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霁认真沉思,为什么只有雪问生这么漂亮?
她没能沉思多久,雪问生抓住她的手放在了自己脸上。
摸着对方的脸,桑霁顺从倒了下去。
她知道,雪问生想亲她。
全身上下哪里都想亲。
直到将对方的脸上,睫毛上都沾染了她的水。
“雪问生,很舒服。”
雪问生握着桑霁的脚踝,轻轻摩挲着那块凸起的骨头。
桑霁也不是时时刻刻都要掌握着雪问生的,这种时候就不用,她喜欢,她也理解雪问生的喜欢,就像她喜欢亲雪问生的胸膛一样,虽然什么都没有,可她还是喜欢,不管是亲,还是咬,或者只是将脸埋进去。
很舒服。
软软的。
凉凉的。
桑霁大人很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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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导致第二天桑空落来找人院内一个人都没有。
连给桑空落开门的人都没有。
晴虎和雪荇在呼呼大睡,桑霁和雪问生闹到了后半夜,想着今天有事才停下,雪问生修炼的时间太久了,有这种空闲更愿意抱着桑霁睡觉。
全院清醒的人只有桑霁。
桑霁不想睡,那颗果子对雪荇来说只是一时,对她来说真的很补充精力,她睡不着。
于是她开始拿雪问生的头发编辫子。
就当练手了,或许哪天她也能给自己编一根。
至于为什么不直接拿自己的头发练手呢,因为丑。
桑霁对自己的手艺很有自知之明。
反正雪问生不会嫌弃。
她一直编完手里的辫子才起身去开门。
几乎是她一起了雪问生就睁开了眼睛。
桑霁:“雪问生,你去叫晴虎和雪荇,等会儿再给我梳头。”
雪问生摸着桑霁的头发,桑霁不会掉发,修为到了这个境界,头发也不怎么长了,他和桑霁相处都会很注意不扯掉桑霁的头发。
他道:“好。”
桑霁伸了个懒腰,偷偷看雪问生起来后,那几个隐藏在发间的辫子。
其实也没有那么丑。
有点像蜈蚣,歪歪扭扭的。
但也是好看的。
她带着笑意下楼。
桑霁走了,雪问生抬手给自己梳头,摸到了那几根辫子,他勾起唇角,没拆,就这么扎拢在身后束着。
第64章
桑霁下楼将桑空落和林逾放进来。
桑空落看着桑霁的样子,“才起?”
桑霁懒洋洋点头。
桑空落来找人主要是为了阵法,她已经说服所有长老了,只是这个阵法她还不会,需要求助雪问生。
另一边晴虎和雪荇被叫了起来,两人懵懵看着雪问生。
雪问生给晴虎找了新衣裳,雪荇自己去隔间对着镜子扎头发。
晴虎抱着雪问生,“桑霁呢?”
雪问生轻轻摸了摸晴虎的额头,“在下面。”
晴虎顿时安静了。
雪问生手很快给晴虎扎了头发,然后抱着晴虎叫上雪荇一起下去。
晴虎摸着自己的头发,嘴角放都放不下来。
他自己幻化了一面镜子,镜中的人真可爱。
雪问生抱着人下楼,桑霁正在喝桑空落泡的茶。
晴虎抓着雪问生的头发有些奇怪,雪问生怎么会扎这么丑的辫子。
他想问,但桑霁朝他招手。
晴虎立刻将问题抛掷脑后,“桑霁,桑霁。”
桑霁接过晴虎,让晴虎坐在她旁边。
一整天“桑霁,桑霁”的喊,也不嫌累。
雪荇坐下,给小小老虎倒了茶。
晴虎立刻喝了一口,随后皱起了眉,这茶怎么这么苦。
雪荇见状,默默放下了自己要喝茶的手。
桑霁看完全过程,从乾坤袋拿出了几碗汤圆。
在人间买的,放在宝盒里现在拿出来和当初买的时候一个样,正冒着热气呢。
桑霁递过去。
桑空落并不吃谷物,她辟谷后只喝些茶水。
林逾爱吃。
林逾本来也没那么喜欢吃东西,和雪荇待久了就变得爱吃了。
三个人一人一碗,拿着勺子就开始吃。
桑霁没动,因为雪问生在给她梳头发。
晴虎歪头看着,又去看雪问生脑后的几根辫子,藏在头发里,不仔细看都看不清楚。
这些辫子肯定是桑霁编的。
他非常肯定。
除了桑霁,没有别人了。
他悄悄偷了桑霁碗里的一个汤圆,在桑霁看过来时对桑霁笑,“桑霁,桑霁。”
桑霁淡淡看着晴虎,她还能少晴虎一碗汤圆?
