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南清这样想,心里痛快多了。
她拿起顾遇深的脏衣服去了洗衣房洗衣服。
洗衣房很大,她换了拖鞋,打开热水,手洗衬衫。
突然看到两条内裤,苏南清突然想到了小说里的冷脸洗内裤。
她颇有些无语,她以前是干过这事儿的,以前是开开心心的洗,顾遇深是她老公,洗贴身衣物也没什么。
但现在她不愿意了,她把两条内裤丢在一旁,这样一来,顾遇深也能明白他的意思。
两个小时后,苏南清感觉胃里舒服了很多,衣服也希望了,她把衣服烘干,用熨斗熨好,又把衣服送回回顾遇深的衣帽间,她才去画设计图。
她静下心来,把房间里的灯打开,就坐下画设计图。
她看着空空的卧室,总感觉缺点感觉。
她突然想到了,缺点生机勃勃。
她拿起手机,打开外卖,买了两束玫瑰花,又买了一个很漂亮的水晶花瓶。
一个小时后,她收到了玫瑰花和花瓶。
她蹲在外面的雪地里,整理好玫瑰花,插在花瓶里,她才开开心心的抱着花瓶上楼,去浴室接了水,玫瑰花娇艳欲滴,她看着心情就很好。
把玫瑰花摆在书桌上,只要一抬头就能看到,能让她心情大好。
下午,她都在画设计图。
这一次,她一共画了十张设计图。
每一张,她都很喜欢。
苏南清把这些设计图纸都放在一旁的抽屉里。
抬头一看,外边已经黑天了。
她肚子也饿了,顾遇深不回来吃晚餐,她一个人的晚餐,很简单。
一碗紫菜蛋花汤,一碗米饭,一份小炒牛肉,就是她的晚餐。
吃饱后,她收拾了碗筷,已经习惯了一个人居住,她一个人的时候,并不会感觉到孤单。
晚上没事做,苏南清又回到了房间里,复习了外语,她精通五个国家的语言,但要经常复习,吸收新的知识。
她记忆力非常好,但也要经常复习,才能让自己变得更好。
到了晚上十点,苏南清终于收起所有的工作,而这几个小时内,她一次都没有想起过顾遇深。
苏南清知道,那个男人,终于一点一点被她从心底踢出了。
其实,有时候想起来还是会难过。
有时候眼泪就会不由自主的流下。
怎么会不难过呢?
那是她少女时期,全部的悸动!
她是那样真诚又热烈的喜欢过顾遇深。
知道能嫁给他的那一刻,她一直在畅想着他们的未来。
虽然他高冷,不爱说话,那她多说一点就好了。
可是,她错了,不爱就是不爱。
他在她之前,就已经有了心爱的女人,她又怎么会妄想能捂热他的心?
她曾经以为,自己的爱能够像春风化雨般,慢慢渗透进他的世界,融化他内心的坚冰。
可现实却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得她晕头转向。
她在爱与绝望的边缘苦苦挣扎,如同扑火的飞蛾,明知是毁灭,却依然义无反顾。
这一次,不敢了,上天不会在让她重来一世的。
苏南清放下书本,去浴室,沐浴后,她钻进被窝睡觉。
……
顾遇深今晚和池寂还有他的另外一个好有司徒宴,还有几个朋友在一起喝酒。
顾遇深并没有喝多少,为了生意上的事情,这样对局,他经常参加。
可是他无数次看手机,手机了,没有苏南清发的消息。
薛卿不能喝酒,要送顾遇深回去,他就坐在一旁玩手机。
他刻意避开了宋佳琪的热搜,可是打开浏览器,都是宋佳琪的热搜。
他很恶心宋佳琪,又点开对话框,和清月聊天。
[清月,宋佳琪这热搜什么时候能下去,看着挺恶心的。]
清月:[那不是你家总裁的白月光吗?你恶心什么呀。]
薛卿:[什么白月光,那是饭米粒。]
薛卿和清月你一句我一句聊的很开心,周围的人和物都是空气。
池寂和司徒宴聊的很开心。
对面坐着的几个富二代,怀里抱着美女,正在亲密的喝酒。
司徒宴喝了一口手中的红酒,就看向身边坐着顾遇深。
他全身低气压,坐姿自然挺拔,但俊颜阴沉,垂眸看着手中的手机。
司徒宴和池寂是一类人,性格纨绔,花天酒地。
当遇到工作时,又成熟稳重。
今天的司徒宴没有穿西服,穿着慵懒风的米色毛衣,坐姿慵懒,举手投足之间都充满了自信和优雅,宛若高贵的王子。
司徒宴指了指顾遇深,笑意玩味地问池寂:“遇深怎么了?和琪琪吵架了?从他坐到这里开始就闷闷不乐,经常拿着手机看。”
在司徒宴的眼中,宋佳琪才是顾遇深的心头宝,他也看到了新闻,但他并不相信宋佳琪会出轨其他男人。
他猜顾遇深也可能是为了宋佳琪的事情烦心。
池寂看着情绪消极的顾遇深,笑了笑:“谁知道呢,可能是心情不好吧。”
司徒宴推了推身边的顾遇深,“遇深,你这是为了琪琪的事情烦恼吗?琪琪怀孕了,是你的孩子吧?”
