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总裁特助,不是通房丫鬟。
难不成还要进去帮忙不成?
温暖气炸了!
从昨晚从睡梦中去接他,再到被吃干抹净,压制了一整天的怒气在这一刻达到顶峰。
温暖推开门进去的时候,整个人已然处于易燃易爆炸的状态。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玫瑰香味。
客厅里一切如常。
没有东一只西一只的高跟鞋。
也没有散落的文件和凌乱的衣服。
「进来……」
唤声响起,温暖走到卧室门口,眼睛下意识的看向大床。
章明妩不在。
确切的说,大床上什么都没有。
一切都是她早起离开时的模样。
就连那盒打开的套,都还在床头柜上。
封口被暴力撕开,内里的小包装全都摊在桌面上。
主人当时当刻的急切一清二楚。
温暖甚至还看到了枕头边的一粒晶莹。
那是早起她在房间找了许久都没找到的耳钉。
没想到,落在这儿了。
温暖怔怔的。
连谢聿川是什么时候走到身边的都没察觉到。
男人染着欲色的暗哑声音响起,「找什么?」
「我……」
想说不找什么。
还想问桌上不是有吗,为什么还要我买?
话刚开口,温暖就觉出不对了。
身上冒着冷气,谢聿川明显一副刚洗了冷水澡的缘故。
可他呼出的气却是热的。
转眼的功夫,冷水澡散出的冷气也由温转热。
浑身蒸腾出热气的男人像个亟待喷发的喷火龙。
神色冰冷,可眼睛里却染着一丝压制不住的狂躁。
温暖抬手摸了一下。
额头滚烫。
「谢聿川,你怎么了?」
温暖从口袋里摸手机,「我叫医……」
手机被夺走丢在远处的沙发里,温暖错愕抬眼,谢聿川低头来吻她,「不用医生,有你就可以。」
好不容易冒出来的一点儿同情心瞬间被击碎。
「谢聿川……」
温暖推开谢聿川,脸色煞白,「我是你的特助,为你打工的,不是随叫随到的陪侍,可以给你暖床做解药。」
如愿以偿,把那盒套砸在了他怀里。
温暖转身就走。
被谢聿川拦腰勾回怀里。
「承认了?」
男人滚烫的吻落在她颈窝里,一下重似一下,「我知道昨晚是你。」
灼热的呼吸滑入耳洞。像是被烫到了,温暖侧了下头。
被男人噙住了唇。
被动承受的动作,让温暖连反抗都忘了。
只满满的屈辱感。
吻到温暖的泪,谢聿川的动作猛地一顿。
眼里有了怒意。
身体里的血液狂躁的想要杀人,被温暖身上清浅的香气稍稍压制。
谢聿川眸光冷郁的看着温暖,「你不愿意?」
呵呵。
温暖垂眸,「不如,你去问问顾明珠,看看她愿不愿意。」
「明珠?」
谢聿川蹙眉,「跟她有什么关系?」
???
温暖几乎要被男人的无耻气笑了。
后知后觉猜到了什么,谢聿川眼里的暴怒顷刻间消失的一乾二净。
打横抱起温暖,也不顾她是如何的挣扎。
谢聿川把人压在床上,一手扯开她的羽绒服丢掉,掌心顺着睡衣下摆探进去。
轻车熟路的握住了那一弧绵软,「说说,都听说什么了?」
男人身体又热又硬,铁板一样。
温暖被铁板压着,动弹不得。
对上男人眼里的笑意,心一横,「谢聿川,你不要脸,我还要呢。你就不怕顾明珠知道?」
「知道什么?」
谢聿川低头吻她,「知道我连续两晚,跟你抵死缠绵?」
温暖话语一滞。
谢聿川滚烫的掌心一路而下。
「明珠是顾城的妹妹。」
温暖一怔。
谢聿川挺身。
泉水淙淙,温暖忘了反应,变成了一个任人摆布的白玉娃娃。
烟花在脑海里炸开时,温暖将头埋进了枕头里。
顾明珠。
顾城。
她该想到的。
烟雾缭绕的包厢里,顾城噙着一抹混不吝的笑,「九爷,要不看在兄弟一场的份儿上,你把我家那个妖孽收了,当做善事了!」
谢聿川冷笑,「她管我叫哥!比你省心!不然……我把你收了?」
顾城:「……」
再想到顾明珠那一声惊喜又期待的「薄司寒你来干吗」。
和她气呼呼挽着谢聿川离开的模样。
温暖咬了咬唇。
温暖,蠢死你算了!
