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星澈咬牙,还没来得及再开口,手腕已经被他扣住,整个人被压在了沙发上。
“沈放没什么时候了你还惦记这事……”她瞪着他,眼中闪烁着愤怒和一丝难以察觉的期待,她挣扎间裙摆微微上滑,露出白皙的肌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沈放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俯身贴近她,气息温热,嗓音低哑:“要打我,等后面的。先办正事。”话音未落,他低头吻住了她,强势而凶猛,不带半点犹豫。
林星澈被吻得微微颤栗,全身的力气仿佛被抽走,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既像是要推开他,又像是要将他拉得更近,正要推开他,肩头骤然一痛,沈放竟狠狠地咬了她一口,牙齿陷入她柔嫩的肌肤,留下一个明显的痕迹。
她痛呼出声,声音中带着一丝媚意,让她自己都感到羞耻。她眉头紧皱,愤怒地抬手要打他,却被他握住手腕,桎梏在床上,她的胸膛剧烈起伏,呼吸急促,眼中闪烁着怒火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情愫。
“沈放,你疯了?!”她喘息着,嗓音里带着怒意和不甘,声音却比平时高了八度,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沈放低低一笑,唇贴着她的耳畔,声音低沉如大提琴的共鸣:“演戏得逼真点,还得麻烦你再叫一会,声音大点……”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调侃,但眼神却异常认真,仿佛在传递着某种信息。
“你这个混蛋……”林星澈咬着唇,死死瞪着他,胸膛剧烈起伏,愤怒、羞恼、担忧交织在一起。
沈放却突然叹了口气,手指缓缓拂过她的脸颊,触碰轻柔得像是怕惊扰了一只蝴蝶。他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脆弱:“幸好你来了。”简单的四个字,却仿佛承载了千万种情感。
外头的音乐依旧喧嚣,霓虹灯透过窗户洒进来,将两人的影子映在墙上,交叠在一起,暧昧又危险。
林星澈的呼吸微乱,肩上的痛意让她回神,她咬了咬牙,刚想再次挣脱,沈放却已经松开了手,顺势躺到一旁,气息微微不稳,眼神却始终警惕地扫视着房间的每个角落。
她撑着床沿坐起来,抬手摸了摸肩膀,被咬的地方隐隐作痛,红色的齿痕清晰可见,她恼怒地瞪着沈放,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光,声音咬牙切齿:“你下嘴挺狠啊。”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沈放偏头看她,嘴角勾起一抹懒散的笑意,目光却沉得让人捉摸不透,像是深海中的暗流:“不狠点,怎么让外面的人信呢?”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危险的魅力。
林星澈愣了一下,刚想发作,却听见门外隐约传来一阵低沉的笑声和窃窃私语,像是捕食者在等待时机的低语。她一下子明白了,有人在外面听动静。她的身子瞬间僵硬,心跳骤然加速。
她的脸色微微一沉,狠狠地瞪了沈放一眼,这才意识到,他刚才说“再叫一阵”是什么意思了。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恍然和羞恼,呼吸不自觉地加快。
沈放低笑,眼底带着一丝戏谑,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既然都来了,不如配合一下?”他的声音低沉而暧昧,带着诱惑的意味,让林星澈的脸颊不自觉地泛起红晕。
林星澈知道,这种时候不能露馅,否则外面那些人肯定会起疑,想到这里,她闭了闭眼,硬生生压下羞怒,深呼吸调整着自己的情绪,她低头贴近沈放,柔软的唇几乎擦过他的耳廓,感受到他微微的颤抖。她的声音柔媚又狠厉,像是淬了毒的蜜糖:“等出去了,你死定了。”
沈放笑了,眼中带着几分无赖和纵容,还有深深的温柔:“那可得先活着出去才行。”他的手轻轻抚过她的后背,安抚着她紧绷的神经。
房间里,气息交错,两人的呼吸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外面的人静静等待着房内的动静,像是捕食者在等待猎物。林星澈闭了闭眼,咬牙投入这场演出,心跳如鼓,面颊滚烫。
林星澈叫到感觉自己的嗓子都哑了,包房的门终于打开了,沈放理了理微皱的衣领,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整理着每一处褶皱,他嘴角依旧挂着懒洋洋的笑意,一副满足的模样,眼尾微微泛红,像是经历了一场天翻地覆的折腾。
林星澈则冷着脸走在前面,她脖子上肩膀上都是红色的印记,头发有些散乱,唇边还有一丝血痕,一副刚被欺负完的模样,她的步伐有些不稳,像是腿软,又像是故意放慢脚步,等着沈放跟上。
