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来帮沈思淼了,就是连个关心的电话都没有。
楚雪兰心疼沈思淼,沈思蘅从前当个隐形人,那现在沈思淼和谢幼君已经过上了正常人的生活,他就不该来打扰他们。
沈思蘅为什么回来,楚雪兰和南文海都清楚这其中的原因。
南栀和薄夜寒,就更加清楚了。
沈思蘅这么多年对于沈家来说,他是个彻彻底底的既得利益者。
南文海和楚雪兰一致的意见都是,像沈思蘅这种没有良心的哥哥和儿子,沈思淼和谢幼君不认也罢。
所以,沈思蘅的电话打给薄夜寒后,薄夜寒直接就拒绝了他。
“思蘅,你也知道,我和南栀的婚礼就在一个月后,最近我都很忙。”
薄夜寒低沉磁性的嗓音再次响起,“你带着纪老先生他们来帝都,就先带他们好好玩一玩逛一逛。”
“等我结完婚,有空了,再和你聚。”
“就这样吧!我先去忙了。”
薄夜寒说完,直接就挂断了电话。
沈思蘅的脸色,这下更加难看了。
“薄夜寒这是明摆着,和南家一条心。”
“亏得爸你当初还给了他药,让他救了他母亲。”
沈思蘅脸色这下是绷不住的难看了。
“薄夜寒这个忘恩负义的小人。”
“思蘅,你这个话就说的不对了。”纪仁会脸色沉下去,“我当初不是白送给他药,而是提了要求的。”
“我送他药,他帮我找到亲生女儿,我们是平等交易。”
“谈不上薄夜寒是忘恩负义。”
“思蘅,我对你很失望。”
“停车。”纪仁会叫停了车子,“清柔,我们下车。”
“啊!”魏清柔愣住,“老纪,你生气了吗?”
“你再生气,也不能这么任性,我们下车了,两个孩子会担心的。”
魏清柔虽然也觉得,沈思蘅的话说得有点不对,但他到底是女儿的丈夫。
他们才是一家人。
“思蘅,快给你爸爸道个歉。”
魏清柔看向沈思蘅,“下次别说这样的话,惹你爸爸生气了。”
沈思蘅深呼吸一口气,“妈,我不觉得自己说错了什么。”
“如果你们觉得我有错,那我下车就是。”
“思蘅。”纪星糖急了,“就是一句话的事情,犯不着这样上纲上线吧!”
“爸,你也别说思蘅,他现在心里着急,本来就难受。”
“他哪里说错了话,我代替他道歉就是了。”
“糖糖,我不允许任何人说薄夜寒的坏话。”纪仁会严肃认真地说道:“我和你妈妈失去你,这么多年宛如行尸走肉的生活,甚至都已经不再抱任何希望。”
“你妈妈更是差点就没命了。”
“我给薄夜寒的那些药,并不值钱,如果不是懂药的人,就是白送都没人要。”
“我用一些身外之物,找回了你,对于爸爸妈妈来说,薄夜寒就是天大的恩人。”
“而且,爸爸想说。”
纪仁会目光落到沈思蘅的脸上,“南文海和楚雪兰我都了解过,他们并不是难与相处的人。”
“相反,他们都是能帮助别人就帮助别人。”
“而他们统一拒绝你,又直接下逐客令,我不相信,这里面你真的一点责任都没有。”
“爸!”沈思蘅猛地提高声音,“所以,你也觉得是我的问题对吗?”
“难道不是吗?”纪仁会声音冷了几分,“你别和我大小声,你和我大小声没有用。”
“我心疼女儿,所以现在是我叫上自己的老伴下车,假若我要不是心疼糖糖,现在下车的人,就是你。”
第611章 最亲的人,说最伤人的话
魏清柔看自己的老伴真的生气了,急忙跟着下了车,她关上车门,给纪星糖使眼神。
“糖糖,那妈妈就和你爸爸随便走走,四处逛逛,等下我们打车回酒店就好。”
“你和思蘅先回去吧!”
“爸,妈,你们别这样。”
“糖糖,听话。”纪仁会看着纪星糖,眼神又在一瞬间变得慈爱,“别担心爸爸妈妈,爸爸妈妈不是小孩子。”
“你好好劝劝思蘅。”
“不然你爸较起真来,我是真的怕你们吵起来。”魏清柔伸手摸了摸纪星糖的脑袋,“乖,听妈妈的话啊!”
