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乖。”
桑霁懒洋洋勾着雪问生的脖子,“这样的日子果然消磨意志。”
雪问生低头和桑霁亲在一起。
哪里是这样的日子消磨意志,是桑霁没有对手了。
现在想出去打架都找不到人打。
变强得太快,少君也有烦恼。
她亲着雪问生,嗯,也不算完全烦恼。
她其实可以和她爹娘打,可惜她爹娘对打架这方面热情不高,以前她还小两人还愿意去比武场哄她玩玩,现在她娘压根没兴趣和她打架。
其实也可以和雪问生打,雪问生重塑了一次身体,先前因为霜龙而掉的一半修为回来了。
但雪问生更不用说了,一提到打架只会抱着她亲。
桑霁眯着眼,“雪问生,你是不是怕输给我。”
雪问生:“嗯?”
他和桑霁对视,随后反应过来桑霁在说什么,他笑着低声道:“桑霁大人,你可是承诺过不打我的。”
桑霁定定看了雪问生一会儿,咬了上去。
算了。
床上打架怎么不算打架呢。
雪问生抱着人,抬手布下了个结界。
桑霁问:“你真的不会生孩子?”
雪问生无奈,无奈之后便是低笑,“小混蛋,怎么就净想着这种事。”
他抬手引了雪髓入体。
这是那次之后他特意保存带回来的。
桑霁齿间磨了一下,理直气壮,“我小时候又没吃过,我不能吃吗?”
“雪问生,你的不就是给我吃的吗。”
雪问生抑制不住喉间的笑,摸着小混蛋的脸,“是,你最乖了。”
桑霁扬起眉梢,应了。
她不乖谁乖。
整个云空城都没有比她更乖的了。
两人在树下胡闹了一天。
山下,桑空落抱着剑站在比试台下面,看着林逾和桑晴组成了一队正在比试。
上一秒人还在她怀里和她说以后海族如何,两人如何,下一秒听见这三个人来敲门,林逾换了衣服就跟着跑了。
桑空落望着远处山巅的小院,叹气。
晴虎正在教林逾用剑。
虽然他不会,但不妨碍他教。
林逾现在可以正常修炼,幻术也捡了起来,拿着一柄剑听着晴虎教他。
两人对面不知道是哪个宗门的弟子,反正三言两语下,大家就两两组队迎战了。
乖乖坐在雪荇肩上,“哥哥,鱼,能赢吗?”
雪荇思考,“应该能吧,不过你哥显然不打算出手。”
乖乖:“嗯?”
雪荇:“他在锻炼小鱼啊,小鱼以前不能修炼和打架,肯定不会打。”
乖乖歪头,看不懂。
几人正打着呢,比试台四周种着的花突然全开了。
不少人都被这一奇观惊到。
怎么梅花也开了。
晴虎嗅到了雪问生的气息,雪问生在干什么呢,居然布阵让全城的花都开了。
不过他顾不上了,他咬了一口手里的糕点,“小鱼,揍他们!”
林逾深吸气,“好,好。”
桑空落躲在暗处看着,气笑了。
林逾拿着一把剑用枪法。
看她用剑看了这么多年没学会,桑霁的枪法倒是会了不少。
雪荇开始加油助威,“小鱼,加油。”
晴虎得意看着林逾打架,桑霁以前还嘲讽他不会用她的枪,看,他这不是教出了一个会用枪的人吗。
虽然现在用的是剑。
花开这件事云空城的人都注意到了。
桑盈和桑彧负责这次的大典。
桑彧脸都要笑僵了。
因为桑霁年纪不大,问的人特别多。
桑彧今天才发现心仪桑霁的人有这么多,在他眼里桑霁还是个小孩,他想到这里忍不住想笑,又想叹气。
真的是长大了。
都要结契了。
就这么喜欢雪问生吗。
才十九岁。
桑盈一眼看穿桑彧的心理。
布置大典时用心又不甘。
她笑了一声。
其实她也想叹气,但是自家女儿喜欢,雪问生也是个不错的人。
桑盈笑了一声:“霁儿你又不是不知道,她一岁就喜欢的人现在举办大典也不算早。”
桑彧:“一岁”
桑盈看了眼桑彧,不然呢,不然以你女儿的性格一岁的时候一定要雪问生是为了什么。
桑霁不缺玩伴不缺照顾的人,难不成还缺一个陪着长大的人吗?
