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前的疤痕对于谢云争,不仅不反感,反而成了独特的手感。
而且,只有在她这里,不像做任务。
谢云争后院的消息,源源不断的传进沈书榕耳中,此时的她,正计划着端掉所有水匪,还水运安宁。
借的一万兵马得知是为永嘉郡主出动,都很积极。
郡主说了,只要她管财库,就不会改兵税,要好好帮郡主。
好多水匪都收到一则小道消息,永嘉郡主要运送一批特别值钱的货。
别管什么郡主,只要是值钱的东西,他们就不会让她轻易过去。
各方势力都在关注着,李琛也在想,沈书榕到底会不会成功。
若真成了,他以后还真是要对她好些。
汪家父子每日在家中祈祷,若真被谢二公子和郡主做成了,凌家还不哭死。
当初如何笑汪家的,定让他后悔一百倍。
几日后,沈书榕的货船启航,各方人马纷纷得到消息。
平日各自为伍的贼匪们知道吃不下,竟商议好合作。
他们选定月黑风高的夜晚,江面上雾气弥漫,一艘看似满载货物的商船缓缓行驶。
早早就盯上这艘船的水匪,如鬼魅般从四面八方悄然靠近。
他们身手矫健,顺着扔上去的绳索快速登上货船。
有守卫发现,很快被杀。
随后陆陆续续登船,迫不及待地冲进了船舱。
然而,当他们举着火把,将船舱照亮时,眼前的景象却让他们大惊失色。
船舱里根本没有想象中价值连城的货物,取而代之的是密密麻麻的兵。
个个眼神坚定,手持武器,严阵以待。
中间坐着一男一女,两人面容极好,脸上都是温和的笑容,可此刻却像索命鬼一般。
众水匪这时才如梦初醒,意识到中计,他们的脸上瞬间布满了惊恐与绝望。
一时间,混乱在水匪中蔓延。
不少水匪慌了神,在恐惧的驱使下,不顾一切地退出去,跳船逃生。
沈书榕精心训练的水手,以及暗藏的士兵,早已将周围的水域围得水泄不通。
眼见败局已定,众水匪心灰意冷,以为自己此番必定是死路一条,纷纷露出了绝望的神情。
然而,出乎他们意料的是,没人杀他们,只是被关了起来。
沈书榕让人从被关押的水匪中找出几位头头,她允诺,只要他们忠于她,必定会护好他们及他们身后的兄弟。
所有的水匪都被带去了嘉县,包括这次没来的,因为郡主说了,给他们机会改过自新,征他们入水军,以后会养着他们。
本来只有三千多人,这下一听郡主要征兵,又来了两千多。
没过几日,加上慕名而来,已经近七千多人,均自称水性好。
沈书榕请旨,要成立两万人的水军,维护水运,也为将来的海运打基础。
嘉县的郡主府已经可以住人,沈书榕就住在这,此刻正在书房里。
谢云兆带着一个人进来,“这位是我娘子,永嘉郡主。”
沈书榕抬眸,带谁回来了这是?
只见那人跪地行礼:“草民丛伍,见过永嘉郡主。”
“丛伍?”沈书榕低声呢喃,也姓丛呢,“请起。”
丛伍起身,作揖行礼,退至一边。
“娘子,今天比试,我见他水上功夫极好,带回来给你瞧瞧......”
沈书榕压根没听他说什么,紧盯着丛伍瞧,他不就是丛海吗?
原来他本名不叫丛海,难怪找不到。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既然如此,就别换名字了 ,以防节外生枝。
谢云兆伸手在沈书榕眼前晃了晃,榕榕怎么一直盯着丛伍看?
回头怒喝:“你先出去。”
丛伍赶紧抱拳出去。
沈书榕回神,怎么让人走了?
