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霁伸手，“我教你用筷子。”
晴虎立刻爬到了桑霁怀里坐着，“好。”
他还不忘把乖乖也抱过来。
雪问生收拾了桌上的东西。
桑霁首次这么有耐心，抱着晴虎面容都温柔了点。
小坏蛋还能和温柔联系在一起，嘴上不说，其实是非常喜欢晴虎吧。
雪问生拿出一件衣服裁掉了大半，开始改。
衣服是做给桑霁但还没做完的，他将衣服改小了很多，按照记忆中桑霁两岁时的身量改。
晴虎现在就和两岁的桑霁差不多。
桑霁教晴虎学会用筷子，晴虎拿到筷子吃的第一份食物是他的长寿面，心满意足。
桑霁看晴虎这个样子，心血来潮要教晴虎写他的名字。
“你现在是人了，要是还不会写字，太丢人了吧。”
晴虎不是很想学，又不能吃。
桑霁抬了一碗粉蒸肉出来，“学不学。”
晴虎立刻去抱桑霁的脖子，蹭着桑霁，“学，我最喜欢学写字了。”
桑霁轻松拿捏。
“先学写你的名字，然后学我的，学雪问生的
，学乖乖的，今天就学这么点好了。”
也不多，一天才学几个字啊。
晴虎眼睛都离不开粉蒸肉，鼻尖一耸一耸的，“好。”
乖乖爬上桌子，默默蹲在旁边看。
桑霁：“这个字就是桑。”
晴虎为了能赶紧吃上粉蒸肉，瞬间就记住了，“我记住了。”
乖乖抖了抖耳朵，紫色的眼睛也专注看着这个字。
雪问生一边做衣裳一边抬头看，嘴角扬起放都放不下来。
真可爱。
一人一虎一兔都可爱。
桑霁最可爱。
桑霁第一次发现教人原来也可以这么有乐趣。
晴虎过目不忘，她教什么记住什么。
她从雪问生乾坤袋拿出一本书，翻到有霁字的一页，放在桌上，“哪个字是我的名字。”
晴虎已经吃完了粉蒸肉，现在面前是冰糖糕。
他立刻去找桑霁的名字，一只白毛爪子先一步过来，准确无误覆盖在那个霁字上。
桑霁惊喜，“乖乖你也认识了。”
乖乖安静看着桑霁，蹭着桑霁的手指。
晴虎顿时翻着书，翻啊翻翻到一页。
“乖乖，里面有我的名字吗？”
乖乖静静看着，然后抬手放在了桑字上面。
晴虎立刻宣布，“你是天底下第二可爱的毛茸茸。”
第一可爱是他和桑霁。
老虎当然是第一可爱的。
雪问生看了眼，他笑了下没说话，他怀疑乖乖只认识桑霁的名字。
这篇有晴字也有桑字。
晴字还在桑字前面。
桑霁摸着乖乖，“真棒。”
乖乖又蹭着桑霁。
雪问生将手里的衣服展开，“桑晴，来试试。”
晴虎没想到是给他的，他以为雪问生只是和平时一样给桑霁做衣服。
这件衣服很小，似乎也只有他能穿。
桑霁：“叫你呢蠢猫，不会刚取了名字就忘记自己叫什么了吧。”
她很怀疑，非常怀疑，这也不是没有可能。
晴虎没忘，他抱着桑霁的腿站在地上，让雪问生给他试衣服。
雪问生给晴虎穿上，刚好很合身。
晴虎原地转了两圈，非常喜欢。
“雪问生，虎大王宣布你是第二可爱的人。”
雪问生带着答案问：“第一呢？”
晴虎靠着桑霁，当然是他和桑霁了。
桑霁抓住了重点，“你会走路了？”
晴虎突然发现他能两只脚站着了，摇摇晃晃试着走了几步，立刻就顺畅了起来，他会走路了！他能自己去买吃的了！
晴虎立刻回头，“桑霁，乾坤袋，钱。”
桑霁好笑又无语，没出息，满脑子只知道吃。
她拿出乾坤袋装了钱递给晴虎，晴虎收好乾坤袋，将乖乖抱过来，“我出去玩了。”
迫不及待想要去逛街道。
桑霁没拦着，晴虎出去，无论怎么样出事的都不会是晴虎和乖乖。
只是天都要黑了，她居然教了晴虎这么久的东西。
雪问生：“教人的感觉如何。”
桑霁纠正：“我教的是猫，还有兔子。”
真两岁的孩子她没耐心教。
雪问生伸手去牵桑霁，“他很可爱，让我想起了小时候的你。”
不过小时候的桑霁更可爱。
