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怎么了?!”
得知发生了什么,两人差点要晕过去!
夏莲是为女儿的事业彻底毁了而难以接受,云鸿则是想着,他公司都还没做起来呢!现在正是需要云清清人脉的时候,她怎么能出事?!
“是谁做的?!”云鸿气得在病房里来回地转圈,“把你打成这样,还要毁你事业,这世上还有没有王法?”
他说着就要给派出所打电话,“我和你妈昨晚已经报警了,必须得把人揪出来不可——”
云清清一派惨淡地靠在床头,闻言嘲讽地扯了下唇,虚弱地说:“是云漫夏做的。”
云鸿打电话的动作陡然一滞。
“你说什么?”
“是云漫夏?!”夏莲满目恨意。
“那个逆女!!”云鸿暴跳如雷,“你是她姐姐!之前让她帮忙,她不肯也就算了,还要对你下手!她心肠怎么这么冷酷歹毒?!”
“老公,你得去找云漫夏,好好管教一下她!不能就让她这么毁了清清的事业!”夏莲忍着愤恨,抓着云鸿说。
云鸿阴沉着脸,“我这就去!”
白家。
云漫夏刚睡了个午觉起来,就听佣人来禀报:“少夫人,外面来了位客人,说是您的父亲,想要见您。”
云漫夏打了个秀气的呵欠,“他说他叫什么没有?”
“没有说。”
云漫夏就摆手,“我从小没爹,哪来的什么父亲?让他走。”
佣人转身就去了。
云鸿气得差点吐血,“我还没死呢!她怎么就没爹?这是在咒我啊!这不孝女,让她赶紧给我滚出来!”
佣人又去回,云漫夏不耐地蹙了下眉。
老爷子和老夫人还在家呢,也不能让他在外边这么吵,她就起身出去了。
见到她,云鸿阴沉着一张脸,张口就质问道:“你姐姐的事是不是你做的?!”
“什么事?”云漫夏掀了掀眼皮,“如果你说的是她现在躺在医院,以及被国医开除的事,那的确是我做的,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还有什么问题?!”云鸿怒声道,“那是你姐姐啊!你怎么能——”
“嗤。”云漫夏打断他,“也别说这种让人恶心的话了,我和她们的关系到底怎样,你心里难道不清楚吗?怎么她们害我的时候就没见你站出来说我是她们妹妹呢?”
云鸿语塞,他恼羞成怒道:“不管以前怎么样,总之现在就是你在伤害清清!”
他命令道:“现在,你立马去医院和清清道歉,然后国医的事也赶紧给她解决!不然就别再叫我爸!”
以为他能说出什么威胁来的云漫夏,听到这话,不由得有些无语。
她干脆道:“那行吧,就这样,以后我再也不叫你爸了,你回去吧!”
笑死了,真当她愿意叫吗?她求之不得呢!
云鸿直接傻眼,反应过来之后怒极,颤抖的手指着她,“你这个不孝女——”
骂来骂去都这几句,有什么意思?
云漫夏耳朵都听起茧了。
“还有什么事吗?没了就请离开吧,这位云先生!”
“对了,既然我们都不是父女关系了,那以后就别来找我了,我可没那么多时间和你说废话!”
说完,她直接转身进去了。
第435章 九爷与情敌的交锋
云鸿脑子被气得嗡嗡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他随口就用父女关系来威胁云漫夏,可见他自己内心也是不怎样在意这个女儿的,但是到了云漫夏根本不在乎他这个父亲,这样果断就断了关系,他又接受不了了。
一时间心里又是愤怒,又是说不出的难受。
“云漫夏!你给我站住!”
但云漫夏头都没回,迅速消失在了他视线里。
云漫夏刚刚不是在乱说,她的确是没时间在这里浪费,她可还要和白鹤渡一起出门呢!
——洛星河救了她这件事,虽然当时道过谢了,但那样大的恩情,不是嘴上说两句话就能算了的。
所以和白鹤渡商量过后,打算请洛星河吃个饭,正式说声谢谢,另外给些报答。
另一头,公司。
“都查清楚了?”白鹤渡淡淡问道。
林深点头,“查清楚了。洛星河是魏家老爷子的长孙,五岁以前频繁出事,魏家找了个大师来看,大师说是命中有劫,可能要早夭,为保平安,魏家按照大师的说法,将人改了姓,还送到寺庙去养,直到几个月前才接回来。”
这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所以之前在扬城的时候,白鹤渡让他去查,他才没查出个所以然来。
直到最近洛星河在帝都活跃,才让人知道了他的出身。
魏家?
