秽喜_三月蜜糖【完结】(40)

  “别乱动,小心伤着你。”秦熙低头解下来,将里面的东西拿给秦栀看,是一支笔,能写字,但笔杆是玄铁打造,另外那端启开,藏匿杆中的玄铁呈花瓣状聚拢,瞧不出端倪。

  秦熙为她演示一番,秦栀才发觉这东西看着小实则威力极大,尤其适合暗杀。

  “是他做的?”秦栀诧异,拿着笔转了一圈,若不是拆解开,外人完全不会把它当成杀人工具,此物做工极其繁复精致,必然是熟悉此类工序的匠人,精通所造。

  秦熙得意的扬眉:“前些日子我同他说了心意,当夜他便收拾了行囊准备逃跑,被我抓住后捆着扔到柴房,然后...他就答应我了。”

  “你中间仿佛省略了些东西。”

  闻言,秦熙难得脸一红,瞟了眼四下小声道:“我把他给睡了。”

  秦栀:....

  “等再过段时日,我便将此事回禀给父亲母亲,他虽不高兴但答应被我招赘入府,做我夫郎。只是你才成婚,母亲将将得以休息,且这招赘席面如何安排又是另说,约莫我和他办事得等到秋天或者入冬时候。”

  秦熙打算的极好,歪头戳她一把:“到时兴许你就有了。”

  “有什么?”秦栀怔了瞬,然后便红着脸啐她,“你胆子真大,越发不知羞了。”

  秦熙从小就这样,身为长女长姐,她会为母亲鸣不平,会把秦栀护在身后,她会以秦家掌舵人的身份自居,为每个人操心到安排好前程。

  秦栀想起鱼鳞册子,问道:“你之前查沈厌时,有没有查过安国公?”

  “怎么了?”秦熙蹙眉,“当时是为了嫁给沈厌,故而将重点放在他身上,至于安国公,他常年在外,见过的人少之又少,你问父亲兴许他都没有印象,想查他,必定艰难。”

  秦明景自负,眼里从来装不下旁人,尤其还是武将的沈昌,想从他那里得到消息,恐怕不成。

  “为何要查安国公?”

  “我有些事情想不通,捋不顺,想要弄明白。安国公受赏无数,但就我目前所知的府邸,鱼鳞册子他虽接受但仿佛俱不接纳,就像位高权重者强行赐予而被迫承认一样,原魏王府邸修后的安国公府,他几乎没住过,鱼鳞册子也从未交付给尤氏打理,我觉得当中猫腻颇为诡异,不像是家宅中的争斗,倒像是君臣失和。”

  她把声音压得很低,秦熙听了,亦是一惊。

  “我也不知自己为何会这样想,只是把所有东西摆在一块儿思考时,那种古怪的感觉便往脑子里钻,你发现没有,当今拟定国号嘉文,偏偏那么巧,沈厌生母闺名嘉宝。”

  秦熙愣住,她却是不知俞氏名讳,如此想来,的确有诸多巧合,“这件事你莫要告诉沈厌,也别试探,我会找人再去查询,在那之前便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听见没?!”

  秦栀点点头:“我明白的。”

  两人歇了晌,又留在秦府用过晚膳,这才启程离开。

  秦栀喝了点酒,上车时看着家人站在台阶下冲她招手,一股孤家寡人的感觉浮到心头,刚落了帘子,沈厌爬上车来,马车晃了下,他便坐到了小案对面。

  秦栀抽了抽鼻子,蹙眉问道:“你不是不坐车吗?”

  沈厌嗯了声,回她:“这会儿腰不行。”

  秦栀目光下移,看向他挺拔的腰背,眸中尽是怀疑。

  沈厌对上她的视线,语气清淡:“要不要脱了衣服给你看?”

  秦栀僵住,忙坐直了身体扭头看向车窗外面,天还没黑透,沈厌又要变身了。

  两人回到昭雪堂,文瑶已然吩咐下人烧好热水,待得吩咐后便将浴池灌满,铺陈好各种大巾帕子,备好干净的薄罗寝衣,领着一行女婢退出西侧间。

  秦栀故意磨蹭,等到沈厌脱完衣裳下了水,她又找了本医书坐在案前题写批注,时不时竖起耳朵聆听西侧间的动静,一刻钟后,那人便洗好自己,听到脚步声靠近,秦栀搁下纸笔,装作不经意的样子朝西走去。

  推开槅扇,她惊讶道:“你竟然洗完了,好快呀。”

  沈厌便看着她装模作样,不打断,她笑的很高兴,这不是装的。

  “我以为你还在洗,想着怎么也得半个时辰,世子到底不是女孩家,洗的就是快,那我去了。”

  说罢,秦栀赶紧绕过他走上台阶,他的注视让秦栀觉得后背发凉,阴恻恻的。

  一声轻笑,她屏了呼吸,但动作未停。

  “谁说我洗完了?”

