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也帮过她,救了她一次,但是比起来,他依旧是欠得比较多的那一方。
他救她的那一次,他看到的那一点红梅,后来让他久久都难以忘怀。
“薄夜寒,你怎么不说话啊!”
南栀看薄夜寒沉默开车,她侧眸盯着男人的侧脸看,薄夜寒鼻梁高挺,下颚线轮廓分明,睫毛又长又密,英俊绝伦的五官和轮廓,让他从侧面看去,更加的勾人了。
薄夜寒的英俊绝伦的容貌,当真是让她每次盯着看,都有种被硬控的感觉。
但此时此刻,显然这个男人心情不佳,冷峻的脸上,性感的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面对南栀的问话,他手指用力握着方向盘,手背上有青筋凸显,南栀看到他的手背,脑海里面第一个想法就是,这血管很好扎针。
“假话。”
薄夜寒略带沙哑的嗓音突然响起,“你说假话吧!”
反正他已经预感到了,实话绝对不是他喜欢听的。
“假话就是……”南栀拉长了声音,“我更喜欢顾南风。”
不等薄夜寒脸色又难看下去,她又幽幽地补充了一句:“真话也是。”
如果傅煜和顾南风之间一定要选一个出来,那南栀不能欺骗自己,她曾经依赖顾南风要多一些。
傅煜是她从孤儿院挑中选回去的,他自己都要靠着她,又怎么可能给她庇护。
但顾南风不一样,他是顾家的小少爷,他到了许家,就算冯雅丹再怎么不喜欢她,也会给顾南风这个小少爷面子。
和顾南风在一起,就可以避开冯雅丹的虐待。
后来顾南风靠不住,做的一些事情也在把她往外推,南栀也就慢慢的不再依赖他,越是长大,那份依赖之情就越是淡漠,最终彻底消失殆尽。
但小时候的那些过往和曾经的依赖,是抹灭不掉的,所以南栀会大大方方地承认。
那是她来时的路,也算不上什么黑历史,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吱——”
薄夜寒突然踩下了刹车,车子猛地停住,他握着方向盘的手不停地用力,内心那个叫做嫉妒的猛兽,已经快压制不住要冲出牢笼了。
南栀系着安全带,但饶是这样,她身体还是因为惯性往前扑了下。
“薄夜寒,你干嘛突然”
“呜……”
不等南栀问完,薄夜寒突然咔嗒一声解开了安全带,随后俯身过来,毫不犹豫地吻住了她。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几乎是转瞬之间,完全让南栀出乎意料又来不及反应。
“呜……”
南栀想要推开薄夜寒,可男人突然变得凶狠,力道大得让她反抗不了半点。
唇瓣接触的那一瞬间,南栀大脑里面一片空白,她眼睛瞪大,眼前是放大的,薄夜漆黑如墨好似深潭的精致眼眸。
薄夜寒吻住南栀之后,有了一瞬间的停顿,下一秒,他伸手盖住南栀的眼睛。
“别动。”
薄夜寒一开口,低沉磁性的嗓音暗哑了好几分。
南栀浑身紧绷,一动也不敢动,她被安全带系着,又被薄夜寒桎梏着,最主要的是,她大脑突然就一片空白。
下一秒,唇瓣上柔软的触感增加,宛如有股电流在瞬间蔓延遍全身,让她不自觉地瑟缩了一下。
薄夜寒动作放轻,小心翼翼地亲吻她,“栀栀,放松。”
南栀扬手就要扇他,可薄夜寒已经被扇出经验了,他眼疾手快握住她的手腕,拿着她的手放到了自己胸膛上。
南栀的手刚放上去,她就感受到了男人剧烈的心跳。
“扑通扑通”
“扑通扑通”
一声快过一声。
“呜……”她想说话,但一开口,声音就被薄夜寒给狠狠堵住了。
“滴滴滴——”
后面突然响起尖锐的喇叭声,薄夜寒猛地清醒过来,他稍稍退开,看着眼前的南栀,她满脸绯红,精致潋滟的桃花眼就这么……凶萌凶萌地瞪着他。
“滴滴滴”
后面喇叭还在不停地按着,薄夜寒低声说了句抱歉,随后启动车子往前开。
南栀脸颊发烫,她活了二十年,第一次被男人亲吻,还是强吻的。
就算她从前的未婚夫是顾南风,小时候也依赖他,可两人一直都没有任何亲密的举动过。
这是她的初吻啊!!!
