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学士如遭雷击,颓然瘫倒在地,身体与地面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怎么也没想到,凤如倾竟然能识破这精心设计的陷阱。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骚动,紧接着,张侍卫手持利刃冲了进来,利刃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声,直奔凤如倾而去。
“保护娘娘!”孙公公尖声叫喊。
然而,凤如倾却丝毫不慌。她身形如电,众人只觉眼前一花,她便轻巧地避开了张侍卫那看似凌厉的攻击。
她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反手一掌拍出,这一掌看似轻柔,却蕴含着千钧之力。
张侍卫就像断了线的风筝,闷哼一声,倒飞而出,重重地摔在地上,口吐鲜血,身体与地面撞击发出巨大的响声。
众人惊得瞪大了眼睛,他们从未想过,这位平日里温文尔雅的皇后,竟有如此高强的武艺,那一瞬间,凤如倾就像战神降临,散发着让人不敢直视的威严。
凤如倾拍了拍手,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雕虫小技。”
她走到瘫软在地的王学士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中闪烁着寒芒。
“说吧,幕后主使是谁?”
王学士浑身颤抖,他张了张嘴,正要开口,突然,殿外传来一声尖锐的叫喊:“住口!”
那声音犹如利箭划破寂静的宫殿。
李贵妃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脸色狰狞而扭曲……
李贵妃的出现,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激起千层浪。
她精心描画的柳眉倒竖,眼角眉梢都带着一股狠戾,仿佛要将凤如倾生吞活剥。
她身后,跟着一群宫女太监,个个面色紧张,却又透着一股子凶狠。
“皇后娘娘,好大的威风!”李贵妃冷笑,声音尖锐刺耳,打破了殿内的寂静。
“竟敢私自审问朝廷命官,眼里还有没有皇上!”
凤如倾不屑地瞥了她一眼,那眼神如寒冰般冷冽,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她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衣袖,衣袖摩擦发出轻微的沙沙声,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一股浑然天成的贵气与威严,与李贵妃的色厉内荏形成了鲜明对比。
“本宫行事,自有分寸,无需贵妃操心。”
凤如倾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倒是贵妃,深夜闯入本宫寝宫,意欲何为?”
李贵妃被她反问得语塞,脸色涨红,眼中闪烁着阴毒的光芒。她心中暗自恼怒,这个凤如倾总是坏她好事。
她精心策划的这一切,本以为能让凤如倾身败名裂,却没想到被她一步步识破。
她的眼神中除了狠毒,还有一丝对凤如倾的嫉妒,嫉妒她能得到皇上的宠爱,嫉妒她总能在危机中全身而退。
“本宫只是担心皇后娘娘被奸人蒙蔽,这才过来看看。”
“哦?是吗?”凤如倾玩味地笑了笑,她将密信高高举起,在烛火下,那“隐”字与“荣”字交相辉映,仿佛在嘲讽李贵妃的虚伪。
“这封密信,贵妃可认识?”
李贵妃的脸色瞬间苍白,她慌乱地扫视着周围的人,试图掩饰自己的心虚。
“本宫…本宫不知……”
凤如倾冷哼一声,不再理会李贵妃的辩解,她的目光再次落在了密信上,指尖轻轻滑过纸面,感受着那墨迹的粗糙质感。
她终于集齐了密信的所有内容,也彻底看清了这背后隐藏的阴谋。
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涌上心头,她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这不仅仅是一封密信,更是她复仇之路上的关键一步,而她,已经牢牢地将其掌控在了手中。
这密信不仅仅揭示了妹妹惨死的真相,还牵扯出了朝中诸多盘根错节的势力。
凤如倾的思绪飞速运转,她开始在脑海中勾勒出新的势力蓝图,如何利用这些信息,将那些隐藏在暗处的毒瘤一一铲除。
她深吸一口气,胸腔充满了力量,她感觉自己像一只即将展翅翱翔的雄鹰,即将冲破层层束缚,飞向属于自己的天空。
这皇宫,即将成为她施展才华的舞台。
空气中弥漫着胜利的氛围,如同无形的丝线般缠绕在她周身,让她感到无比的畅快与自信。
她将密信折好,放入口袋,她要将这秘密带走,化作她前进的力量。
就在这时,赵宫女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她的手中捧着一个精致的木盒,眼神中带着一丝犹豫,仿佛在等待着凤如倾的指令。
