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洞里可比外面还要冷上好几倍,雪荇和林逾是绝对受不了的,所以只能她和雪问生来。
雪问生望着这个洞,是桑霁打出来的,冰壁上还有灼烧的痕迹。
他不想辜负桑霁的好意,况且他也想早一点和桑霁离开这个地方,这个让桑霁不喜欢的地方。
雪问生没说话,打坐便开始炼化这块冰髓。
桑霁盘腿坐在雪问生旁边。
看了会儿雪问生模样,忍不住伸手戳了一下雪问生的脸,此时此刻,桑霁的心才真正落到地上。
不是梦,也没有任何意外。
这一早上她将四周都检查了一遍,和幻境中看见的地方一模一样,也找到了当年雪族往里面封印神格的痕迹。
这确实是一个最好的地方,在这里藏匿东西,除了桑霁,也就只有天生适应此地的雪族能短暂进来。
雪问生真的重生了。
这半日过去身体也稳定了很多。
桑霁瞧着这个新身体,和旧的会一样吗?
雪问生还和之前一样高吗?
桑霁歪头,就像第一次亲雪问生那样仰着头靠近在雪问生唇上亲了一口,温的。
在这么寒冷的地方,雪问生的唇瓣居然是温的。
她离开了些,伸手又去撩雪问生的头发,这头青丝一如之前细软。
手背轻蹭对方的脸,像玉一样。
所以雪问生的身体好了?
雪问生之前的身体被雪族耗了几百年都耗坏了不少。
仗着雪问生现在入定不动,桑霁一个地方一个地方研究,她纯好奇。
脸上也没有哪里变了,她循着记忆里雪问生的样子对比,一模一样,如果要说的话就是年轻了点。
雪问生本来的样貌就维持在他二十六七岁的样子。
桑霁幻化出水镜,蹲在雪问生旁边看镜子,现在的雪问生看起来就比她大两三岁,二十二左右,不能再多了。
但雪问生一睁开眼就能看出这个人的沉稳和温柔还有年龄赋予的魅力。
桑霁打破水镜,开始去看别的。
看手,看胸膛,看腰,她用手圈住雪问生,和以前抱着没什么区别。
人入定时五感皆封,等雪问生从入定中醒来,瞬间就被一只小老虎压在了冰上。
他轻笑伸手去摸小老虎的耳朵,“等不耐烦了?”
桑霁踩在雪问生胸膛上,变小了的视觉效果都是一样的。
她不说话,只是睁着圆溜溜的眼睛一点一点探索。
雪问生不知道桑霁要做什么,不过对方此刻的目的显然是不想他动,他躺在冰上看着小老虎围着他转了一圈,然后拉开他的衣襟钻了进去。
他试图去摸桑霁,“冷了吗?”
他察觉不出冷,只能用手去感受桑霁的温度。
桑霁钻进了胸膛里,在衣服里抖了抖耳朵,然后朝着一片白里唯二的红就舔了一口。
没尝出味,于是含着用虎牙一点点磨。
试图吸出一口奶。
雪问生:“......”
他的手摸到桑霁了,摸到了桑霁的前爪,却只能轻轻握着。
深吸一口气,雪问生耳根微红,“阿霁,不能是小老虎的样子。”
小老虎真的太小了,让他觉得他在犯罪。
桑霁没出声。
吃奶不都是小时候才吃吗。
虽然她小时候没吃过,都是吃的强身健体,固本养元的灵汁。
就因为她小时候没吃过,她现在还不能吃吗?
