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两口背着手佝偻着背一前一后回屋。
公婆都回屋了,大房、二房的人相继回屋。
堂屋就剩三房三口,刘盼睇红着眼看向自家男人发现他又多了很多白头发,
“她爹,小雪她……”
“我困了,我回屋睡觉了。”
他从头到尾没有看过沈雪一眼,刘盼睇知道自家男人肯定是对闺女失望透顶了。
沈雪的身体很难受,又困又累,可是她不敢回屋睡觉,
现在所有人都回屋了,只有刘盼睇在堂屋,她走过去想让刘盼睇安慰安慰她,
还没开始哭,刘盼睇就甩了两巴掌给她,这两巴掌用尽了刘盼睇全身的力气,
“我怎么会有你这么贱的闺女,你就算喜欢周知青也不能用这样的方式作贱自己,
没结婚就和他搞破鞋,你以后还要不要做人了?
有一个破鞋闺女,我和你爹还要不要做人了?你让我们怎么在队里抬得起头?”
沈雪本来是有那么一丝愧疚,被刘盼睇打了两巴掌愧疚全无,
理直气壮道,“我怎么就贱了,我和景尘相互喜欢,做那事不正常吗。
我出去的时候就和你说了,我会给你找一个好女婿回来。
我喜欢景尘,你和我爹还想让我去和老男人相看,这是你们逼我的。”
刘盼睇气得浑身发抖,“没结婚就和别人搞破鞋你说正常?早知道你长大是这个样子,你出生我就应该把你掐死。”
沈雪抓住刘盼睇的手放在自己的脖子上,“你现在掐也不迟,有你们这样的家人我也不想活了。”
刘盼睇一脸痛心到底下不了手,无力的坐在椅子上,
“周景尘是你死乞白赖赖上他的,就算你用这种方式逼他娶你,他也不会对你好的。”
没结婚两人就搞在一起,闺女和周景尘只有一条路那就是结婚,
要不然就是以乱搞男女关系的罪名被送去农场改造。
不管前者还是后者,两人做的事被这么多人看见她闺女的名声算是毁了。
往后得不到任何人的尊重,谁都可以骂她不要脸、下贱!
刘盼睇此时有些后悔了,明知道闺女喜欢周知青她就不应该答应她娘让沈雪去和程狗剩相看,
她要是不答应,闺女兴许不会破罐子破摔和周景尘做那事。
沈雪哪里听得进刘盼睇的话,“景尘是喜欢我的,他怎么可能对我不好,
等我和他结了婚,给他生了儿子,到时候让他爸妈找关系把我们弄回京都,我就是京都人了每天住洋气的小楼房,穿最时兴的漂亮裙子,吃香的喝辣的!
娘,你得给我准备嫁妆,有了嫁妆我在景尘面前才更有底气,你对我好,景尘也会念你这个丈母娘的好的。”
“但愿他对你好吧,嫁妆的事我做不了主,你问你爹。”
要是周景尘主动上门和他们说想娶小雪刘盼睇会相信他真的喜欢她闺女,
但他不是,闺女对他这么好,帮他干这么多活他都没说要和她闺女处对象,
两人连对象都不是,就睡在了一起,周景尘可能不会把她闺女放在心上,别说靠他过上好日子了,说不定连个半饱都混不上。
现在闺女像是被周景尘迷昏了头脑,她怎么说她都听不下去,和周景尘睡一块丝毫不觉得丢脸,还洋洋得意,刘盼睇的心很累。
这一晚,沈家除了沈舒玉、顾健东没人睡得着。
沈舒玉睡到中午起来才从李彩霞口中知道沈雪和周景尘搞破鞋的事。
说起沈雪干的破事,李彩霞表情极其嫌弃,
“二伯娘以前真是小瞧了沈雪,她胆子真是大的很,搞破鞋的事都做得出来,咱老沈家的脸都被她丢光了,
大晚上的不回来我们还担心她的安全,一大家子出去找她,在村子找了好几圈找不到,大伙纷纷出来帮忙找,
找了大半夜结果她在半山腰和周知青做那没脸没皮的事,
舒玉你是不知道两人做那事的时候那叫一个激烈,衣服都扯烂了,沈雪喉咙都喊到沙哑了,
不过周知青那小白脸挺不中用的,自己舒服够了,睡得比死猪还沉,怎么踢都踢不醒……”
张翠翠从后院摘菜回来,听到二弟妹和大侄女说得这么详细,咳了几声,
“二弟妹,舒玉还是个姑娘,沈雪和周知青做的那事你和她说这么详细做什么。”
李彩霞不以为然,“舒玉都是大姑娘了,这些事有啥不能说的,
我不说她出去外边也会有别人和她说,那些老娘们比我说的还要详细!”