纪星糖只好点头答应,“好,那妈妈你和爸爸要注意安全。”
“我们下车。”
“爸妈,你们坐车回酒店,我和星糖打车回来。”
沈思蘅拉开车门,叫上纪星糖下了车。
纪星糖急忙下了车,“是啊!爸妈,你们年纪大了,对帝都又不熟悉,不像我和思蘅,我们小时候也是在帝都呆过的。”
“你们先回去,不然我和思蘅不放心。”
魏清柔看向纪仁会,纪仁会想了想,点头同意了,“那也行。”
他自己是无所谓,主要是魏清柔身体不好,这些年一直在疗养院治疗,能坐车的话,还是坐车回去吧!
“糖糖,你好好劝劝思蘅。”纪仁会和魏清柔重新上了车,“爸爸妈妈不会害你们。”
“知道了,爸爸。”
纪星糖乖乖的答应,看着两个老人上车后,这才挥手让司机开车。
很快,车子就消失在了眼前,纪星糖伸手拉住沈思蘅的手,“我来给思淼打电话吧!”
“我想,思淼应该会给我面子的。”
“我担心她会连你一起骂。”沈思蘅蹙着眉头,“她那个人,被南家的佣人强奸过,心理不健康。”
纪星糖瞪大眼睛,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沈思蘅,她和他认识这么多年,却好像才是第一次认真的思考,眼前的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怎么了?”沈思蘅看着纪星糖看自己的眼神,忍不住再次蹙眉,“星糖,你怎么这样看着我。”
“思蘅,你刚刚说,思淼被南家的佣人强奸过,心理不正常的这句话,是认真的吗?”
纪星糖只觉得胸口有口气好像喘不上来了。
“思淼是你妹妹,她被人伤害,已经很痛苦了,你身为她的亲哥哥,却说出这样的话。”
“思蘅,我真的觉得你好过分。”
纪星糖转身就走,“我本来还以为,思淼在和你的通话中也许真的有不理解你的地方,现在看来,是我错了。”
“纪星糖。”沈思蘅伸手拉住纪星糖的手,“你现在要丢下我,一个人走是吗?”
“我只是想一个人冷静冷静。”纪星糖挣扎了一下,甩开了沈思蘅拉着自己的手,“思蘅,我不想和你吵架,但是你说的那句话,确实让我很不舒服。”
“我没有办法接受,我这么多年爱着的男人,会是这么冷血无情的人。”
“你不同情思淼就算了,可你怎么能用这种事情来往她心上扎刀子。”
“思蘅,如果我是思淼,我也不会原谅你,更不会认你这个哥哥。”
纪星糖一口气说完,转身就跑。
沈思蘅站在原地,他盯着纪星糖离开的背影,再次狠狠咬牙。
他说错了吗?沈思淼难道不是被南家的佣人强奸了吗?
那个佣人虽然被判了死刑,可这件事情,就是真实发生过的。
沈思淼自己不以为耻,难道还觉得很光荣吗?
“走就走,真以为我非你们不可吗?”沈思蘅站在原地,咬牙切齿地说出声。
随后他转身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和纪星糖背道而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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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家,沈思淼和谢幼君坐在一起看电视,贺正珉在厨房给沈思淼煮安神茶。
谢幼君时不时拿起手机看一眼,脸上神情犹豫着,似乎有话要说。
“思淼。”
“妈,如果是关于沈思蘅的事情,那你就别开口了。”沈思淼打断谢幼君的话,“我不想听到这个人的名字,也不想承认这个人是自己的哥哥。”
“思淼,妈妈是站在你这边的。”谢幼君急忙开口道:“妈妈没想和你说他,妈妈只是想问,南栀和薄夜寒的婚礼,你准备好贺礼了吗?”
“还有,你自己的事情。”
谢幼君说着,往厨房的方向看了一眼,“贺家大少对你的心思,你不会看不出来吧!”
“妈,我看出来了,又能怎么样。”沈思淼苦涩不已,“我这样的人,你觉得,还配拥有幸福吗?”
“妈,贺正珉是我的心理医生,我所有不堪的往事他都知道。”
“你知道沈思蘅怎么说我的吗?”
“她说我一个被南家佣人搞过的破鞋,根本就不配掌管沈氏。”
“沈思蘅还说,如果不是我自己不检点,又怎么会被佣人强奸。我是南天昊的未婚妻,南天昊都不为我出头,说我能是什么好东西。”
“妈,我和沈思蘅是亲兄妹,南栀和薄夜寒和我非亲非故,但是他们都知道心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