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顾健东遇到野猪的时候,沈舒玉跑着去找顾健东,沈秋和孩子们匆忙下山找大人上来救人
而沈雪、周景尘一直躲在石头后面,看着两人和野猪打斗,什么都不做,就这样眼睁睁看着,
这是三头野猪啊,三头野猪,个个膘肥体壮,要不是这孩子厉害,有能力自保,哪还有命在?
沈雪、周景尘就算打不了野猪,下山喊人总可以的吧!可他们什么都不做!
沈老太问大孙女,“乖宝,健东说的是真的吗?”
“嗯,从三头野猪出现的时候,他们就一直躲在石头后面,我们把野猪打倒打的时候,他们才出现,想收渔翁之利。”
沈春玲是真的被沈雪气到了,“这沈雪的心怎么这么狠啊。”
这孩子以前也不是这样的,从小到大一直乖乖巧巧的,还懂事,她还挺喜欢这个二侄女的。
离婚回了娘家,听到家里人说沈雪为了和周知青在一起,和三弟、三弟妹闹,又不顾廉耻的和周知青在破木屋做那事,沈春玲挺震惊的,
现在又听到这事,沈春玲发现自己好像一点都不了解这个从小看到大的二侄女。
沈老太、沈老太黑着脸,“回去吧,沈雪被野猪伤到,是她自作孽,老三两口子早就和她断绝关系了,她是死是活,看她的运气了,我们沈家不会管她。”
李彩霞和闺女说,“都说祸害遗千年,我觉得沈雪死不了,那丫头心毒着呢,往后看见她离她远点。”
沈秋是个听劝的,学校老师说了,宁可得罪君子,不可得罪小人,她觉得沈雪就是小人,她往后有多远离多远。
沈雪、周景尘这两人的操作让人很气愤,低头一看躺在地上的三头野猪,
大伙又露出了笑容,三头野猪都肥得很,扛下去,全大队的人都能分到不少肉,
这真是坐在家里,老天爷送肉到嘴里,白捡的肉。
上来的都是壮劳力,三头野猪都被打死了,大伙什么都不用做,高高兴兴的抬野猪下山就行,
三头野猪,就这样被大伙轮流扛下山,沈家人走到中间,
沈舒玉、顾健东在山里遇到野猪,全村人都知道,
村里的婶子、大娘都坐在村口等消息,挺担心健东这孩子的,
要不说顾健东是村里的团宠呢,要是以往,打到一头野猪,扛回来村里的老娘们早就围着野猪团团转,乐呵的讨论分了野猪肉该咋做了,
今天可不一样,三头肥嘟嘟的野猪在婶子、大娘面前,她们只是看了两眼,
开口就问扛野猪的人,“狗胜,你们回来了啊,健东呢?那孩子没事吧?”
顾健东笑嘻嘻的出现在婶子、大娘们面前,“三婶子,七叔婆,八大娘……我在这!”
一群婶子、大娘们围着顾健东,看顾健东的眼神像看自家崽一样,发自内心的关心,
“呀,怎么全身是血,哪受伤了?快和大娘说说,大娘家的女婿的姐夫他儿子是医院保安,在医院说得上话,
受了伤咱可不能忍着,得上医院,咱医院有人,能安排最好的大夫检查……”
“我没事啦,这不是我的血,是野猪的血,我和舒玉把野猪给打倒啦。”
“婶子就知道健东是个厉害的。”
沈舒玉:“……”顾健东明明说是他们一起把野猪给倒打的,怎么就没人夸她厉害呢。
沈舒玉是站在顾健东身边的,这些婶子、大娘们太关心顾健东,上来就把沈舒玉给挤出去了,
顾健东发现舒玉不在旁边,又把沈舒玉拉了回来,还强烈要求婶子、大娘们夸他的舒玉,
婶子、大娘们看在顾健东的面子上,敷衍的关心、夸了她两句,随后又絮絮叨叨的关心顾健东,
沈舒玉:“……”
她这么水灵灵的一个姑娘,咋就不配婶子、大娘们多看一眼呢!
她才是这个村的人,顾健东才下乡多久啊!
