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疼。
她又哭了。
可等来的不是怜惜,是男人更加狠戾的对待,他问她:“欢快吗?”
姜芙摇摇头,又点点头,眼泪顺着眼角流淌下来,落到唇瓣上,咸咸的,和她此时的心一样。
“喜欢吗?”他又问。
“……嗯。”她不敢说不喜欢,真说了,她会受到更重的惩罚。
他花样实在太多了,让人无力招架。
她怕死了。
可她也有些恨,饶是他这般对她,她竟然还会想着去迎合。
怪不得他说她贱,似乎…她还真是。
“这么喜欢?”薛慎笑笑,“那明年你生辰宴咱们来更刺激的。”
今夜这般已经要了她的命,再刺激的,那她估计就真活不成了。
“慎哥哥,求你,放过我。”
“阿芙这是说的什么话。”他咬上她耳垂,“我这不是在疼爱你嘛,说什么放过。”
不,她不要这样的疼爱。
“可你弄痛我了。”
“是嘛,哥哥给你吹吹。”
姜芙同薛慎有过一段不为人知的过往,那些年他们两小无猜一同长大。
若不是姜芙被家人接走,大抵他们会一直生活到成亲那日。
那大概便不会如眼下这般,看似夫妻恩爱,实则……
姜芙不好形容出她和薛慎的关系,若说恩爱似乎不是,可若说不恩爱,好像也不是。
除去今夜的他,其他时候,他都万般宠爱她。
真真假假,她实在分不清。
“……别。”她缩着脚避开,又被他拉回来,“你的哪里我没看过,害什么羞。”
是呀,她的哪里他都看过,也亲过,玩过。
她实在没什么好避的。
可即便这样,她还是会害羞,会胆怯,“慎哥哥,我累了。”
“这才刚开始,”薛慎指尖揉捏她脚踝,“说累,太早了。”
是太早,距离天明还有几个时辰,他们还有的折腾。
薛慎的吻和他的手同时落下,盖住眼睛后,感官越发清晰了,她听到了他的喘息声。
他在叫她的名字,很轻,像风儿吹过,可细听下又带着莫名的情愫。
难耐,痛楚。
他似乎也很痛。
可姜芙知道,他的痛同她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
她才是真的痛,突如其来的战栗,他几乎要咬断她的脖颈。
半晌后,大抵是察觉到她真不动弹了,缓缓松开,磨着她耳畔道:
“从明日起不许出府。”
她还有事情未做,需要出去,“为何?”
“本王说不许便不许。”他猛然加重了力道,随后又缓下来,像是逗弄,又像是折磨。
“还是说,府外有其他人等你?嗯?”
那声“嗯”浅而短,但落下姜芙耳中,犹似惊雷,她摇头,“没有。”
薛慎好像很喜欢她的恐慌,见她发颤,轻扬了下唇角。
“这才乖。”
话音落下时,姜芙又痛了一下。
脚趾抠着要避,被他拦住,他咬着她唇,问:“阿芙,爱我吗?”
第二章 折磨慎哥哥,你爱我吗?……
姜芙不敢说不爱,战栗回:“……爱。”
她的话取悦了薛慎,薛慎掐着她下颌让她抬高头,方便他亲吻的更深。
不知亲吻了多久,姜芙以为马上要结束,谁知不是。
男人喘息道:“不急。”
姜芙泣不成声,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庭院里枯树随风晃动,在地上映出孤寂的影,一如此时的姜芙。
她多希望一切快点终止。
然而,并没有。
受不住时她昏了过去,其实这样也好,至少他那些折腾人的手段她看不到了。
看不到便当不存在吧,她鸵鸟的想。
……
翌日,姜芙醒来,不敢耽搁梳洗完毕后去主院问安。
刘氏,周氏已早早候在那里,正同宋氏攀谈,笑声时不时传来。
婉儿有些担心,“王妃,您行吗?”
姜芙点点头,“可以。”
随后她迈着婀娜的步子走了进去。
谈笑声终止,她们齐齐朝她看过来,大房刘氏勾唇道:“我还以为弟妹不来了呢?”