雪问生没来之前,桑彧也几乎是寸步不离桑霁的,走到哪儿抱到哪儿。
雪问生来了之后,抱着桑霁的人就变成了雪问生。
因为桑霁不要桑彧抱了。
桑彧:“......”
除了叹气也没别的办法。
桑彧:“都准备好了,该请的人都请了,雪族人明天到。”
郁闷归郁闷,宝贝女儿的大典无论如何都不能出现一点差错。
桑盈笑了声桑彧这个样子。
-
结契大典。
云空山上站满了人。
雪族来了几十个人,送来了大堆东西。
守山长老笑呵呵看着那些东西,“云空城又不缺。”
雪长老冷着脸,“这是圣子给少君的。”
守山长老摸着胡子,难得见自己多年的老伙伴出现这个表情,他开心道摸了颗糖出来。
结契大典需要证心。
雪问生划破手掌发血誓的时候闪过一丝担忧,他的心他再清楚不过,可若该死的天道捣乱......
晴虎其实也有这个担心,他摸着自己胸口挂着的花,抬头望着天。
按理说天道已经失去了意识,从此只能是法则。
乖乖不解,她被桑彧抱着,也跟着看过去。
证心的彩霞一直没来。
雪问生眉眼间逐渐染上冷意,什么时候都可以,唯独今日不行,今日是他和桑霁的结契大典,无论如何都不能是他无法证心,这会让桑霁成为天下的笑料。
眉心雪色闪过,他将本源融进血里,想要重新发血誓。
桑霁望着天,轻笑。
她抓住雪问生的手,无声告诉雪问生让她来。
她早就不是当初那个能被天道影响的人了。
幻境里雪问生证心时彩霞来得很快,是为了将她留在幻境里,然而到了现实要摆她一道。
桑霁指尖漫起了火,她划破自己手心发血誓。
那丝火顺着血誓的燃遍了整个天空。
火光落下,空中两道彩霞露出,一道的霞光落在雪问生身上,一道落在桑霁身上。
证心成了。
桑盈收起眼里的严肃,笑盈盈拿出一根红线。
红线缠在两人手指,搭建了桥梁,只要两人都愿意和对方识海共融
,红线便会消失。
桑盈手中的法杖落下,桑霁和雪问生指尖的红线瞬间消失。
她看得清清楚楚,这红线才系上去雪问生那一端已经消散了,说明雪问生的识海对桑霁从来都是无防备且欢迎的状态。
桑盈懒得看。
等桑霁和雪问生将礼完成,便让花车上来。
桑霁是少君,她的结契大典要游一圈云空城的。
太阳升起,金色的光洒下来。
桑霁牵着雪问生去坐花车。
晴虎也想坐,跳到桑彧身上要去抱乖乖。
桑彧干脆将晴虎也抱着,心里五味陈杂。
晴虎看了一眼问:“爷爷,你不高兴?”
桑彧:“高兴啊。”
晴虎不懂这种感觉,他抱着乖乖落地,速度极快绕开众人。
桑空落就在花车旁都没拉住晴虎。
晴虎爬上拉车的独角兽身上。
桑空落:“唉,等等。”
晴虎才不等,他将乖乖放在另外一边的独角兽身上,确保乖乖不会掉下来他就极为神气的开始撒花瓣。
雪荇站在最前面引车。
当然,她前面还有几十个云空城的弟子。
这是雪族和云空城商量后要求的。
雪荇看着晴虎撒花,想了想也从乾坤里掏出花瓣开始撒花。
林逾拉了一下桑空落,“算了,让他们玩吧。”
桑空落看着独角兽。
这两只独角兽是云空城圈养的,居然会让桑晴和桑满骑上去,她笑起来,“真是胡闹。”
桑霁看着前面的晴虎和乖乖,抓着雪问生的手玩坐得板正。
雪问生悄悄握紧了人。
少君大人在人前可是很要面子的。
花车路过张昀声一家前面的道路。
桑韵呆呆看着,最后笑着也撒了一把花。
云空城极大,哪怕只挑了几条主干道,也走了一天。
晚上花车在城主府门口停下,晴虎揉着脖子,被桑彧抱了下去。
乖乖更是缩在桑盈怀里不动了。
累的。
众人举杯庆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