白鹤渡眉头微动。
魏家也是帝都颇有来头的大家族,前几天他恰好听到点风声,魏家似乎打算联姻,人选正是魏家老爷子的长孙。
现在看来就是洛星河了。
这让白鹤渡的心情好了一些,哪怕相信他的夏夏心里只有他一个,但总有一个人在觊觎着自己的女人,总是让人心里不高兴的。
情敌要结婚了,总归是个好消息。
他看了一眼时间,见也快到和洛星河约定的时间了,就处理了下手头的工作,然后离开了公司。
刚上车,云漫夏就打电话过来,“老公,奶奶身体有点不舒服,我给她把个脉,可能要晚些过去,你到了帮我跟洛先生赔个罪哦。”
“奶奶身体不舒服?”白鹤渡皱起眉头。
“看着不严重。”云漫夏急忙安慰他,“就是头有些晕,奶奶说是老毛病了,我给她看看,你先不要担心。”
突然想起白鹤渡的醋性,以及他那一直以来似乎都看洛星河不太顺眼的态度,不由得有些不放心。
忍不住叮嘱道:“老公,洛先生救了我,我们这次是去和人道谢的,你要好好和人说话哦。”
白鹤渡面色如常,“我会的。”
半小时后,餐厅。
洛星河先一步到了地方,之后他没等几分钟,就有服务生推开了包厢的门,恭敬地对外道:“客人,请进。”
洛星河眼睛微微一亮,下意识期待地看向门口——
然后看见了独自一人的白鹤渡。
洛星河呆了一下,不动声色地往男人身后看了一眼,见后面空无一人,眼里的光不由得黯淡下去。
他到底是没忍住问道:“白先生,云小姐没来吗?”
白鹤渡微顿,看了他一眼,眼神深如寒潭,蕴含着摄人的压力。
“洛先生似乎很失望?”
洛星河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自己的冒昧,抿了抿唇,起身尴尬道:“抱歉…九爷请坐。”
两个男人面对面坐着,气氛说不出的凝滞尴尬。
但说起来不自在的也只有洛星河而已,白鹤渡倒是若无其事的样子,看服务生倒了一杯茶,才不紧不慢地率先开口道:“之前我妻子的事,多谢洛先生了,这是一些应该的报答,希望洛先生不要嫌弃。”
说着,男人修长有力的手指,将一份文件顺着桌面推了过去。
洛星河愣了一下,他只随意一扫,饶是他向来性格平和,也忍不住为白九爷的大手笔心惊。
——这是一份绝对诚意十足的报答。
但洛星河却一点也不想要,他摇头,“九爷不用给我这些,不过举手之劳罢了,而且我和云小姐也算是有些缘分…”
话没说完,寒气陡生。
白鹤渡锐利迫人的目光落在洛星河身上,“——可是我并不想一个对我妻子有觊觎之心的男人,和她继续这种缘分,洛先生明白吗?”
洛星河心口一窒,霎时无声。
数秒的沉默后,他再次摇头,“不说其他的,之前云小姐救过我的命,那比我现在的恩情大多了,这次就当我偿还了之前的救命之恩吧,九爷不用再给我这些东西。”
白鹤渡漆黑的目光微沉。
这并不是他想要听到的答案。
这笔报酬是很丰厚,但是付出这点代价,他并不在乎,只要能达到目的就好——
他的目的,也很简单,不过是让洛星河和云漫夏切割开罢了。
但是很显然,眼前这位洛先生,察觉到了他的意思,并且表达了拒绝。
这让白鹤渡心里不是很愉快。
两人四目相对间,周围的气温慢慢降低。
就在这时,包厢门再次被推开了——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女孩鲜活的声音陡然闯入,瞬间打破了凝滞的气氛。
两个男人同时收敛了面上的表情,面色如常地看向门口。
云漫夏靓丽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白鹤渡温声:“怎么来得这么快?奶奶情况如何?”
“不用担心,奶奶没事,的确是老毛病了,我开了些药,不出意外的话,服用一段时间就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