“怎么会。”姜芙温声道,“今晨给母亲做了些爱吃的桂花糕,是以来晚了。”
她屈膝,“是儿媳的错。”
“呦,弟妹还有力气做桂花糕呀,我还以为……”二房周氏道,“弟妹真是有心了。”
姜芙莞尔一笑,淡声道:“是我该做的。”
这般冷嘲热讽的话也不是第一次听,初时还会觉得难过,现下已经不会了。
她们说她们的,她做自己的便好。
婉儿扶着她坐下,刚挨上椅子,不知名的痛楚袭来,她眉梢微蹙,再次想起了昨夜。
他这次折腾的比以往都久,后面也不知道用了什么,让她全身剧痛难耐。
“儿媳站着便好。”为了不失礼仪,她干脆站起。
宋氏本就对姜芙不喜,见她这般心情越发不爽利,她爱站便站,只要不同慎儿乱言便可。
“这是昨日生辰礼的礼单……”宋氏接过婢女递上的茶水,低头轻抿一口,“你要如何处置?”
“放母亲这里便好。”其实无论姜芙说与不说,东西都会放宋氏房里,既然这样,她还不如做个顺水人情。
左右那些,她都不在意。
“你大嫂相中了一些首饰。”
“大嫂喜欢什么可以取了去用。”
“还有一些布匹可做些冬衣,你二嫂……”
“二嫂去拿便是。”
姜芙妥当安排,“我看里面有些摆件,放母亲房里最为合适。”
闻言宋氏脸色才稍稍好了些,“东西都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人。你嫁进王府三载,也该想着为王府开枝散叶了。”
“你同慎儿夜夜贪欢,为何还没动静?”
怀孕的事不是她一人说了算,姜芙有心解释,她一直在服用避子汤,话到嘴边咽了回去。
“都是儿媳的错。”
“知晓错了便去改,你若是再不能开枝散叶,慎儿那……”宋氏再次提起为薛慎纳妾的事。
姜芙的心像是被什么狠狠捏了一把,忍着酸楚道:“儿媳知晓了。”
宋氏最不喜她柔弱的样子,看到便想起了昔日的狐媚子苏氏,若不是那个狐狸精她怎么会被老王爷嫌弃。
想到这里,气便不打一处来,沉声道:“我乏了,都退下吧。”
三人屈膝作揖后一一转身离开。
没了宋氏,刘氏周氏说话越发没顾忌,含笑道:“弟妹,三弟现下是宠你,但你若一直没子嗣,怕是恩宠也长不了,别怪嫂嫂没提醒你,下堂妇可是很惨的。”
“就是就是,看我,三年生俩,现如今又怀上了。”二房周氏说道,“你这肚子还是要争气些才好,切莫做那不会下蛋的母鸡。”
“二夫人,您……”婉儿没忍住开口。
周氏道:“我怎么了?你个小贱蹄子也敢对我大呼小叫,真以为相府没人了!”
言罢,巴掌落在了婉儿脸上。
婉儿忍着疼,不敢再多言一句。
姜芙见周氏再次伸出手,挡在婉儿身前,“二嫂,婉儿是我房里的人,便是真做错了,也该我管教才是,二嫂如此欺辱,想打的不是婉儿是我吧?”
姜芙鲜少这般动怒,大概是昨晚被折腾的太惨,心里窝着火,便不管不顾说了出来。
“姜芙,你别以为三弟宠你,你就会怎么样。”周氏道,“我等着你被赶走的那天。”
“哼,不会下蛋的鸡。”
骂完人,她气呼呼转身离开。
刘氏抬帕掩唇,轻笑两声,也跟着离开。
姜芙拉过婉儿端详,“是不是很疼?”
婉儿摇头,“是奴婢的错,奴婢应该忍着的。”
“不关你的事,”姜芙道,“便是没有你,她们照样会奚落。”
她虽贵为王妃,但性子软,谁都压不住。
以前她是不在意,最近她房里的人受欺负的次数越发多了,她也开始审视了。
谁都不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大家也都有父母,为何要受旁人百般欺辱。
她房里的人,她来护。
“王妃,风大,咱们快些回吧。”
“好。”
姜芙从不告状,但薛慎总是能第一时间知晓,然后替她出气。
这也是她费解的原因之一,若说他在意她,可那般折腾,哪里是在意。
若说他不在意,但每次她受了欺辱他都会为她找补回来。
听闻他手下的人打了周氏的贴身婢女,周氏哭着求饶才没打死。
宋氏知晓此事后勃然大怒,把他叫了过去,不知母子俩个说了些什么,宋氏后面再也未曾多言。
经他这么一闹,府中对她的敬畏又多了些,丫鬟下人每每见到她都会绕路走,生怕冲撞了,招来王爷责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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