偏偏薄夜寒现在在开车,她不能对他做什么,就算生气,也不能拿自己的生命安全开玩笑。
薄夜寒冲动过后,慢慢冷静下来,刚刚那一瞬间,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是听到南栀的话,被气得只想堵住她的嘴。
这会儿,他就不敢看她了。
难得的是,南栀没有扇他耳光,也没有开口骂他。
薄夜寒不动声色地用眼角余光看向南栀,小女人端端正正地坐在位置上,双手放在膝盖上交握成拳,目光却一直看向车窗外面。
薄夜寒嘴角不由得地上扬,刚刚被气到的心情,瞬间明媚开朗。
而南栀,明着是在看车窗外,但其实,她在透过车窗玻璃观察薄夜寒。
薄夜寒突然吻她,把她给弄懵了,脑袋里面都一片空白了。
她脸颊发热发烫,浑身的力气更是被那股突如其来的电流给抽干了。
这会儿冷静下来,她就透过车窗玻璃,打量着开车的薄夜寒。
男人神情自若,但是耳朵红得宛如能滴血。握着方向盘的手指,骨节分明干净修长,刚刚那只手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放在他的胸膛上。
感受过强劲有力又剧烈的心跳声后,南栀确定了一件事情,薄夜寒喜欢她。
只是,他从什么时候喜欢上她的?
第362章 实在是克制不住内心的嫉妒了
南栀脑子里面乱糟糟的,薄夜寒难不成是因为知道了自己是他小时候的救命恩人,所以才喜欢她的?
莫不是,他还真的想玩什么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只有以身相许的戏码?
但,他要这么玩的话,应该在很早的时候就嫁给沈思淼、啊不对,娶了沈思淼才是。
南栀越想越觉得乱,剪不断理还乱了。
薄夜寒突然吻她,直接就把她搞懵了,都不会思考了都。
“栀栀,抱歉。”薄夜寒突然压低了嗓音开口:“我刚刚……没克制住。”
听到南栀说喜欢顾南风,薄夜寒实在是克制不住内心的嫉妒了。
他想亲她,在很早的时候就想了。
只不过,他被下药的时候她愿意救他,但绝不肯碰他,让他内心深处有种说不出的难过和自卑的感觉。
南栀回过神,转身看向薄夜寒,她这才发现,薄夜寒不但耳朵红得能滴血,脸颊和鼻子同样红得厉害。
“薄夜寒,你是初吻吗?”鬼使神差的,南栀下意识就问出了身。
“嗯?”薄夜寒一时没反应过来,但随即他很快就明白了南栀的意思,他嘴角弧度上扬了扬,“嗯。”
他从前又不喜欢南娇娇,躲避南娇娇来都来不及,别说初吻了,他连手都没和女人牵过。
遇到需要携带女伴出席的酒会,薄夜寒都是独自一人,他是薄氏财团的掌权人,全球首富薄夜寒,谁敢对他的行事作风评论半个不字的。
那些想要靠近他的女人,向来都过不了薄也薄行那一关,所以这么多年,他救南栀的那一次,也是第一次看到女孩子的……身体。
南栀看着男人红透的俊脸,偏了偏脑袋又问道:“薄夜寒,你喜欢我?”
“嗯。”薄夜寒依旧是简单的一个嗯,表面看着,他依旧高冷淡定,但实际紧握方向盘的手已经出卖了他。
“南栀,抱歉,我刚刚……一时没克制住。”薄夜寒又道歉,“你……要打我吗?”
“不打。”南栀扯了下嘴角,薄夜寒是初吻,那她也就不算吃亏。
她不喜欢不干不净的男人,比如顾南风。
顾南风是从什么时候变了的?南栀具体已经想不起来了,只记得有一次,她去学校器材室的时候,看到顾南风和另外一个女孩子躲在那边接吻。
然后,她就彻底的疏远了顾南风。
并且不再把他当做自己的救赎。
后来要不是因为两家的婚约,她甚至连理都不想理顾南风。
幸好,她是许家被抱错了的孩子,不然她还得被许如意逼着,和顾南风结婚。
南栀脑子里面乱七八糟地想着,完全没注意到,身边开车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车子停了下来,并且从口袋里面摸出一块巧克力撕开递给她。
“吃吗?”
南栀接过,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
一时之间,两人又陷入了沉默之中。
好在,这种沉默并没持续太久,因为不远处的别墅大门打开了,汪筝和汪妈,大包小包地把东西塞进停在外面的车内。
两人鬼鬼祟祟地四处看着,生怕被人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