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喊,让你喊,叫魂啊,一的不安生,我怎么就生出了你这么个混账玩意儿。
让你欺负姐姐,让你欺负姐姐,看你不打你,混账玩意儿。”
这次沈雪没有手软,打周进是下了力道,周进喊得可凄惨了。
沈雪躺在炕上这么多,现总算是体会到她娘当初她推倒的那种心情,
尤其是她娘还拿了两个鸡蛋过来看她,沈雪当时是绷不住了。
她知道儿子是故意撞的她,就像她当初故意压倒她娘一样。
沈雪之前有多疼这个儿子,现在看到他就有多膈应。
她肚子里怀有孩子啊,进撞他撞得干脆利落,一点犹豫都没樱
她可以嘴硬儿子还太不懂事,但是深夜想起儿子撞她的那一幕沈雪怎么都释怀不了。
“娘,你打我干啥,我又没做错,娘,我疼,你别打我了……”
周景尘怕沈雪发颠,打周进还不够,等会儿会打大丫撒气,周景尘喊大丫出去玩了,他自己翻了个身捂耳朵继续睡觉了。
“娘,我讨厌你,你要是在打我,我以后不认你做娘,我喊大姨做娘。
大姨可好了,她有什么好吃的,都会给狗蛋他们,还会带狗蛋他们玩,你一点都不好,我讨厌你。”
“好啊,你这么想给沈舒玉做儿子,老娘先打死你。”
打了好几分钟,沈雪又开始心疼儿子了,听到她想认沈舒玉做娘,她的气又上来了,对周进又掐又打的。
隔壁云桂婶家听到动静,一家人都沉默了,都在心里想,沈雪丫头现在是越来越……不对劲了。
“雪,你要打周进,出去打,吵到我睡觉了。”
“景尘,你出来和我一起打。”
周景尘:“……”
沈雪都这样了,周景尘从炕上下来,等沈雪打累了,他接过棍子。
周进是真的疼怕了,哭着喊,“爹娘,我错了,你们别打了好不好。”
“娘,我好疼好疼。”
“景尘,你儿子疼了,你别打了。”
周景尘:“……”
周进这次被打得不轻,屁股都肿起来了,身上也有好几道印子,
这是他的孩子,总不能把孩子给打没了,沈雪一开口,周景尘把棍子扔在一边去了。
沈雪揍了一顿儿子,心里的气撒出去不少,“景尘,扶我回炕上躺。”
周进坐在门口哭了一会儿,一抹眼泪跑出去了。
在路上拦住了沈舒玉,“大姨,以后我当你儿子好不好。”
周景尘被沈雪打了一顿,眼泪和鼻涕泥巴糊了一脸,脸蛋脏兮兮的,第一眼沈舒玉还没认出是谁。
安和燕儿气呼呼的挡在她面前,不让周进靠近自己,“周进你走开,我大姐姐(大姑姑)有儿子,不会要你的。”
听燕儿名字,沈舒玉才认出是周进,“周进,你自己有娘,你不想要你娘了吗。”
“我娘讨厌,我不想要她当娘了,大姨,以后我当你儿子好不好,我长大有出息了,会孝敬你的。”
这要是沈雪在这里,沈舒玉觉得沈雪肯定会被她儿子的话气死过去。
“你想认我娘?”
