好,呲着牙笑,看向谢云兆的目光里,有崇拜:“二公子,明天咱们去哪?”
青竹挑眉,傻子还上瘾了。
谢云兆搭他肩膀,“明天收拾行李,带你出去玩两天。”
“好,现在要不要去......”欲言又止,挤眉弄眼。
“去哪?”
“就是......花楼。”非逼他说出来!孙长耀觉得大家年岁相仿,应该都好这口。
谢云兆眯眼,坑的还是轻,竟然想坑回来。
“郡主在府城,不会知道的,我请客。”孙长耀目光灼灼。
谢云兆忍住袖口里的拳头:“不了,郡主让我早点回去,你没未婚妻,不懂。”
孙长耀鄙视的一笑,男人还能被后宅女人管住?还以为他胆子多大,“那就回府城。”
回到城内,谢云兆看到点心铺子,亲自去买了两样榕榕喜欢的点心。
孙长耀更鄙视了,哪有男人做这些小事的?
再是郡主也是他女人,就该伺候好夫君。
等到了家,孙长耀被叫去见爹,询问之下,只说了带二公子跑马,用酒楼。
孙永康点了点头,放他回去,还算老实。
谢云兆看青竹,“证据留好。”
“是,二爷,都交代下去了。”
“去郡主院里说一声,我回来了,沐浴更衣后去见她。”
“是。”青竹伸手接点心,接了个空。
好吧,二爷的心意要亲自送。
洗去一身风尘,清爽去见人。
谢云兆来时,沈书榕心情不错,“云兆哥哥快来。”拉着人走去里间。
“给你带了桃酥、豆乳糕,你尝尝......”
点心还没放下,人被抱住。
谢云兆翘着唇角:“什么事这么高兴?”又是拉他进里间,又主动抱他的。
“佐裕呈这几日一直在玩乐,根本没去考察民情,就等着各县县令来呢。这赈灾银,估计就是随便说个数。”
“榕榕在盯着他?”
“嗯,我手里有好东西……”沈书榕踮起脚,趴谢云兆耳边低语:“皇伯伯给的,只有盯住他,才能控制在我手中。”
说完,脚落下,仰着头求夸。
谢云兆在她额间迅速落下一吻,“榕榕真棒。”如此他的计划也能快些完成。
“今天还遇到了这边的商贾大户,接下来的合作也能加快,而且只要粮价控制的好,财库后期也可多许诺些。”
“我不是小气的人,他们最先跟着我,以后只会有更多好处。”沈书榕盯着他的眉眼,小嘴叭叭的说着今天的收获。
谢云兆按捺不住,躲起来的时间不宜太长,低头封住软唇......
沈书榕缓了两次,他还要再来,小手捶他,都肿了。
“我明天要去看接待官眷的地方,会走两天。”抓住她手,目光幽怨。
沈书榕不捶了,要两天亲不到吗?
男人又凑过来,亲够两天的。
......
下午,大掌柜在莫家米行疯狂买米。
第二天一早,亮出身份,去莫家送谢礼,莫尘迎人进来,带着歉意接下。
很快,临州府一众商贾都知道莫家与财库搭上了关系,纷纷探听。
莫家米行的掌柜又认出大掌柜,就是大量买米之人,告知东家。
莫尘让手下人打听,郡主买这么多米做什么?
传回来的结果是,大掌柜私下送米去了孙菲菲的施粥点。
城中四个施粥的地方,有了知府女儿带头,府丞,县令等官员都开始施粥。
这就是她说的,要让更多的人活下来?
她不以自己名义,掏腰包成全知府,只为号召更多的人吗?
