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舒玉吃饱喝足,躺在院子的躺椅上吹吹风,看顾健东玩陀螺,觉得困了,洗澡去了。
洗了澡出来,顾健东放下陀螺鞭子过来接过她的脏衣服,“舒玉,你回屋睡觉去吧,脏衣服我来洗。”
小衣服沈舒玉已经洗好了,两件衣服而已,给他洗也累不着他,沈舒玉顺手给了他。
沈秋逗他,“健东哥,我也有衣服,你帮不帮我洗呀!”
顾健东直接装作听不见,装好了水,拿了皂角出来,坐在小板凳上认真的搓洗衣服。
李彩霞戳了戳闺女的脑门,“你还磨叽啥,赶紧去洗澡,洗了澡出来好洗衣服。”
沈舒玉进屋就把门给反锁了,闪身进了空间,
刚拔出来的花生,又嫩又甜,脆甜清香很是好吃,
沈舒玉在空间炫了半斤多,吃饱了容易犯困,沈舒玉一眯眼就睡着了。
天快亮的时候,沈舒玉从空间出来,继续躺在炕上睡觉,
阳光从窗户折射进来晒到沈舒玉屁股,她才悠悠醒来,
醒来家里人已经去上工了,一看手表,九点多,她还想赖在床上,想到今天还有正事要做,
伸了伸懒腰从炕上爬起来,洗漱好吃了早饭,背上背笼,踩上自行车,出了沈家坝大队,
骑着自行车很快就到了县城,沈舒玉乔装打扮了一番,轻车熟路来到了黑市,
打到的野味她都是直接卖给黑市小头头刀疤哥,和刀疤哥也算是老熟人了,
刀疤看到他带着几分笑,“小苏兄弟,今儿又打到了什么好东西了?”
沈舒玉从背笼拿出三只野鸡,“只有野鸡。”
只有野鸡刀疤哥也不嫌弃,让小弟把野鸡拿下去,他掏钱给沈舒玉,
沈舒玉接过钱,说道,“刀疤哥,我有个朋友他有门道弄来粮食,这笔生意你有没有兴趣?”
听到是粮食,刀疤哥眼里露出精光,“小苏兄弟,进屋里谈。”
刀疤哥把沈舒玉引进一间堂屋,给她倒了茶水,“小苏兄弟,你刚说你朋友有门道弄来粮食?”
“嗯,花生,玉米,小麦,红薯这些都有。”
“多不?”
“每样有两百斤。”实际上空间的产量不只这么多,但沈舒玉不想一下子拿出来太多。
每样两百斤,刀疤哥看她的眼神很是炙热,“小苏兄弟能不能帮我引荐一下你的那位朋友。”
能一下子搞来这么多粮食,怕是不简单,他们混黑市的也算是有点小人脉,但谁都没有能耐一下子搞来这么多粮食。
第94章 沈大姑、罐头
“刀疤哥,我朋友不喜欢露面,他把价格写在纸条上了,如果你能接受,他会找一个地方作为交易地点,到时候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刀疤哥示意他把纸条拿出来,沈舒玉把准备好的纸条给他,
刀疤哥一看,价格高是高了点,不过他转手把粮食卖出去,也能赚不少,
刀疤哥故作犹豫了一下,“小苏兄弟,这价格太高了,你能不能和你朋友商量一下,价格稍微低一些?”
为了把价格压下来,刀疤哥开始走苦情路线,“小苏兄弟,你也知道我们混黑市的不容易,
为了糊口,每天把命拴在裤腰带上,说在刀尖舔血也不为过,挣的钱也只够一家老小吃个半饱,要不是我上有卧病在床的老母亲,下有嗷嗷待补的孩子我真不会走这条路……”
他哽咽了一下,抹了抹眼角不存在的泪,“我把你当亲兄弟,有件事说出来我也不怕你笑话,上个星期我发现我媳妇背着我偷偷在外边养别的野男人了,
她拿着我的血汗钱在外边养别的野男人,小苏兄弟,我真是命苦啊……”
他像村里的老太太一样,拍大腿捶胸顿足。
他脸上有道疤眉眼锋利,可以说长相吓人,现在整这么一出,沈舒玉不晓得怎么形容,嗯,画风就挺搞笑的。
沈舒玉是个铁石心肠的,不管他怎么卖惨都不为所动,
“刀疤哥,我朋友说就这个价格,这批粮食他费了好大的劲才弄来的,价格低了他不卖。”
刀疤哥:“……”他都这么卖力表演了,这大兄弟也不同情他一下?
两人一番拉扯,刀疤哥接受了纸条上面的价格,
这么多粮食,价格也不算低,一时半会儿他拿不出那么多钱,刀疤哥道,“小苏兄弟这么大笔钱,我还得筹筹,你看能不能和你朋友商量下,交易在一个星期后?”