“娘娘……”赵宫女轻声唤道。
凤如倾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走吧,是时候离开了……”
凤如倾接过赵宫女手中的木盒,转身,毫不留恋地离开了这金碧辉煌却又充满阴谋的宫殿。
李贵妃想要阻止,却在凤如倾冰冷的眼神下瑟缩了回去,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离去。
瘫软在地的王学士和口吐鲜血的张侍卫,更是不敢阻拦。
孙公公望着凤如倾远去的背影,
夜色如墨,宫墙高耸,将一切喧嚣都隔绝在外。
凤如倾的脚步轻盈而坚定,每一步都仿佛踏在敌人的心脏上,鞋子与地面轻轻触碰发出轻微的声响。
她身上的凤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如同胜利的旗帜,宣告着她的凯旋。
出了宫门,一辆低调的马车早已等候多时。
凤如倾登上马车,车轮滚动,缓缓驶向远方。
她掀开车帘,回望那灯火通明的皇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今晚,她不仅全身而退,还将所有的真相都握在了手中。
马车驶入繁华的街市,喧嚣声渐渐传入耳中,凤如倾却仿佛置身事外,她的思绪沉浸在密信的内容中,那些隐藏在字里行间的秘密,如同一个个谜团,等待着她去解开。
她打开赵宫女递来的木盒,里面是一套男装,正是她惯常穿的样式。
她迅速换上,将凤袍叠好,放回木盒。
指尖触碰到男装粗糙的布料,一种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让她感到无比的安心与踏实。
马车停在一处隐蔽的宅院前,凤如倾下车,推门而入。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几盏昏黄的灯笼散发着微弱的光芒,映照着满院的落叶,显得有些萧瑟。
“主子,您回来了。”一个黑衣人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凤如倾身后,恭敬地行礼。
凤如倾点点头,径直走向书房。
她推开门,一股淡淡的墨香扑鼻而来,让她感到一阵放松。
她走到书桌前,将密信摊开,借着昏黄的灯光,仔细研究起来。
“隐”和“荣”,这两个字的背后,究竟隐藏着什么
秘密?
她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一下一下,如同敲击着命运的鼓点。
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书房的宁静。
“主子,出事了!”黑衣人的声音带着一丝焦急。
凤如倾眉头微皱,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什么事?”
“金沙营……被围了!”
第109章 本宫喜欢清净
凤如倾指尖摩挲着密信上那两个触目惊心的字眼,“隐”、“荣”。
墨香依旧,却掩不住其下潜藏的危机。
书房的昏黄灯光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阴影,那阴影仿佛是危机的投影,她眼中如同淬过寒冰般的光芒在昏黄灯光下更显冷冽,像是能穿透这黑暗中的阴谋。
北大营被围,这绝非偶然,是谁?是谁在背后操纵这一切?一股寒意自脚底窜上,她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入掌心,那疼痛尖锐而清晰,像冰冷的针直刺神经,唯有疼痛能让她保持清醒。
危机四伏,她必须在对方撕破伪装之前,先发制人,破局而出!
皇宫内,白日里粉饰太平的华丽之下,实则暗流涌动。凤如倾能感觉到,这平静的表象下,压抑着令人窒息的紧张,那紧张如同实质的浓雾,包裹着她,让她有些透不过气。
她走出书房,入目便是雕梁画栋的宫殿,朱红色的柱子仿佛张开血盆大口的巨兽,那朱红的颜色鲜艳得有些刺目,仿佛要将人的目光吞噬,随时要将人吞噬。
忽然,一阵细碎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那脚步声像是带着某种不怀好意的节奏,打破了这压抑的寂静。
孙公公,那个新上任的太监总管,带着几个小太监,正“不经意”地挡在了凤如倾的必经之路上。
他脸上堆着谄媚的笑,那笑容像是被硬挤出来的,虚伪而令人厌恶,手里拿着一盘糕点,那糕点竟是昨日凤如倾吩咐厨房不准做的糯米糕。
“娘娘,您看,这糕点刚做好的,热乎着呢,奴才特意给您送来。”
他故作恭敬,声音里却透着一种让凤如倾熟悉的恶意,眼神却阴鸷地打量着凤如倾,那眼神像是冰冷的蛇在她身上游走。
凤如倾心中冷笑,她闻到糕点里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杏仁味道,那味道隐隐约约,却像危险的信号在鼻尖散开,这是想借机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