晴虎需要什么就说，但桑霁每次都是用圆溜溜的眼睛盯着他。
要他抱说的不是【我要抱】，是【雪问生，抱我】。
可霸道了。
不高兴了就板着脸，让人一眼就看出她正在生气。
浑身上下都写着【赶紧来哄我】。
桑霁凑上去亲人，“雪问生，两岁的我和桑晴不一样。”
雪问生低笑，“是不一样。”
桑霁坐在雪问生腿上，抬手抱着雪问生脖子，“雪问生，我觉得你此刻应该亲我。”
就像小时候说“雪问生，我觉得你应该给我做一盘枣糕”一样。
雪问生抬手下了结界，没亲，只是将桑霁抱在怀里，“阿霁，我抱一会儿。”
桑霁头搭在雪问生肩上，伸手摸在雪问生的脖子上，问：“雪问生，你是不是发现你很喜欢很喜欢我啊。”
雪问生抱着人，“嗯。”
桑霁亲手摘给他的云空花便是他，若桑霁不要了，云空花的凋零就是他的结果。
他知道这样不对，可他控制不了。
他比她大，却到最后都不能像个成熟的大人去教她感情的事如何处理。
他沉沦进去，无法自拔。
“阿霁，”雪问生声音依旧温柔，“我不是个好人。”
桑霁稍微拉开了点，看着雪问生模样顿时管不上雪问生是不是好人，因为雪问生动情了。
瞳色都变回了紫色，像是盛满了水，睫羽眨动，水波潋滟，漂亮得不像话，眼尾忍得发红，薄唇紧抿，眉头微蹙，比花还娇艳。
让人看了顿时忘记刚刚雪问生在说什么。
她是很想和雪问生谈心的，可谈心哪天都能谈。
今天这种机会错过了就不知道还有没有。
桑霁兴奋到瞳孔放大，“你好漂亮啊雪问生。”
雪问生：“嗯？”
疑惑时那双眸子如同落了石子，给桑霁看迷糊了。
就像第一次看见那些文字里描写的雪问生一样，桑霁几乎是晕乎乎地亲上去。
“是不是好人我们明天再说，雪问生，我先亲亲你。”
雪问生眼睫快速颤了颤，不知是无奈还是笑，最后只是搂住了桑霁的腰。
这在桑霁眼里就是明晃晃的引诱。
她亲着对方唇瓣，站起来弯腰一口一口往深处亲。
雪问生坐着配合张嘴，仰着头被桑霁亲。
他不需要有什么主动权，桑霁喜欢怎么样亲就怎么亲。
桑霁亲着手摸到了雪问生的衣襟处，脑子清醒了一点。
她又不是流氓，怎么能在外面做这种事情。
抬手撕裂了空间，下一刻雪问生就落在了床上。
束起来的头发落在被子上，青色红山茶的衣袍衬得人白得诱人。
桑霁觉得诱人。
雪问生好乖。
抓住对方手压在头顶，她接着亲上去，从眼角亲到嘴唇，随后去脱对方衣衫。
雪问生轻喘着气，仰头在桑霁眉心眼尾鼻尖都亲了一下，每一下都带着浓浓的爱护和情意，“阿霁，我们还没成亲。”
桑霁摸着对方腰腹，有些诧异，“雪问生，原来在你眼里我这么乖啊。”
雪问生沉默了会儿，突然低笑出声。
“你最乖了。”
桑霁已经咬在了锁骨处，她承认她最乖，可雪问生太好看了，每个地方她都想给对方染个颜色，这样白的肌肤染上红痕最是好看。
可以让她四处作乱。
亲到正感兴趣时，雪问生突然屈起了腿。
从脖子红到了胸膛。
桑霁眨眼。
这是因为什么？
拉雪问生坐起来，桑霁立刻被雪问生亲上来。
从嘴角一路吻到脖子，吻到她衣襟上。
雪问生的手指搭在她衣襟口，却迟迟没有动作，只是这么搭着。
能看出很克制了。
桑霁什么都好奇，“雪问生，你怎么了？”
雪问生耳尖都是红的，眼里像是布了雾，看她的眼神迷幻又深邃。
雪问生：“我......”
他偏开头，他们的关系只能由桑霁主导。
“阿霁，”雪问生难以启齿，“......应该是正常反应。”
几百年都没有过的反应，他还以为人不会有这个反应呢，可和上次
醉酒后就有过一次，那是第一次，他在自己身上看见那些不堪入目的杂书上所记录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