  说话间,沈厌拢着大巾折返回西侧间,走到秦栀面前,低头冲她温柔一笑:“我还有件重要的事情没做。”

  秦栀仰起头:“什么事?”

  “伺候秦四姑娘。”

  秦栀慌了,抬手抵在他胸前,郑重拒绝:“不用劳烦世子,我自己会洗。今日归宁劳累,世子歇着去吧。”

  沈厌觉得胸口那只手火热,烫的他又酥又麻,又激动热血,自然,他是不可能让秦栀瞧出端倪的。

  他弯腰,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下一刻,两人便没入了水底。

  温水涌到面上时,秦栀出于本能抓住了沈厌,掐着他双臂攥的紧紧的,耳朵也全被水包裹住,她想睁眼,但甫一睁开便觉热水压着眼眶,遂赶忙闭上,双手攀住沈厌的手臂,脚尖慌乱寻到他腰身,用力一踩,往上挪了两寸而已,才露出头顶,便被沈厌扯了下来,推到汉白玉内壁上。

  未褪去的衣裳浮起来,像水草般漫开,秦栀快要喘不过气,掌心摸到内壁时,沈厌靠过来,握住她的腰将人往上一推,空气失而复得,她拼命喘了两下,胸口剧烈起伏。

  沈厌抬起下颌,自下而上仰望着她,湿透的衣裳紧紧黏在她身上,让肌肤若隐若现,飘摇的衫子勾缠着他的颈项,才贴过来,又被水流一激,朝远处荡去。

  她狼狈极了,但又要命的勾人。

  秦栀睁眼便要捶他,他却仰着头不躲,拳头落在他肩上,手臂上,酥酥麻麻,没半分威慑,却将他心里的波浪翻搅的愈发疯狂。

  秦栀见他扯了扯唇角,不待做出反应,沈厌如一尾鱼,倏地滑进水底。

  腿间人影晃动,猝不及防,秦栀被他掰开了膝弯。

  第28章

  腿并不拢,膝盖被摁住一直压到壁上,裙摆飘到水面,将水下的光景全部遮挡。

  秦栀想抓住什么,但到处摸索,光滑的汉白玉让她无从下手,他袭来时,秦栀惊慌中抓住了他头发,只是发尾一小段,刚握紧便又溜走,感觉快要摔进池中时,他忽然助力,使她的手臂堪堪搭在池子边缘。

  不过瞬息,绸裤褪到脚踝,水扑满了腿间,水面晃动起来。

  烛光映照下,时而明亮,时而暗淡。

  沈厌寡言少语,但他这副口舌,着实厉害。

  像长剑直驱而入,又像软鞭缓缓曳行,触碰时能清晰感受到水温和人温度的落差,这种感受令人颤动。

  他握着她的膝弯,秦栀清醒的额知道他在,但她没法阻止,无法弯腰下去,无法揪住他一丝一缕的头发,甚至唯一能动的两条腿也如同挂在刑具上,只需撑着手臂,慢慢享用。

  沈厌的水性实在太好,记不得有多久,他始终没有浮出水面。

  而秦栀,早已脱力。

  在滑入水中前一刻,沈厌起身,扶住她的腰,同时将黏在自己脸上的发丝胡乱抹到后头,掌中人像藤蔓,纤细柔软,没有骨头。

  雪肤掩在衣衫里,她靠着他,急促而清浅的呼吸,溢出的嗓音像被掐断了声线。

  沈厌垂眸,温柔出声:“舒服吗?”

  秦栀蜷起手指,指甲抠着他的肉,不回他,也抬头,只是埋在他肩颈处不断调整呼吸。

  沈厌笑了笑,右手从她脸颊上挪开,寻到贴在她锁骨处的衣衫,剥开,撩到身侧,另一边同样如此,衣衫成了披风,欲盖弥彰的垂在身后。

  他看着她,满眼温情,而后曲指往前,泥鳅似的灵活。

  秦栀咬住嘴唇,闷闷的哼了声,抓住他的小臂,想拉他出来,但力量悬殊,无济于事。

  她歪在他胸前,被动成为一团忽闪的火苗。

  沈厌又低下头来,轻声询问:“现在呢?”

  秦栀还想嘴硬,但见那声音沉哑,瞳孔幽黑,便赶忙点点头,“嗯。”

  “什么?”沈厌皱眉,似未听清。

  秦栀悲愤,呜咽一声:“舒服。”

  沈厌弯唇,这才将她衣裳去掉,认认真真伺候她沐浴清洗。

  裹着大巾回床上时,秦栀知道装睡无用,便仰躺在那儿努力思考对策,沈厌帮她擦拭发丝,跪坐在床头,很有耐心。

  秦栀避开他的凝视,将注意力放在架子床四下的帷帐上。

  “我不喜欢这个颜色,换一个好不好?”

  沈厌抬眸扫了眼,没接话,手中动作未停。

  秦栀眨了眨眼:“你喜欢灰色还是玄色,要不然选灰色吧,既要薄软通透便用罗纱,我睡觉时不习惯不落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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