“这事我朋友和我说过了,只要你能接受纸条上面的价格,他可以给你几天时间筹钱。”
刀疤哥忐忑的心顿时放下来,要是不给他时间筹钱,以他手里的资金真吃不下那么大一批货,
他吃不下,他的同行吃得下啊,要是这么多粮食落在同行手里,他得气吐血。
定好交易时间,定金也给了,刀疤哥亲自把沈舒玉送出黑市。
出了黑市,沈舒玉走进没人的巷子,进空间卸去伪装,
出来后在县城溜达了好几圈,想到顾健东说想看小人书,
沈舒玉转头去了废品站找了几本小人书,又买了一沓报纸才回去。
与此同时,沈雪来到纺织厂家属楼,敲开了沈春花的家门,直到天快黑才回家。
回家的时候,手里还提着一瓶罐头。
看到闺女拎着罐头刘盼睇开心道,“闺女,罐头哪来的?”
沈雪洋洋得意,“大姑给的。”
刘盼睇有点不信,她那个嫁去城里享福的大姑子成抠搜了,每次回娘家不是空着手回来就是拿两个鸡蛋,连一两肉都不舍得买回来孝敬公婆,她怎么可能舍得买罐头给小雪拿回来。
“你去你大姑那了?你大姑那个抠门鬼舍得给罐头你?”
“嗯,我想大姑了,就去了她家一趟,她向来喜欢我,给我一瓶罐头算不得什么的,明儿她说回来。”
大姑子回不回来刘盼睇不关心,反正现在分了家,吃也不会在她家吃,
她觉得不可思议的是,闺女居然能从大姑子手里抠出一瓶罐头,
闺女说什么大姑子喜欢她,刘盼睇是不信的,大姑子不喜欢丫头片子,她只喜欢小子,小雪连个兄弟都没有,大姑子更是嫌弃她,以前从没拿正眼瞧过小雪。
知女莫若母,刘盼睇怀疑的看向闺女,“小雪,你老实说,你去大姑那和她说了啥?她为啥会给罐头你?”
沈雪想起今天和大姑说的事,眼里闪过一抹算计,“哎呀,娘你说什么呢,我能和大姑说啥就是唠唠家常,
我想她了,去看看她,那我毕竟是她亲侄女,回来给我一瓶罐头不是应该的嘛。”
她拿了一个碗过来,打开罐头倒了半碗罐头水和几块果肉出来,
“娘,你没吃过罐头吧,快尝尝。”
有罐头吃,刘盼睇也不想别的了,端起碗喝了一口罐头水,咂巴嘴,“小雪,这罐头水真好喝。”
“娘你吃一块果肉,果肉更好吃。”
刘盼睇心里美的不行,谁说闺女没用的,瞧瞧多孝顺她这个娘。
母女俩在屋里母女情深,在院子的张翠翠和李彩霞嘀咕,
“刚我路过三房门口,听到小雪那丫头说大姑子明天回来。”
李彩霞纳鞋底的动作一顿,“不过年不过节的她回来干啥?”
“谁知道呢,我在门口听了一会儿,小雪那丫头今天去了一趟她那,回来还得了一瓶罐头,现在母女俩在屋里头吃罐头呢。”
“还得一瓶罐头?啧,可真稀奇。”
张翠翠同样觉得稀奇,她这个大姑子嫁到城里,日子比他们在乡下刨食的好过不知多少倍,夫家条件好,公婆和丈夫都是工人,
按道理来说娘家多少也能沾点光,但是她们这位大姑子抠搜的很,别说回娘家带礼了,她们去县城口渴了,想进去要口水喝,大姑子都给她们摆脸色,
回回回娘家都和公婆哭诉她家过得有多难,可劲的想法子从公婆手里抠钱,抠粮食回婆家,
好在婆婆不是个糊涂的,钱和粮食都没给。
“也不知道她明天回来是不是还会空着手。”
“那还用猜,肯定空手回来,她那人有多抠你又不是不知道。”
对弟弟、弟媳抠她理解,对亲爹娘也抠搜的很,嫁出去这么多年,回来没给老两口子买过一样东西,
要是日子过得艰难也就不说了,偏偏她日子过得最滋润。
她俩嘀咕着,沈雪拿着半瓶罐头从她们面前经过,
刘盼睇追出来,“小雪,你去哪?”
她爹不在家,沈雪说话也没顾及,“景尘干活累了,让他吃点罐头对身体好。”
第95章 她得想想每个月一百八十该怎么花,
罐头多贵啊,刘盼睇觉得给周景尘吃简直是白瞎,“不许去,你爹还没吃呢。”
沈雪哪里怕她娘,大步走出门,“我爹不爱吃罐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