张翠翠一想也是,那些老娘们说的话比二弟妹荤多了。
沈雪搞破鞋,沈舒玉一点也不意外,原剧情里两人同样是没结婚就发生的关系,只不过不一样的是原剧情中他们的感情浓情蜜意,也没人发现她们没结婚就搞破鞋。
她穿越过来,现在的两人好似不是那么回事。
沈舒玉吃了午饭和两个伯娘一起去大队看热闹。
周景尘到现在都没醒,他是当事人之一,干了这事不说个一二出来,沈二柱也不好办。
两人搞破鞋,从昨晚到现在一直是沈家坝大队的话题中心。
路上,沈舒玉总能听到婶子大娘三三两两凑在一起说沈雪和周景尘在破木屋干的那事,那荤段子说的那叫一个精彩,沈舒玉听得都挪不开脚步了。
第116章 沈雪周景尘结婚
周景尘到下午都没醒,依旧睡得沉沉的,怎么喊都喊不醒,沈二柱觉得不对劲喊来村医徐大夫来看看。
这一看徐大夫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沈二柱心里咯噔一下,这玩意儿该不会被沈雪榨干,醒不来了吧!
“徐大夫,他这是咋啦?”
周围看热闹的人都看向徐大夫,等着他说话。
徐大夫神色复杂,“要是我没看错的话,他应该吃药了。”
“吃啥药了?”
“母猪发情药!”
众人:“……”
震耳欲聋的沉默!
刘盼睇神情怪异的看向自个闺女,沈雪心虚的低头抠手指,呼吸都不敢大喘。
沈舒玉眉梢上挑直呼牛逼,连母猪发情药都给周景尘用上了。
负责养猪的七大爷转身进大队办的屋子翻了一通,“二柱,我前天刚买回来的那包母猪发情药不见了。”
药被谁偷显而易见!
谁吃就是谁偷的呗了,谁都没有想到药是沈雪给周景尘下的,
正常人能会给男人下母猪发情药?
老实说沈二柱这个岁数了,还是头一次听到这么离谱的事,他怀疑周知青真是有那个大病,
“徐大夫,他吃了这药对身体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这玩意到现在没醒,沈二柱还是有些担心的,周知青是他们大队的知青,要是因为偷吃母猪发情药死在他们大队,
那问题可就大了!
“好在他吃了量少,没什么大问题,估摸晚上就能醒了。”
有个大娘踢了周景尘一脚,有些生气,
“他把母猪吃的药吃了,那我们大队的猪吃什么?”
给猪买药的钱是从大队账上出的,大队的钱她们也有一份,
这药老贵了,要不是想要母猪多生崽他们都不舍得花这个钱。
“大队长,药被他吃了,等他醒来得喊他赔钱!”
药是给他们队里的猪吃的,周知青哪配吃。
沈二柱也是这个想法,“等他醒我会让他赔钱的。”
沈雪摸着口袋里剩下的那半包药,依旧不敢吭声,他们认为药是景尘偷的那就是景尘偷的吧。。
要是大家知道药是她偷的,往后她在这个村子就真的抬不起头了。
躺在地上的周景尘脑袋沉沉的,感觉头顶上像是有一座千斤重的山压着他,
“水!水!”
周景尘沙哑的开口,声音像鸭子一样,大伙还以为是谁家的鸭子在附近叫,都没注意到是脚下的周景尘醒了,
只有沈雪时时刻刻关注周景尘,看到他醒来,开心的把他扶起来,“景尘你醒了,想喝水是吧,娘你不是带了水壶吗,你倒一点出来给景尘喝。”
刘盼睇看在他是未来女婿的份上给周景尘倒了半碗水出来,
喝了水的周景尘嗓子舒服多了,发现自己靠在沈雪身上猛的把她推开,
“沈雪同志你这是干什么,男女授受不亲。”
被推开的沈雪脸色惨白,“景尘,你忘了昨晚我们已经……”
“已经什么?我和你没关系,你别乱说话。”
药太猛,周景尘一时之间忘记了昨晚的事,他一抬头就看见周围一群人用鄙夷、不屑、嫌弃的目光看着他,
当即起身就想走,被刘盼睇一把拉住,
“周知青你什么意思?碰了我家小雪的身子你不想负责是吧?”
周景尘愤怒,“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碰沈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