顾健东绘声绘色和婶子、大娘们讲他们在山上打野猪的凶险过程,时不时拿着他的军刺刀耍两下威风,
婶子、大娘们非常捧场,不是夸,就是鼓掌,有的抹眼泪,多危险啊,三头野猪,还好健东这孩子厉害,不愧是当过兵的,
他为国家出生入死,老天爷也眷顾这孩子,没让他被野猪伤分毫。
扛野猪的壮劳力们没看见村里的老娘们跟上来,还开玩笑的说,“到底是年轻小伙讨这些老娘们喜欢,有肉吃她们都不稀罕了。”
“你要是长得跟健东这孩子一样俊,他们也稀罕你。”
“光长得俊还不行,还得像健东一样嘴甜会说话,懂得关心人,
上次我家老娘被镰刀割伤了,健东那孩子可懂事了,去找了止血的草药给我家老娘敷,还帮我家老娘把剩下的活给干了,
张嘴就是一口一个大娘,关心我娘要注意伤口。
我娘回来,还把我揍了我一顿,说我养这个棒槌还不如养健东。”
壮劳力说说笑笑把野猪扛去晒谷场那边,顾健东吧啦吧啦,说完他和舒玉打野猪的精彩事迹,
和婶子、大娘们挥挥手,和沈舒玉回家洗澡去了。
第203章 分野猪肉
沈舒玉、顾健东两人浑身是血的回家,白萝卜不知道是不是在外面乱吃东西吃坏肚子了,这两天有点蔫蔫的,它自个找了草药吃,这两天都是躺在家里,没跟顾健东出去,
它在门口趴着,看到两个主人身上都是血,可把狗子给担心坏了,
一直围着他们转圈圈,汪汪叫,眼里还有泪水打转,
沈舒玉蹲下来,“白萝卜,你别着急,这不是我们的血。”
顾健东揉揉它的狗头,“白萝卜我们真没受伤,我们上山遇到了野猪了,这是野猪的血,野猪被我们打死啦。”
白萝卜的反应没有那么大了,不过还是担心主人,它出去找草药去了。
等沈舒玉洗完澡出来的时候,院子有好多草药,各种功效的草药都有,是白萝卜叼回来的,
它坐在草药旁边,狗爪子推推草药,示意沈舒玉坐下来大口大口吃,
沈舒玉:“……”这些草药可不兴干吃,何况他们没受伤,也不用草药。
不过是她家白萝卜辛辛苦苦找回来的草药,不能白白辜负狗子的心意,
沈舒玉把地上的草药捡起来,放在簸箕上,晒干了,可以收起来起来存放。
白萝卜见她不吃,还挺不高兴的,在地上开始打滚。
沈舒玉回屋拿了一条肉干哄它,耐心的给毛孩子解释,“白萝卜,我和顾健东没受伤,现在不用吃草药。”
她洗了澡,换了衣服,白萝卜嗅了嗅鼻子,没有闻到血腥味,它信了,仿佛刚刚滚地撒泼的狗子不是它,它端端正正坐在地上,慢条斯理咬着沈舒玉给它吃的肉干,
顾健东洗澡出来,搓洗他和沈舒玉带有血的衣服,白萝卜吃完肉干,过去时不时的添乱。
打三头野猪,沈舒玉真的是把浑身的牛劲给使出来了,现在浑身上下累得慌,一累,她就想咸鱼躺,“顾健东,我回屋眯一会儿。”
“去吧,去吧。”
县城医院。
沈三伯、刘盼睇和几个壮劳力赶牛车急匆匆把沈雪、周景尘送到了医院,
医生一看两人受这么重的伤,直接把人推进急诊室,
同村的人把人送到医院就回去了,他们还惦记三头野猪。
刘盼睇站在急诊室门口手足无措,“向西,你说沈雪不会有啥事吧?”
沈三伯看着手术室,拍拍刘盼睇的手,“不会的,你肚子还有孩子,你的情绪不能太激动。”
“对,对,我的情绪不能太激动。”刘盼睇一直在心里默念,沈雪不会有事的,沈雪不会有事的。
护士过来问两人是不是家属,沈三伯本能的张嘴就要说他们是孩子她爹娘,刘盼睇先一步开口,“我们和那姑娘是同一个村的,从小看着她长大的,那小伙子是下乡知青,他们结婚了。”
“他们要做手术,你们是同一个村的,他们的手术费,你们看要不要帮忙垫一下。”
刘盼睇看向自己男人,沈三伯摸着自己的口袋,问护士,“做手术大概要多少钱。”
“两个人大概要两百多。”
刘盼睇倒吸了一口凉气,两百多,把他们卖了都拿不出这么多钱,
他们三房有多少钱,刘盼睇是知道的,能拿出二十算是顶天了。
沈三伯听了沉默不语,他口袋里只有十块钱,两百多,他是拿不出的。
“我们只是同一个村的,他们的手术费、医药费,你们医院等他们醒来,你们医院问他们要钱去,那个男知青有钱。”
要是钱不多,刘盼睇咬牙也会给沈雪出了,可要这么多钱,要他们上哪弄钱去?
刘盼睇和护士说了沈雪、周景尘的身份信息,说家里还有活要干,拉住沈三伯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