依稀听到谢聿川咬牙切齿说她故意买错号码。
还能感觉到他在她肩上咬了一口。
浓郁的黑大片覆盖,温暖沉沉睡去。
再醒来,房间里一片漆黑。
身边空空如也。
温暖按了下遥控,明媚的阳光顺着缓缓滑开的窗帘肆意倾洒。
「谢聿川?」
扬声唤了一声,客厅里,悉索的动静戛然而止。
察觉不对,温暖瞬间噤声。
卧室门打开,白衬衣黑西裤的谢聿川出现在门口。
只看他的穿著就知道客厅有人。
说不定还不止一个。
温暖满目期冀的看向谢聿川。
正对上男人坦然的眼神。
温暖:……!!!
第20章 你会娶我吗?
飞机滑入云层,温暖紧绷着的心情一点点舒缓下来。
虽然自始至终她都没露面。
泗城分公司的几个高管送他们离开时也并未露出一丝异常,可温暖心里清楚,他们一定觉得她装腔作势。
「都怪你!」
温暖狠狠地瞪了谢聿川一眼。
「怪我?」
谢聿川握住温暖的手,失笑,「行吧,你说怪我就怪我。」
还在想他怎么忽然间这么好说话了。
飞机降落在帝都机场,迈巴赫驶向御水湾时,温暖反应过来了。
「把我放在公司门口就好了。」
温暖垂眸,「我把行李箱放过去,然后就回公司了。」
谢聿川正在回消息,瞥了温暖一眼,随口道:「不回公司了。晚上跟顾城他们一起吃饭,你也去。」
「我不去了。」
温暖坚持。
谢聿川丢开手机,看向温暖时,眼里生出一丝烦躁,「温暖,你到底在闹什么?」
「如果是因为我妈,我已经跟她说清楚了。」
「如果是因为顾明珠,我也跟你解释过了。」
「除了你,我身边没有别的女人,我说的还不够清楚吗?你还要怎样?」
是啊。
她该知足了!
她在较什么劲呢?
不说她知道的那几个,就是一场临时起意的分公司表彰会,都有章明妩这样的女人前仆后继的扑上来。
可三年了,谢聿川身边只有她一个人。
她还要怎样呢?
可这样就是对的吗?
温暖抬眼看着谢聿川,「那,你会娶我吗?」
谢聿川眸光一顿。
温暖沉声道:「除了顾总他们几个,我可以和你出现在其他任何的公众场合吗?比如……」
「谢家老宅的家宴。」
空气瞬间凝滞。
对上男人漆黑暗沉的目光,温暖倏地松了一口气,「你看,你也知道,我是见不得人的。」
无论一年,三年,还是五年十年。
她和他之间,横亘着的不止有家世,地位。
还有很多其他的东西。
不说谢聿川,就是最纨绔最能随心所欲的顾城,哪怕当初喜欢极了那个女明星。
到头来,不还是换了一个又一个的新人。
那些酒醉后胃出血的消沉,为爱叛离顾家的落魄,到最后,全都成了过往云烟。
爱过,闹过,回归正轨后,顾城还是顾家二少。
可当初那个同样爱的死心塌地倾尽所有的女明星,从巅峰到封杀,再到如今娱乐圈新人甚至都不知道她曾经有多辉煌。
不过也才一年而已。
「谢聿川,你会娶我吗?」
温暖笑着看向谢聿川。
谢聿川眸光沉沉。
不知是不会娶,还是给不出答案。
温暖等了一个世纪那么久,谢聿川都没说话。
似是早就猜到会是这样的答案,温暖移开目光,「所以我说过的,跟别人无关,是我想结束了。」
车里的空气像是被冻住了,驾驶座上的项岩连眼神都不敢乱飞一下。
「停车!」
下意识的以为那是Boss震怒的吩咐。
项岩一脚剎车,车子停在了路边。