莫尘再读过书,家庭熏陶的也是商人逐利,从未见过这般不为名不为利之人,眼界仿佛突然放宽。
大掌柜再次登门时,亲自发送邀请帖,莫尘想都没想就应下,他想看看,还有没有别的出乎意料。
莫家接下,其他家更不会质疑,便有了第一次碰面。
次日,莫尘站在衣架前,想不通为何会让人找出这套蓝白色衣袍,太亮堂。
以往为了应付商场老狐狸们,他都选暗色,尽量成熟。
伸手,选了一套。
走出门的那一刻,还在纠结。
随即唾弃自己,怎会为了她的话失了自我?回去换回来。
知府府邸西门,单独为沈书榕敞开,进来的老板们衣着光鲜。
商人地位再低,生活水准也是足够高的。
能见郡主,他们这辈子都没想过。
不过也不是必须,只是觉得多了吹嘘的资本,做生意,自然是人脉越广越好。
偏厅作为短暂的议事厅,沈书榕坐在主位,身后只有婆子和丫鬟。
一屋子男人有些不自在,郡主连块屏风都没立,知府夫人也未作陪。
行礼后,都不太敢坐。
第62章 他很介意
看出众人尴尬,沈书榕为大家解惑,“本郡主虽不是商人,但如今管着财库,也懂得做生意讲究以诚相待,不必拘谨,坐吧。”
大家接连落座,大掌柜走出来,说明今日请各位前来要商议的事。
术业有专攻,每家经营的即便相同,配方也是单独的。
就比如染坊,颜色,花色,就是一个染坊生存的关键。
现在各州府大多自产自销,若能恢复通船,对他们定大有益处,毕竟各地盛产各有不同,只有交换,才能流通。
最先与财库达成合作的商家,定会成为利益既得者。
后来者,拿不出特色来,为何要用你?
大掌柜说完,几位东家面面相觑,想法很好,可郡主未免太天真了些。
就这年年水患,贼匪逐年递增,还通船?
有人微微摇了摇头,后都看向莫尘。
莫尘低头品茶,郡主今日的茶,是招待贵客的。
她的掌柜说的很清楚,现在选择,她会当他们是宝,以后未必。
其余东家又面面相觑,九公子什么意思?
沈书榕也在看他,有点傲的资本,郡主在这都要等他点头。
掌柜们看到郡主看莫尘,眼神中闪过戏谑,得,为色所迷又增加一位。
莫尘有所察觉,放下茶杯,对沈书榕拱手行礼,“郡主所想,我等很愿意看到,即便不为自己,也为百姓。”
“但请郡主见谅,大家信心不足,毕竟多年灾患。郡主能否告知大体时间,我等也能心中有数。”
沈书榕颔首,第一步迈的很好,“本郡主此次前来,正为此事,你们担忧的,四个月后,不再是问题。”
四个月?
底下又开始交头接耳。
四个月河道都难恢复,别提贼匪了。
郡主还是太小,女娃娃,异想天开的厉害。
莫尘不说话,有些歉意的看向沈书榕,郡主想法是好的。
沈书榕见大家聊的差不多,让人展开地貌图,“如果,陛下把这片区域给了本郡主,你们觉得,本郡主会让它荒着吗?”
莫尘顿时起身,几步走过去,其余东家也凑过来看,大掌柜指着一片区域给他们看。
莫尘惊呆了,这要投入多少人力财力?
还是她自掏腰包吗?
“想必陛下的旨意,近日可到。”
这么快?其余东家也惊住 ,这这这,这可太行了。
要真能成,那就能成。
……
第二天,莫尘再次停留在衣架前,心底的纠结少了许多,年轻没什么不好。
马车停在知府府邸西门,其余东家也到了,各家拿着独门绝技,这很正常。
可是,为何都是公子?他们昨天还避讳来着!
他安排的都是丫头。
各东家有些尴尬,看看其他家,又不想了。
郡主何等身份,自然要带俊俏的子侄来,昨日她看九公子多不是吗?
谁能不爱好颜色?
女人又如何?人家是上位者。
真等来东风,还能看得上他们?
不过看到九公子这身装扮,纷纷点头,跟对了,九公子都能亲身奉献,可惜他们老了,郡主看不上。
莫尘顿时脸黑,难道他潜意识也存了这番心思?
否则为何穿这身衣袍?
想回去换衣服,他不是来争奇斗艳的。
沈书榕看到黑着脸的莫尘莫名,昨天还好好的,今天怎么了?
有人搞破坏?
大掌柜和花妈妈对视一眼,郡主一定不知道,这些年轻公子是来做什么的。
各家子侄轮番上前展示自家特色,还不忘阳刚的搔首弄姿,惹得沈书榕频频侧目,东西都不错,难怪能延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