周进一个劲的点头,他这么好的孩子,大姨肯定会喜欢他的。
“我不喜欢你。”
听到这句话周进急了,“你凭啥不喜欢我,我娘我是最好的孩子,长大会有大出息。
是不是你有儿子了,才不想要我?你要是养我,我会帮忙带弟弟的。”
沈舒玉要回家哄儿子睡觉,没搭理周进这个屁孩儿。
周进想扯住沈舒玉的衣服,被金宝拉住了,燕儿叉腰,
“周进,你不知道自己很讨厌吗,自己有娘,为什么要当我大姑姑的儿子,我大姑姑一点都不喜欢你,略略略……”
安做鬼脸,“略略略……”
周进在家里被自己爹娘打,本来就带着气,现在被一群孩子围着,
周进想打人,他又怕打不过,在地上撒泼打滚,“你们都是坏人,我会让你们好看的。”
第484章 沈二伯、李彩霞去部队
沈舒玉抱着儿子,带着白萝卜和沈二伯、李彩霞一起上了火车。
沈舒玉看二伯、二伯娘背着大包包的东西,嘴角抽了抽,她奶答应她不给她装东西,转头就让二伯把她装好的东西提回屋。
装的大部分都是粮食,老重了,她二伯娘提着都有些吃力。
“二伯娘,我来提。”
李彩霞想不用,大侄女已经从她手里把东西拎走了。
沈二伯、李彩霞是第一次出远门,上车前,沈老太太絮絮叨叨叮嘱二儿子、
二儿媳妇要照顾好大孙女、曾孙子,一路上两口子不知道多警惕。
只要有人靠近,李彩霞就一直盯着人家,生怕人家是拐子、扒手。
他们带有吃的,一路上也不用买吃的。
李彩霞没吃过火车上的饭菜,看到饭点了,有人买,一份饭菜还不便宜,李彩霞直咂舌,“这是有多好吃啊,这么贵都舍得花钱买。”
沈二伯把嘴里最后一口包子咽下去,“好吃啥,这还没咱娘做的好吃,人家这是没带吃的,这才不得不买。
大人饿了能忍,娃娃娃是一点都忍不了,想不买都不校”
他没错过那些人买饭盒肉疼的表情。
换做是他,他也肉疼,好在他娘疼他们,做了不少好吃的让他们带上。
沈舒玉是不想委屈自己的,这次回部队坐的还是卧铺。
沈二伯、李彩霞上车才知道他们是卧铺,刚开始沈二伯、李彩霞还以为火车都是卧铺,
在自己的位置躺了一会儿,想起来走走,走到别的车厢一看,才发现别的车厢像菜市场一样。
一点都没有他们躺的车厢安静,而且他们坐着的,
想眯一会儿只能趴在桌子上,要是桌子被别人趴了,只能歪着头靠椅背上,这一看就知道老不舒服了。
有位置坐的人还好点,火车上有一半人是没位置坐的,他们是站票,只能不停的找位置站。
“向南,我们好像占舒玉的大便宜了。”
有了对比,李彩霞知道他们应该是给钱少了,他们给的那点钱,买不到卧票。
“等到了部队,你问问舒玉票多少钱,我们得把钱补上。”
他们当长辈的,帮不上大侄女就算了,不能一直占她便宜。
李彩霞也是这个意思,“成,到时候我把钱给补上,不能让舒玉吃亏。”
李彩霞打了一壶热水,沈二伯上了个厕所,两口子很快回来了,
别的车厢太挤了,他们走都走不过去,而且味道也不太好闻,还是他们的车厢待得比较舒服。
沈舒玉一直在卧铺躺着,泽一上火车就睡着了,
白萝卜趴在他旁边,时不时抬眼皮看主人一眼。
“舒玉,你渴不?二伯娘给你冲碗糖水喝。”
沈舒玉刚吃饱,现在肚子饱的很,“二伯娘,我不渴。”
她不喝糖水,李彩霞自己喝水都没舍得冲糖水,她从家里带的白糖不多,
这些糖留着给她家秋,秋有了孩子,时不时喝点糖水对身体也是好的。
泽在睡觉怕吵醒孩子,李彩霞和沈二伯都没咋话,沈二伯是躺下就开始打咕噜,李彩霞白了一眼自己丈夫,拿布料和针线出来,开始做衣服。
偶尔让沈舒玉帮忙穿个线,李彩霞经常晚上做衣服,熬夜多了,
眼睛有点花,每次穿针线半才穿上,在家她都是喊儿子、儿媳妇帮忙穿线。
头两李彩霞和沈二伯还觉得坐火车挺舒服,上车就一直躺,啥也不用做,
还能看看窗外的风景,这不比干活舒服?闺女还坐火车累,他们是一点都不觉得累。
心里这样想,到邻三,他们就觉得全身不得劲了,这一直躺,感觉哪哪都不舒服。
“舒玉,我们啥时候到啊?”
火车到站点,看大家伙下车,李彩霞都想跟着下车了。
“二伯娘,快了,你在睡俩觉。”
“一直睡觉,二伯娘现在是睡不着了。”
“要不二伯娘你下来走走吧。”
李彩霞下来走了一会儿,她没去别的车厢,就在他们这一节车厢来回走,走走停停,舒展舒展身体。
就在沈二伯和李彩霞实在觉得难受的时候,火车到站了,
沈舒玉把儿子绑到背上,给白萝卜套上嘴套,“二伯、二伯娘到了。”
李彩霞连忙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自己拿一部分,剩下一部分让自己男人拿。
“舒玉,你不用拿,你二伯有力气,多两个麻袋他都拿得动。”
现在大家都急着下车,沈舒玉从自己二伯手里拿了一袋东西让他轻松一点,
自己牵着白萝卜,“二伯、二伯娘你们跟在我身后,要是被人挤开了,记得喊我一嗓子。”
人多,沈舒玉生怕二伯、二伯娘被大家挤散,他们没出过远门,这要是被挤散了,心里肯定是心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