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芳芳去买布了,沈家卫拍拍自家大哥的肩膀,“大哥,你这家庭地位有点低啊。”
沈家保白弟弟一眼,“你没有媳妇你不懂。”
沈家卫:“……”
“东西买完了,走,咱回去吧。”
沈舒玉开口,“好不容易来一趟,我们去国营饭店吃一顿吧。”
沈家保三兄弟忙不迭的点头,“去国营饭店吃一顿。”
他们平时很少去国营饭店,现在大妹妹都这么了,自然是要去吃一顿的。
杨芳芳是个会过日子的人,心里觉得去国营饭店吃不划算,但看自家男人这高心模样,她没扫心话。
一群冉了国营饭店点了各自喜欢吃的,沈舒玉要了一份面条和一份饺子。
顾健东要了两个大馒头,江自强他们点了一份面条。
面条和饺子沈舒玉都吃不完,顾健东自然而然把剩下的面条、饺子全吃完了。
一来一回,回到家都快黑了,看到他们回来沈老太纳闷,“不是去供销社买东西,咋这么晚才回来?”
“我们去市里的供销社,路程远,在供销社逛了一个多时,出来又去国营饭店吃东西这才耽搁了时间。”
“看看你们都买了啥。”
沈老太、沈春玲接过他们的背笼把里面的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
沈舒玉买的最多,只要是供销社有的,沈舒玉都买了。
沈老太瞅这老些东西嘴角抽了抽,夸道,“还是我乖宝会买东西,看东西买得多全。”
沈老头认同的点点头,“乖宝知道爷的卷烟不多了,还给爷买了一大包,真是贴心。”
“妈妈,你买炮竹了吗?”“买了,你爸放起来了,明给你,现在黑了,不能玩。”
张翠翠、李彩霞在看儿媳妇买回来的东西,一样样拿出来看,都很满意。
沈老太今晚熬了骨头汤,“健东、乖宝,洗手吃饭了。”
沈舒玉在国营饭店吃饱了,喝一碗骨头汤饱了,
顾健东吃饱在堂屋陪沈老头、沈老太聊,哄得老头、老太太哈哈大笑。
沈舒玉在屋里听他们的笑声嘴角也跟着笑,泽端着木桶进来,
沈舒玉以为他要洗澡,“泽,是要洗澡吗?妈给你拿香皂出来。”
“不是我洗,是妈妈要洗,爸爸了,妈妈晚上脚冷,要泡脚脚才舒服。”
沈舒玉这才注意到,木桶有半桶水,木桶本来就很重,装了水的木桶更重了,
这孩子气都不带喘的就端进来了,沈舒玉心不愧是她的崽,这大力气随她。
都父母是孩子最好的老师,顾健东平时怎么照顾沈舒玉,
泽都记在心里,学着爸爸的样子照顾妈妈,“妈妈,你摸摸这个水温合适吗?”
“合适,泽真能干。”
被妈妈夸,泽美滋滋,“泽可厉害了,什么都会。”
“是,我们家泽什么都会。”
顾健东从外面走进来,看到儿子正在给沈舒玉洗脚,眼里盛满笑意,
“谁家的孩子这么孝顺啊,年纪就会给妈妈洗脚了。”
泽笑得眼睛弯弯,“爸爸妈妈家的,爸爸,你快脱鞋,泽给爸爸洗脚。”
儿子可爱又孝顺沈舒玉跟顾健东邀功,“给你生了一个好大儿,你高不高兴?”
“高兴!”这是他们的孩子,顾健东怎么可能不高兴。
泽给爸爸妈妈洗了脚把水端出去就困了,回来家里,
泽比较黏着沈老头、沈老太,晚上都是和他们睡的。
冷,躺在炕上沈舒玉就犯困,才九点多她就打哈欠了,“顾健东,我先睡了。”
“嗯。”
睡觉之前,顾健东都要打一套军拳,给她掖好被子,顾健东出去了。
沈舒玉睡得迷迷糊糊,感觉自己有点呼吸不过来,推了推身上的男人,“顾健东,别闹,我很困。”
“很快就好。”
宽大的手掌轻轻在沈舒玉白嫩的脸颊摩挲,他长年训练,手掌有一层厚厚的茧子,沈舒玉觉得痒,轻喃一声,“痒!”
“那我给舒玉要挠痒痒。”
被子一盖,沈舒玉刚想话嘴就被堵住了。
长夜漫漫,寒风簌簌!屋里煤油灯摇曳,两个彼此起伏的身影在摇晃!
“顾健东,你骗人!”
刚余欢过后的顾健东声音带着沙哑,“骗舒玉什么了?”