顾遇深听到他的话,猛然一愣,
他也是这样认为的,孩子是他的?
他哑声警告:“别乱说话。你不说话,不会有人把你当哑巴。”
司徒宴气笑了:“脾气这么大?我这不是担心你难受吗?”
“还有这有什么好难受的,离婚之后娶琪琪,所有的事情都解决了,是不是苏南清那个女人不愿意离婚?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土包子,还真想做你们顾家的豪门太太?”
“她可以,那我妹妹也可以,而且我妹妹又那么优秀。”
提起自己的妹妹,司徒宴都与有荣焉的笑了笑。
顾遇深淡淡扫了一眼他,“谁告诉你,苏南清是土包子?”
第404章 :司徒,你嘴真贱
司徒宴笑意玩味,坐姿潇洒,他仰头,把杯中的红酒喝完,才挑眉看向顾遇深:“之前你不是也觉得你自己的妻子是个土包子吗?整天只围着你转,不工作也不上班,什么都不会,只想做你的太太。”
“每天都穿着土不拉叽的,我看着她讨好你的脸色,就觉得挺恶心。”
池寂一听这话,快速阻止司徒宴:“司徒,闭嘴,你这话有点过分了,苏南清那几年为了照顾遇深,没有时间打扮自己,遇深的事情,都是她自己亲力亲为的,这件事情我们都看在眼中,宋佳琪只是过去看看遇深,从来没有照顾过他一天,你这样说倒是有点过分了。”
司徒宴却不觉得有什么,继续说:“你们别被苏南清那单纯的外表骗了,她什么都不会,高中都没有毕业,除了去端盘子之外,连好一点的工作都找不到,她对遇深的好,就是想牢牢的抓住遇深,做豪门太太。”
“她也是插足别人感情的第三者……”
“闭嘴!苏南清是我的妻子,她从来来不是第三者。”顾遇深冷冷打断他的话。
顾遇深猛然惊觉,不知不觉中,他的这些朋友也认为,他的妻子只是一个土包子。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身边的朋友都这么贬低他的妻子。
聚会中,他都能听到,可是他那个时候对苏南清不了解,有误解,也从未帮她辩解过。
这种贬低和轻视对苏南清是多么的肤浅和不公。
时间长了,他迷失在了这扭曲的价值观中。
难怪苏南清愿意把这份感情放下,因为真的不值得。
她的一番真心,在他们这些人眼里,只是讨好的付出而已。
他深吸一口气,站起来,看着薛卿说:“薛卿,走了。”
司徒宴一愣,忍不住笑了笑:“遇深,你这是生气了?之前你不也这样认为的吗?我之前说过比这样过分的话,你不也没生气吗?今天怎么突然生气了?”
“还有,我说的都是实话,琪琪她非常优秀……”
顾遇深凛冽的眼神看过去,司徒宴悻悻地闭嘴了。
顾遇深这才带着薛卿离开。
薛卿走到司徒宴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司徒,你嘴真贱!”
“什么?”司徒宴惊呆了,她怒视着薛卿:“薛卿,你有病吧?你生什么气呀?”
“你才有病,你是有大病,别人土包子关你什么事?你还花花公子呢,也不看看被你伤害过的女人有多少,有那闲工夫管别人的感情,还不如好好去哄哄你现在的女朋友。”
“哎……你这小子,突然吃炸弹了?”
司徒宴很生气,这臭小子一段时间不见,怎么像变了个人似的。
池寂潇洒的翘起二郎腿,低声说:“好了,你就别跟他计较了,现在是谁都不能说苏南清的半点不是,谁要是说了,他一定会怼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