没有这个道理。
这边吃不到她就换另一边。
雪问生后知后觉桑霁要做什么,想起桑霁每次问他会不会生孩子时的模样,又知道这次他在桑霁面前被天罚劈散肯定让桑霁担忧了。
见面以来,桑霁太沉稳了,像个真正的大人,话不多,将一切都做了。
雪问生心软又心疼。
咬了咬唇,他引了剩下没吸收完的冰髓,入体混了他的血。
桑霁不知道,她在雪问生的衣服里什么都看不到。
又吸了一口,什么都没有她不高兴用尾巴拍打雪问生。
雪问生猝不及防闷哼出声。
桑霁虽然是从领口钻进去的,却不是尾巴对着他的下巴,而是调转过来头对着他。
这衣服是他临时用冰片幻化而成的,没有腰带。
桑霁的尾巴很长,以前被他抱在怀里都还能在圈住他的手腕,现在一尾巴抽下去,并不完全是疼,疼也没多疼,桑霁说过不打他就不会动真格,只是桑霁的力气本身就大得出奇。
“小老虎大人,你......”雪问生哑着声音闭着眼难为情道,“你再多吸一口。”
桑霁闻言耳尖动了动,照做了。
下一秒她瞳孔瞬间放大,甜滋滋的,冰凉凉的,好喝。
咬住不放。
雪问生呼吸重了许多,毕竟不是真的有奶,他的感觉全是桑霁此刻的行为带来的。
剩下的冰髓没有多少,桑霁也满足了,从雪问生锁骨处钻了出来。
两人对视。
桑霁的尾巴在刚刚咬过的地方一扫一扫的。
雪问生隔着衣服抓住了那条尾巴,见桑霁眼里出现了不满,他将尾巴抓出去在尾巴尖亲了一口。
“我错了。”
他的阿霁,在因为他最后将两人星盘绑在一起替她承受天罚的行为而生气。
她在惩罚他。
桑霁何尝不知道这是最好的办法也是唯一的办法。
可她生气雪问生不和她商量,她被动接受了这一切。
还有那张转写符。
雪问生不相信她可以从天道的幻境里出来。
她知道他是在乎到不敢赌任何一个可能。
可桑霁这人混蛋,霸道。
为她好也得需要她同意。
桑霁将自己尾巴抽回来,瞬间变成了人,骑在雪问生脸上。
“雪问生,你真的非常非常不乖。”
这个姿势让雪问生的脸轻而易举碰到了桑霁腿内侧的肌肉,怔愣了下,他指尖摸着桑霁的腰,想解释也不知道怎么解释。
因为他真的都做了。
若重来一次,他依旧会如此。
桑霁的性命比他的任何东西都重要。
“桑霁大人,我错了。”
桑霁面无表情看着,瞧着雪问生的眼睛。
雪问生鼻尖已经嗅到了香气。
他从来没说出来过,桑霁说他身上很香,可桑霁的味道在他这里更香。
动情几乎就是一瞬间的事。
桑霁冷声,“你勾我。”
雪问生闻言,眼神放柔,沁了水般的眼眸就这么盯着桑霁,笑了起来,“少君,我在勾引你。”
桑霁依旧生气,可见到这样的雪问生她又忍不住高兴。
雪问生好像变了点。
是这副年轻几岁的容貌和这具新生的身体让对方彻底放下了年龄这个顾虑吗。
笨死了。
雪问生永远这么笨。
桑霁从自己乾坤袋里拿出一件披风铺在两人身下,她是喜欢凉,可不代表她喜欢直接碰到冰。
看着这张年轻了些的脸,她身上的火闪过,片刻后只剩了外衣。
桑霁毫不客气就刚刚的姿势压了下去。
“雪问生,亲。”
在情.欲方面桑霁压根不知道羞是什么。
......在别的方面桑霁也不知道。
更何况在桑霁面前的人是雪问生。
对于雪问生,桑霁从来都是想要什么说什么。
都会被满足。
雪问生半敛了眸,上半身抬起一些,更加方便他仰着头不断亲吻。
如同在吃他给桑霁做的荔枝冻。
因为唇舌是热的,荔枝冻慢慢会融化。
雪问生便品尝到满脸的汁水。
鸦青的睫羽沾了不少水珠,眨眼间全落在了两侧。
雪问生的鼻梁很高,桑霁只是看时不觉得,因为雪问生眼睛会让人无法注意到别的地方。
在人间新婚夜,桑霁首次明白雪问生的鼻梁有多
高,比起唇舌,先碰到她的是他的鼻梁。
坐上去能滑下来。
此刻就有水珠瞬间鼻梁滑了下去,落到雪问生唇边,又被雪问生卷入口中。
桑霁舒服得连冷脸都维持不住了。
沾了一身情//欲的雪问生真漂亮。
她俯视雪问生,“不要手。”
雪问生含糊不清答应。
桑霁冷笑,换了方向坐着,修长的腿朝着刚刚尾巴抽打的地方踩了上去,“雪问生。”
桑霁并没有烧了靴子,上面挂着的铃铛又响了。
雪问生知道桑霁的急脾气,小霸王要什么从来都是要瞬间得到。
他抓住桑霁腰,抱着人坐了起来。
桑霁指尖的青火已经冒了出来,那模样就在说不配合连这件衣服桑霁都不给雪问生留。
雪问生的乾坤袋和那具身体一起被天罚劈散了,如今什么都没有,这身冰幻化的衣服被毁确实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