外面的人立刻装作若无其事地移开目光,却还是有人偷瞄着两人,嘴角带着意味深长的笑。暧昧的气氛在空气中弥漫,几乎凝成实质。
“梁先生好福气啊……”有人调笑道,眼神里带着揶揄,上下打量着林星澈,目光中满是不怀好意。
沈放笑着点了根烟,修长的手指轻敲烟盒,动作优雅而随意。他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雾,烟雾缭绕间,他淡淡地扫了一眼那人,眼神冷得像刀:“你也想试试?”声音低沉而危险。
对方一愣,被他眼神中的寒意刺得一哆嗦,连忙摆手,表情讪讪:“别别别,梁先生开玩笑了。”他讪笑着后退了一步,不敢再多看林星澈一眼。
林星澈冷着脸,忍着怒气快步往外走,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沈放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吐出一口烟雾,慢悠悠地跟上去,顺势搂住她的腰。
夜风带着微凉的湿意扑面而来,一下子吹散了刚才包房里的燥热和暧昧的气息,风中带着海水的咸腥味,提醒着他们此刻身处津港这座滨海城市。
林星澈终于停下了脚步,猛地转身,一把揪住沈放的衣领,手指因用力而泛白,她把他狠狠地按在墙上,力道之大,让他后脑勺几乎撞上冰冷的水泥墙。他的脊背紧贴着粗糙的墙面,几乎能感受到水泥的颗粒感。
“沈放!”她的眼神凌厉如刀,划破夜色,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咬牙切齿的愤怒,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你之前是怎么答应我的?又要把我扔下是吧?”
沈放却依旧没有挣扎,甚至连眼神都没变,他只是微微一笑,眼中带着宠溺和无奈,语气懒散:“这不是被你找到了吗?”
“少废话。”林星澈的手指收紧,扯得他领口变形,她的胸口剧烈起伏,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稳。
沈放挑眉,眼神中带着一丝探究,目光微微一沉,像是要看穿她的心思:“你是怎么说服他的?”他的反问带着一丝试探,仿佛在测试什么。
林星澈盯着他,眼底的怒意渐渐被冷静取代,像是风暴中心的平静。她的声音更低了几分,像是一把藏在黑夜里的匕首,寒光乍现:“我骗他说我怀孕了。”她的语气平静得近乎冷酷,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
沈放原本还吊儿郎当地靠在墙上,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可听到这句话,他的动作猛地顿住,整个人如遭雷击,喉咙里一口烟没来得及吐出,直接被呛得咳嗽起来,烟雾呛得他眼角泛红。
他抬手挡住唇,修长的手指掩盖着他的表情,连咳了几声,咳得眼角都泛起了泪光,然后不可置信地看向她的腹部,眼神里带着几分惊疑和一丝隐藏得很深的期待。
林星澈看出他的视线,顿时一阵恼火,脸颊泛起红晕,狠狠地推开他的脸,力道不小:“没有!”她的声音带着恼怒和一丝难以察觉的羞涩。
沈放没忍住,笑了一声,目光带着点玩味地打量着她,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你可真厉害,连沈叔都能骗过。”眼神中满是赞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
“废话。”林星澈冷哼,手叉着腰,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狠狠瞪着他,突然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眯起眼,语气嫌弃地问,声音中带着明显的嫌弃:“……你怎么留了这么丑的胡子?”她的目光落在他下巴上的胡渣上,表情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沈放:“?”
他伸手摸了摸下巴,略微粗糙的胡渣划过指腹,发出细微的沙沙声,眉头微微皱起,像是被她突如其来的问题弄得有些措手
不及。
“逃命呢,哪有时间估计形象。”他挑眉,理直气壮地说,沈放无奈地耸了耸肩,懒洋洋地笑,眼神中带着一丝自嘲:“没办法,这些天得演个放浪形骸的纨绔,不邋遢点,能让他们信?”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苦涩,仿佛这段时间的经历并不如他表现的那样轻松。
林星澈看着他,目光沉了一瞬,像是看穿了他表面的轻松,看到了他内心的疲惫。随后轻轻叹了口气,似乎在消化他的话,眼神中闪过一丝心疼和担忧。
她的眼神闪了闪,突然伸手捏住沈放的下巴,指尖感受到他下巴上粗糙的胡渣,逼着他低头看着自己。她眯起眼,若有所思地打量着他,目光中带着探究和关切:“沈放,关于唐旭的事我都知道了,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她的声音低沉而认真,不再有刚才的嬉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