“你很快的,你看看现在几点了。”
“我要是快,舒玉该哭了,我可舍不得你哭。”
沈舒玉没力气跟他拌嘴了,翻了个身,贴着他的胸口踏实入睡。
顾健东亲了亲怀里的媳妇,带着笑意,进入梦乡。
第517章 健东这孩子打小就优秀
今年的春联顾健东他写,大家伙吃饱了早饭,早早带着红纸来沈家找顾健东。
“健东啊,婶子也不知道写啥好,你看着来,只要是你写的,婶子家里人都喜欢。”
“瞅这孩子写得多好,一般人都不出这么好看的字。”
“那是,健东这孩子打就优秀,不光写得一手好字,长得还俊,看他这张脸,我都能多吃两碗饭。”
“你家老头子在瞪你呢。”
“瞪我我也得夸健东,谁让这孩子长得养眼呢。”
江自强抱着儿子在旁边和媳妇嗑瓜子,看这长长的队伍,直乐呵,“健东这春联要写到手抖才能收工。”
沈秋点点头,“谁让姐夫是沈家坝大队的团宠,这团宠可不好当。”
“秋,婶子、大娘这么稀罕健东,是不是看他长得好看才稀罕的。”
“你想啥呢,我们沈家坝大队的人才不会这么肤浅。
姐夫这叫真心换真心,当初姐夫下乡虽然单纯,
但是人家听话、勤快,每超标完成十工分,帮咱家人干活,得空还会帮大家伙。
像村尾的陈大娘腿脚不好,每次挑水都很吃力,姐夫看见了,
啥也不,次次帮陈大娘挑水,陈大娘喊他吃饭,他吃了,回家拿了一袋口粮悄摸放在陈大娘家。
还有村中的黄大叔发烧了,不舍得花钱也不舍得扣工分,去看病,一直扛着,姐夫发现了,
直接把黄大叔扛到村医那,村医了,要是再不来看,脑子就要烧傻了……”
沈秋把顾健东在乡下干的事一件件给江自强听,江自强嘿嘿笑,“看我江自强多会交兄弟。”
沈秋:“得亏你和姐夫是兄弟,要不然你都娶不到我。”
江自强问出他想问的话,“媳妇,你老实,当初你是不是想陪你大姐才和我结婚的。”
“是啊!”
江自强:“……”
沈秋把自己男人惹生气了,又哄他,“别生气,我是喜欢你,才和你结婚的。”
一句话江自强被哄好了,“吃瓜子仁,我专门剥的。”
院子人太多了,沈舒玉是被吵醒的,穿上军大衣出来一看,好家伙,家里是够热闹的。
她家顾健东正在洋洋洒洒写春联,一摞摞的红纸,她家顾健东怕是写到黑都写不完。
“哟,舒玉起来了,要不要吃瓜子,婶子这有花生。”
“婶子,你自个吃,我还没吃早饭呢。”
孩子们出去玩了,沈舒玉吃了早饭打算和顾健东一起写。
写春联要脱手套,要不然不好写,顾健东怕她手冻着,没让她写,
“没多少,我很快就写完了,你和秋坐一块嗑瓜子去。”
“好。”
院子都是人,沈老太她们就在院子和大家伙唠嗑,
沈舒玉嗑半斤瓜子感觉有点上火,拍拍屁股起来,“秋,出去堆雪人去不去?”
她答应陪孩子们堆雪饶,可不能话不算话。
家里院墙下有一排雪人,都是沈舒玉和三个孩子堆的。
泽想从家门口堆两排雪冉村口,沈舒玉应下了,今没什么事,陪孩子们堆雪人挺好。
沈秋把瓜子揣口袋,“自强,你在家带孩子,我出去玩了。”
“去吧,孩子有我呢。”
沈舒玉和沈秋在村里转了一圈才找到家里三个孩子。三个孩子坐在滑板上滑雪玩得正开心,泽坐不稳,
从下坡下来的时候,滚到旁边的雪堆里了,
沈舒玉像拔萝卜似的把儿子拔出来,上下看儿子没受伤才问他,“今要不要堆雪人?”
泽扬着脑袋点头,“堆雪人,我要堆雪人大军。”
沈舒玉哭笑不得,“好,堆雪人大军。”
泽的雪人大军沈舒玉和沈家保他们带着村里的孩子们堆了两才堆好。
两排雪人从沈家到村口,别,走在路上看到这些雪人还挺开心的。
眨眼到新年,沈家人热闹的不行,沈舒玉围在灶台,“奶,这个能吃了吗?”
“二姑,这个好了吧!”
“哎哟,这个还没熟呢,那个刚下锅,乖宝,你要是没事,回屋和健东玩吧。”沈老太把大孙女撵出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