她将自己那碗也递了过去。
晴虎立刻拿起勺子吃。
等桑霁的头发扎好,桑霁从乾坤袋里又拿出了一碗。
她还有,她有很多!
雪问生看着没说什么,只是重新给几人泡了茶。
加了花蜜和果子。
这才开始看桑空落递过来的禁术,拆分剩下的那个阵法。
桑霁吃着汤圆,旁边就伸过来一个勺子。
她看着晴虎,都吃了两碗了还吃。
晴虎眼巴巴看着桑霁,没过瘾。
桑霁又拿出了一碗。
晴虎抱着呼噜呼噜一会儿就吃完了,随后抹了抹嘴,给自己施了个净身术,伸手去倒雪问生泡的甜滋滋的茶。
桑霁深觉养孩子的压力。
雪问生:“阿霁。”
桑霁转头,明白了,伸出了手。
雪问生握着桑霁的手带着桑霁画阵,这个阵法比之前的复杂,须得慢慢来。
桑空落看着雪问生画阵的走势和灵力波动。
再次明白雪问生在阵法上的天赋有多强。
怎么会想到从侧边起笔。
这种起笔方式居然还能不断。
这是她从未见过的方式。
桑霁对于阵
法有兴趣,但兴趣不大,这个阵法画了半个时辰才画完。
雪问生和之前一样将阵法缩在桑霁手心。
桑霁又转给桑空落。
桑空落拿到阵法,立刻就去了。
明日便是宗门大比第一天,她必须今天将阵法布下。
自然不能这么强硬布置,为此桑空落准备了十几个阵法。
光明正大在各宗门人的眼底布阵。
有这些阵法掩饰,就算是雪问生来了,都得花些功夫才能找到此阵,这还是特地来寻找才可能找到。
更何况此阵除了桑家人,没人知道是做什么的。
桑空落没带着林逾,这几日林逾很黏她,她心里清楚是怎么一回事。
明日就要改命,先让林逾和桑霁他们待在一起能让林逾平静些。
她不希望对方觉得这是对方的过错。
天道不公,擅决定人的生死,与林逾无关。
桑霁也发现林逾安静了好多,不过也能明白是担忧明日。
桑霁想起人参问晴虎,“你昨夜抱着的人参呢?”
晴虎喝完了一碗茶,起身朝着楼上跑去,将人参抱下来。
桑霁看着人参,开门见山,“你将你的大半身子给我,我帮你化形。”
人参:“!”
“叽叽......啦......”
桑霁:“我就当你答应了。”
人参立刻骂得更凶了,只不过在场的人一个都听不懂。
桑霁表情都没变,喝了口茶后道:“明日如果我们有人出事你没救,你也活不过明日。”
人参:“......”
可恶的人类。
桑霁和人参商量好这件事,又看向雪荇。
明天她不想带雪荇去。
雪荇和雪问生不一样,雪荇是她带出来的。
无论如何她都要保证雪荇的安全。
雪荇无知无觉,正在悄悄戳人参的身体。
和平常的树根一样啊,也没多软啊,为什么能做这么多动作。
雪荇又戳了两下,觉得不好玩,小小老虎抱着都是软的,还是小小老虎可爱。
桑霁:“雪荇,明日你留下。”
雪荇:“好啊。”
晴虎瞪大眼,他敢赌一碗汤圆,雪荇肯定没反应过来桑霁说了什么。
桑霁说什么她都说好。
雪荇看着桑霁,唉?
等等,“小老虎,你要我留下啊?”
桑霁点头,“你看家。”
雪荇立刻道:“我不想看家。”
她才不要看家,她要和小老虎一起去冒险。
她喜欢冒险。
多刺激啊。
桑霁轻轻皱眉。
雪荇立刻靠过去,“小老虎,让我去嘛,让我去嘛。”
雪问生从始至终都没说话。
他轻轻抓着桑霁的发丝,无论桑霁做什么决定他都支持。
雪荇还小,他的阿霁年纪也不大。
阿霁该和雪荇一样,无忧无虑玩才是。
瞧着桑霁不曾动摇的神色,他知道雪荇明天是去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