“我不高兴了,你一直看他。”谢云兆噘嘴。
沈书榕这才反应过来,她男人又酸了。
自从她说喜欢他,让他有什么直说后,他就很能酸。
来临州那日,莫尘前来迎接他也醋,接风宴上有年轻公子,她只要看一眼,他就趴她耳边说不许看。
刚刚又是,她只是惊讶在这碰到丛海。
哎,自己的男人,就是要自己哄,“相公,我只是看他适不适合管咱们的水军,所以才多看两眼。”
谢云兆不为所动,只要他还生气,榕榕就会说喜欢他,就会哄他。
沈书榕无奈的笑笑,搂着他脖子撒娇:“相公知道的,我只喜欢你,最喜欢你的。”
谢云兆忍不住严肃,嘴角微微扬起,指了指自己的唇。
沈书榕会意,轻轻吻上去,很快分开。
谢云兆不满足,把人搂紧:“还要。”
“那你不能再生气。”
“好。”
沈书榕心情好,要找的人找到了,有他在,相信海运很快就可以实现
顾恺之这次也跟来了,算立了一个小功,陆子骞没来,怕像上次那样,被谢云兆坑。
沈书榕已经想好,暗中培养一批海军,交给丛伍管,而这两万明面上的水军,就交给谢云兆和顾恺之管。
“那个丛伍,我们把他安排在别的地方吧。”
谢云兆没意见,不安排在身边就好。
人亲完了,也听到了榕榕最喜欢他的话,某人开始卖乖:“娘子会不会觉得我小心眼?会不会觉得我烦?”
沈书榕相信,若她敢说会,男人定又难过,又要哄。
“不会,只允许你一个人小心眼。”
某人又高兴了,心里甜的像喝了蜜。
榕榕说话真好听。
“我们什么时候回京?”
第110章 好色
沈书榕摇摇头,这边的事还要再忙一阵,回去也是在鲁国公府,没什么意思。
据京里传来的消息,谢云争大多时间都是睡在金芝的屋子,后院和黎霜成了摆设。
李婉儿因此与他吵了两次,每次吵完,谢云争就更不去后院。
传闻谢世子知心人的消息变了又变,魏家小姐彻底落了下风,谢云争看上一婢女,都没看上她。
魏将军气愤不已,已经在给魏攸冉物色夫家,不能再由着女儿胡来。
只可惜,魏攸冉寻死觅活,非谢云争不嫁。
沈书榕听着就像听戏,有趣的很。
只要白三柱研究出火药,她就取代了谢云争前世六年的功绩,而他,就是个无用的废人。
如今李琛都不怎么看重他了,只要再加一把火,谢云争就可以彻底落幕了。
沈书榕嘟着嘴,眼巴巴的看着他:“我们在这边多玩一阵子好不好?回去家里人好多,我想和你单独在一起。”
谢云兆被她的样子可爱到,把人压在桌案就亲了上去,你说啥是啥,都听你的。
人出去时,春光满面的,“丛伍跟我来。”
......
嘉县的日子是真爽,顾恺之觉得他就是土皇帝,除了谢兄陪郡主的时间,他能一直跟在他身后。
谢兄去哪他就跟着去哪,到哪都被人捧着。
谢云兆每日都春风得意,见顾恺之傻兮兮的就知道跟着他这个大男人,有些担忧,“你也老大不小了,没想过找媳妇吗?”
“媳妇能比谢兄厉害吗?”
谢云兆:......
“媳妇要厉害的干什么,天天揍你啊?”
“不行,不厉害的我不喜欢。”
“算了,没人管你,你找去吧。”女人能有几个功夫厉害的,按这标准找,顾恺之定打一辈子光棍。
大周恢复南北船运,朝堂之上一片称好,李琛也是服气了。
只要沈书榕安心辅佐他,不去老三那边,他倒也支持她成立水军。
谢云争很生气,永嘉竟然请命谢云兆掌管水军。
但鲁国公很高兴,儿子儿媳立了大功,如今又要管水军,可真是为鲁国公府争光。
朝堂外,如今的凌家家主碰到汪家人都绕道走,汪老爷子突然觉得谢云兆还算办了件好事。
三掌柜存了许久的棉布,往北方运去。
很多军队听说这种棉布的好处,纷纷跟三掌柜签订合同,采买军需。
当初被谢云兆逼迫的王老板,看着兜里越来越多的银子,笑的见牙不见眼,得亏谢二公子吓唬他。
九月底,圣上的旨意传回嘉县,批复了沈书榕的请旨。
沈书榕在军饷的基础上,自掏腰包给每位水军贴补。
这一举动,令很多军营里的士兵羡慕。
同时,还有另一则好消息传回来,李婉儿怀孕了。
沈书榕松了一口气,但还是要稳妥,等她三个月,胎坐稳后,他们再要孩子。
转眼到了十月中旬,沈书榕亲自巡视码头,看船运恢复的成果。
京里已经来了好几封信,让小两口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